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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夺娇》30-40(第18/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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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乐郡主应该清楚,求人不该是你这种态度。”
萧苒以为他要放开自己的时候,松开的力度又一次掐住她的脖子,杜绝了她喘息的机会。
“放………”
“看来郡主还是认为自己没错。”
每一次当萧苒以为自己就要死去,又得以呼吸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等待她来的又是灭掉的剧烈的掐脖窒息感。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脖子被松开,又被掐住的萧苒的精神状态即将崩溃之时,那道如恶鬼低吟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郡主现在可知道求人的态度了吗。”
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的萧苒忙不迭的哀求起来,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放,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我保证,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我可没有和郡主说过什么,我只是今晚上和郡主见过一面罢了,仅此而已。”得到自己想要后的答案的沈亦安方才满意的松开手,任由她像一滩烂肉瘫在地上,取出方帕嫌恶的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用着漫不经心的声音说着不容违逆的命令,“福乐郡主今夜遇到歹徒,幸得永安郡主相救,这脖子上的伤,是郡主在与歹徒争执中留下的。”
重新呼吸的萧苒正捂着脖子不断呼吸着,却因为被掐得太狠,她此刻连呼吸都带着钻入肺腑的刺疼。
恶鬼!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鬼!根本不是世人口中的君子!
哪怕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如今的萧苒想到的不在是要向世人揭穿他的真面目,更无法忤逆他说的话。
因为就在刚才,她切真意实的感受到。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哪怕她的母亲是长公主,她是福乐郡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从暗中走出来的堇文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人放走,“公子,你就那么放走她,不怕她说出去吗。”
“她不会。”沈亦安来到窗边,橙黄的烛火落在脸上半明半灭,清隽的五官映照出如玉的温泽。
一个经历过死亡边缘的人,会比任何人都惜命,何况她还有用处。
先前走出雅间的宝珠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像是往怀里揣了一窝活蹦乱跳的兔子,她想要贴在门边听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又担心自己承受不住他们所说的话题,只能像只无头苍蝇围在外面直打转。
他害怕大哥相信了萧苒那个女人说的话,更害怕大哥表面上说着相信自己,结果回去后就找人调查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她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一样难以喘息。
冬儿满脸愧疚的自责,“小姐,我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会过来,我们想要拦住他的,结果根本拦不住。”
主要是那个时候的大少爷看起来太吓人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少爷那样。
冬儿蓦然间有种头皮发麻的不安,嘴上仍是安慰道:“小姐,大少爷那么疼你,肯定不会相信那个福乐郡主说的话,小姐你想一下,你可是大少爷的妹妹,哪里有当哥哥的不相信自己妹妹,反而相信一个外人的道理。”
以往都是为小姐处理好后续的雪苹的整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很,“大少爷说了会处理好这件事,肯定会处理好的,小姐你不用担心。”
萧雨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他疼的是他的妹妹,如果你家小姐不在是他的好妹妹,你说,他还会疼你吗。”
宝珠看着出现在三楼,并对她耀武扬威的萧雨柔,电光火石之间,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姓萧的,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先是故意告诉萧苒,沈归砚娶她是因为被她拿捏住了把柄,其实他喜欢的人一直是她,如果不是她在里面煽风点火,萧苒那个蠢货又那里有胆量和自己对上,说不定连大哥也是她故意叫进来的,目的就是让大哥对她失望,从而厌弃她。
一瞬间,宝珠又想起了自己曾做的那个梦。
第39章
萧雨柔也没有否认的勾起嘴角, “你这一次倒是聪明了一回,可惜了。”
她笑着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愉悦至极, “你说,要是沈家大公子知道你的真面目后, 还会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吗?一个从根部就开始腐烂发臭的人, 根本就不配。”
凭什么大家都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被发现后的处境却是天差地别!
被大哥二哥, 乃至整个沈家捧在掌心里的人应该是她萧雨柔, 被送去给半截身子都进棺材里当续弦的人应该是沈宝珠这个胸大无脑,愚蠢又恶毒的女人才对!
要不是姓萧的那个女人做得太绝, 她也不会去冒险勾引莫青书, 沦为一个连她都不耻的妾!
而这一切都拜沈宝珠所赐,要不是她,她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听她提到“大哥”,又想起被大哥撞见自己真面目的宝珠连呼吸都骤停了,仍是梗着脖子不让自己露怯, “这是我和我大哥之间的事,与你一个外人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因为再过不久我们两人的下场就会一样了,不过像你这种蠢货被沈家厌弃后,怕是只能去乞讨了。”萧雨柔的目光直白又轻视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直到今日才不得不承认,沈宝珠生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鬓发如云,朱唇雪肤, 也难怪那个被强换了身份的真少爷会眼巴巴的娶她。
如果她真的被赶出沈家,萧雨柔眸光微闪, “等你真的要饿死的时候,可以来我家门口,我可以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赏你几碗泔水喝,不过凭你这张好相貌,说不定到时候只要张张腿,都会有……”
“你放肆!你以为本郡主会像你那么蠢吗。”愤怒导致胸腔上下起伏的宝珠抬起手腕朝她扇去。
她的动作太快,连周围的丫鬟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沈宝珠!你敢打我!”脸被打偏的萧雨柔不可置信的瞪大着淬了毒的眼睛,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碎尸万段。
她什么东西,居然敢打她!
宝珠嫌恶地收回手,狭长的眼眸里泛着寒意,“你要是在敢直呼本郡主名讳,对本郡主大不敬,我可就不在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就算以后我的下场会怎么样,那也是以后,你现在只要记住,我想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算大哥知道了她的本性,她也绝不允许自己落到像萧雨柔这样的下场。
大哥不疼她了,还有二哥,母亲,只要她能牢牢抓住母亲和二哥对她的疼爱,她就一定还能留在沈家。
“你给我等着!”要是眼神能杀人,此刻的萧雨柔怕是早就把沈宝珠给千刀万剐。
萧雨柔想到等下他们输了后,要脱光衣服绕着金陵跑的赌局,眼里露出狠厉的光。
这一巴掌,她一定要还回去!
“放狠话谁不会啊,本郡主还等着你们跪下来求本郡主呢。”压下心头揣揣不安的宝珠来到栏杆旁,已是比赛接近尾声之时。
她寻着衣服的颜色看过去,一眼看见了沈归砚所在,以及他的身后绽放的大片红梅。
他画的梅花不似别人孤寒清傲,高洁雅致,风骨铮铮,而是遗留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冷清。
是的,冷清。
悬崖边的梅枝纵横交错,曲折盘旋诉说着它生命力的旺盛,坚韧,只是那么一株梅树上,只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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