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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论吐槽役雄虫如何扮演败类炮灰》40-50(第15/23页)
的淡淡笑意彻底落下。
他咬着牙:“你说什么?”
莫里斯:“阁下?”
“莫里斯,你在奚落死去的英雄吗?”
“他是为了虫族而死的!”
黎诺道:“你在看不起他吗?!”
医雌准备了小雄虫会喜欢的营养剂,这种类似奶昔的东西可以快速补充能量,在吃饭前垫一垫很有用,他端着盘子进来,一眼看见了那只黑发雄虫抬起的手。
雄虫踹了地面上的虫一脚。
他感觉自己眼瞎了,那只礼貌的小雄虫居然也会在某天这样生气吗?再往下……医雌端着盘子不忍直视,甚至想找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
超s级阁下连扇莫里斯七个巴掌。
附带一句——“滚出去!”
医雌:活该啊活该。
……
雅诺拉死去的第二天晚上。
下城区在短短五个小时内化为了一片血腥残骸,死去的雌虫多达三四百,彼时艾格蹲在茶几旁边,一刻不停歇地试图寻找到雅诺拉的信号。
只要哥用自己的身份注册账号,只要是在星网范围内,无论是任何平台,哪怕是他想看se情片子随手登录,都能被他找到踪迹——可已经一天半过去,一无所获。
那只能够定位的光脑已经炸碎了。
雅诺拉也没有登录自己的身份信息。
“……我找不到,白兰。”
艾格回想着那天的场景,街区忽然爆炸,差点儿将防护域炸破,那是凯厄斯埋下的隐患,但他真的已经完全拆除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剩余的?
“哥,我真的拆掉了。”
艾格原本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但那场真实的爆炸叫他不得不去怀疑,说不定是他真的忘记了,遗漏了,或者是拆除线路的时候没有看见这枚炸弹。
哥那么相信他,把重任交给他做。
但是他没有做好。
蛋卷小虫已经十七个小时没有睡觉。
他抱着膝盖目不斜视盯着自己改造的光脑,蓝屏上是整个星系的所有信号点,雅诺拉的身份信息依旧没有上线:“白兰,说不定哥真的死了,是我的错,我可能……”
“我可能真的漏了。”
艾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胸口酸酸的,他下意识想对自己说“别虫和你没关系啊,在乎那些做什么?”,但是雅诺拉怎么会没关系?
第一次有虫愿意陪他玩那么久游戏。
输很多也玩。
被他口不择言地吐槽也玩。
艾格是只不爱说话的虫,他在虫多的时候总是很沉默,懒得跟那些虫交流,但雅诺拉总是要拽着他一起,把他推到小团体中,又悄悄地给他讲好玩的事逗他。
其实雅诺拉谁都逗。
哪只虫在他身边它都要顺嘴调戏一下,但这并不能否认他的好,艾格开始扣自己的手,饿了又忍不住从口袋里拿了袋营养剂咬开,用舌头往上吸。
一边吸一边难过。
“艾格,下城区估计要被迫整改。”
艾格怔了怔:“什么叫被迫?”
白兰拿着自己雌父发来的消息给他看,雅诺拉死后,雷托作为负责下城区的虫被问责,赫本把他关了起来,当天晚上斯科瓦罗踹开监狱门,朝雷托要了整个下城区的监控权限。
“我以为斯科瓦罗要带他越狱。”
艾格换了个姿势,他爬上桌子继续蹲着:“他和雷托上将的关系很好吗?要监控干什么?我已经调过监控了,哥没有出现在里面。”
“怎么办白兰?找不到哥。”
“还算可以吧。”
白兰想了想:“问题就在这里。”
斯科瓦罗和雷托关系还行,属于勉强算是友好同事的关系,要是真帮雷托越狱也就算了,毕竟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卧底的错,但斯科瓦罗拿监控是要写当天的雌虫名单。
“斯科瓦罗……”
“他看了两个小时监控,然后动身去下城区,把当天参与动乱的雌虫,全部杀了,开枪的那只雌虫被割了翅膀吊在了电线上。”白兰顿了顿:“他照着他自己写的名单杀的。”
“啊。”
艾格:“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兰拧了拧眉:“还有。”
“他的远征计划书改了,我雌父说的,像开玩笑一样,莱特元帅当众把他骂了一顿,”白兰闭眸道:“斯科瓦罗把战争终点定在了联邦中心城市。”
神经病吧?
到敌方中心还能活着回来吗?
艾格确定道:“他疯了,得去医院。”
白兰道:“他喜欢雅诺拉。”
“嗯?”艾格蹲在桌子上想了想:“疯了挺好的,他没病不用去医院,疯子不可以喜欢哥。”
第48章 老大我们去当星盗!一点儿弯路都不想……
西蒙一直以为雌虫是不会哭的。
这可能源于虫族对雌子从小的潜移默化的教育,他们是钢铁铸成的血肉,是守护族群最前线的坚实盾牌,可以在战场上拼命搏杀,也能忍受一次又一次越来越严重的精神力暴.乱。
雌虫不会因身体痛苦而流眼泪。
咬牙和血坚.挺才是本性。
“长官看起来很不好受,”西蒙和阿瑞斯一起藏在门外,透过仅有一小块的透明窗口往内偷窥:“比起心爱的雄虫成为英雄战死,我觉得大多数雌虫还是更希望喜欢的虫娇气暴躁一点,但是平安健康吧?”
“雅诺拉阁下其实很好。”
阿瑞斯道:“长官心里受伤了。”
在听说心爱雄虫死亡的那一刻,斯科瓦罗或许并没有当场反应过来,他只是怔了怔,弹匣少装了一颗子弹,虫对不同事件用脑子所处理的时间不一样,尤其是冲击力极强的死亡事件。
他第一时间只能想到报复。
斯科瓦罗的效率向来很高。
没过三个小时,军雌已经站在那片焦黑的废墟上,脚下是烧焦的骸骨和凝固的血迹,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触碰那片被爆炸烧灼的土地,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雅诺拉最后留下的温度。
不会有温度的。
只是冰冷的灰烬。
那一瞬间斯科瓦罗所有的冷静,理性,克制,全部被碾碎成了一吹就散的粉末,他努力假装的温和,用来靠近心爱雄虫的拙劣模仿,也就此划上句号。
他恢复了本来弑杀的样子,那只对雅诺拉开枪的雌虫,斯科瓦罗没有让他爽快地吃子弹,形容凄惨的低级雌虫被挂在电线上炽烤,以最痛苦的方式在煎熬中没了生息。
他总觉得长官在等待什么。
或许改掉的计划书,那些好像胡闹一样的作战地点,就是斯科瓦罗给爱虫最后的礼物——他可能想跟随喜欢的虫离开。
阿瑞斯不太确定。
这些其实只是阿瑞斯的猜想,他并不能钻进长官的脑袋里,去扒拉扒拉看看他在想什么,但得知那只雄虫战死的消息时,他的心脏随着自己所幻想的爆炸声音一同震响。
一个月,恍若隔世的错觉。
雄虫护食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
那时阿瑞斯只是公事公办,他给那只绿色头发的小雄虫做了一餐饭,并不指望能落得什么好评价,但饿极了的小雄崽把那桌东西全部吃了个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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