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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你是我唯一沉溺》50-60(第13/27页)
“……”谢疏音小声地说,“就是很厉害啊……。”
谢芝瞥了一眼坐在包厢里的周韶川,西装包裹着他结实的肌肉,隐约还能透过那紧绷的西装裤看见线条的走向,透着矜贵优雅和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嗯。
确实很厉害。
“芝芝,我们在国内发生的事,回家后能不能别跟我爸妈说,我还没跟他们说我跟周韶川的事。”
“随便你啦,反正我是要说我跟沈靳的事。”谢芝吃着葡萄,“话说你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跟周韶川在一起,他这样的男人外面多的是女人排队跟他呢。”
她在京城发生的事,谢芝还不知道,若她要是知道也应该明白她的处境。
当初她可是宁可嫁给秦予都不肯嫁给周韶川的。
现在突然又说要跟他在一起,她实在觉得有些抹不开面,有些丢人。
很快,菜品上来了。
谢疏音跟谢芝回到餐桌用餐。这几天,她天天在医院喝粥,喝得嘴里都没有味道,好不容易出院了,嘴巴里有了咸淡的滋味,也能多吃些东西。
周韶川就看着她吃,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这位祖宗肯开口吃饭,让他做什么都行。
吃过饭后,周韶川搂着她的腰,跟几人告别,她吃的有点多,想逛街消消食。
她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搂着腰往前走,两人同框实在吸睛,引来不少路人的注目和偷拍。不过他都不在意,只在意怀中的人是不是舒服。低头看着她,说道;“以后不许这么暴饮暴食,哪有小朋友跟你一样,把自己吃成这样的?”
“可是真的好好吃啊。”她抓着他的衬衫,“你说得对,这个城市做的饭菜根本就不合我的胃口,难得今天有那么一家店做的跟家里一样。”说着摸摸自己的小腹,“你说我会不会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啊。”
话刚说完,带着杜松木香气的大掌就覆盖上来,捂住她的红唇,“不准乱说,都怪我太纵容你了,想着你这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这会能吃就不控制你,你倒是一点也不知道节制,怎么这小肚子装得下我不够,还要装这么多东西?”
谢疏音被他说得脸红,“你在胡说什么!”
她被他逗得香腮泛红,他微微滚动喉结,声音嘶哑,“以后不许多吃了。”
江孜港不算大,四线城市,三个区,区跟区之间跨度都不远,这样也有好处,很多上班族通勤时间节省很多,沿着主干道往下走就是风景区江孜公园,公园内配套设施很多,有游乐圈跟提供休息、小吃等,里面还有一个类似于求姻缘的树,旁边有人挂着牌子扫二维码收费。
“这年头连结了婚都得先付钱求月老绑红线。”周韶川搂着她,低声说,“还好我不用,我有老婆了。”
他那‘老婆’两个字,嘶哑又低沉,酥酥麻麻的传入她的耳里。
之前听他喊‘老婆’,是在床上,没有在这种情境下喊她,一时之间,心漏了一拍。
周韶川笑着搂着她,还是去买了两块牌子。
谢疏音不解的看着他,他说:“你还记得在京城,我们也挂过这样的牌子,但你写的是想跟秦予走完这辈子。”
他这么一说。
她想起来了。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她就是烦他,就是讨厌他,巴不得他离得远远的,即便心里没有真的想跟秦予走完这辈子,在那个当下也被逼得想跟他走完这辈子了。
谁曾想兜兜转转,还是跟他走到了一块呢?
他拿着笔,在牌子上写下:生死同契,永不分离。
然后霸道的拿着她的那块牌子,写着:谢疏音,周韶川。
这是压根不给她自己写的意思?
她抓着他的衣服,“我的呢?怎么不给我写?”
“给你写?”他微微挑眉,“写出跟秦予这样的话来气我?”然后俯身贴着她的耳边,“你休想,我告诉你,这辈子你是我的。”
他写完,抓着她的手一起挂到了最高的枝干上。
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身影格外的温柔,就像是被浸染在岁月的洪流中,无论时光如何变迁,都保持着这份初心。她突然感叹,这个夏天,过得确实甜腻起来了。
挂完牌子后,两人围绕着花园转了一圈,中途还在中心湖泊里拍了照,她想拍一个吃月亮的照片,但他怎么都拍不好,气得她小脸鼓鼓的,可爱得让他没忍住,抱着她吻了一下。
后面出来了,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她坐在车里,拿着手机在自拍,不经意将正在开车的周韶川拍了进去,随后还发了朋友圈。
没过一会,她的电话就响起来,一看是谢家乔的来电,脸色都变了。
回国之前有跟家里说过自己要回来给朋友过生日,她朋友多,而且在国内也待了一年,谢家乔也就没有怀疑,还亲自去学校帮她请假,但是刚才在朋友圈里,他竟然在她的照片里看见了周韶川的侧脸。
虽然很模糊,但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周韶川。
犹豫片刻后,就按下了接听键,小心翼翼,“哥,怎么啦?”
“你在哪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不是跟你说我回国了吗?”
“嗯。”谢家乔语气淡然,“但我怎么看到你发的照片里有周韶川,你跟他在一起?”
听到‘周韶川’三个字,谢疏音的心猛然一颤,连忙解释,“没,没有吧,我跟朋友在一起,没有跟周……嗯……”
周韶川把车停到一边,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她抓着他的手腕,摆出求饶的表情,咬着唇,“我真没有,哥,挂了吧。”
“我倒不是说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只是,欸,我就是想知道你回国到底是不是因为他啊,你们是不是走到一块了?要真是的话,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直接关机,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周韶川,求饶道:“别,外面都是人。”
周韶川冷笑,“外面都是人,你会害怕,那我呢?我是什么?我这地下情人要做到什么时候?”
这话听着,怪委屈的。
谢疏音被他捏着脸,小声地说:“你给我点时间嘛,我回去就跟我哥探探底,等他,嗯……他们要是……不笑我……我就……说,行吗?”
周韶川也想不到自己有那么一天,需要别人给自己一个正当的名分。
还这么死乞白赖的讨要。
他贴着她的耳畔,“这么说来,他们要是笑话你,我就得一辈子做你的地下情人?谢疏音,你不怕怀着我的孩子?”
她脸更红了,声音小得跟猫咪似的,“我们都做措施,怎么会怀啊。”
“……”
这意思是做措施还做不对了?
周韶川黑眸阴沉,突然有种发疯的念头,什么措施也不做了,等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看她说不说!
但这个念头也就转瞬即逝,他舍不得她年纪这么小就怀孩子,也舍不得伤害她的身体。
她就是吃准他这么爱她,才敢这么为所欲为。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怀中,“我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内,你不说,我亲自来说。”
她倒在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
周韶川在江孜港带了半个多月,除了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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