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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30-40(第13/17页)
再这么高别扛着,赶紧让人送你去抽血。”医生说。
被仔细嘱咐着,楚扶暄迟钝地乖乖点头,表面上格外温驯与配合。
这两天他根本没有睡觉,过度的怠倦之后,身体如同被强烈麻痹,完全不会有胃口,其实脑袋和内心均是空茫茫一片。
拆开药水瓶,楚扶暄干脆空腹喝下,随即被苦得一激灵,差点干呕着吐出来。
他几乎成了游魂,忘记自己如何趴在水池边漱口,又如何回到九楼,最后脚步悬浮地收拾下班。
来到租房的时候,连烧水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困意后知后觉地席卷全身,他眼皮子打架,硬撑着点了一份外卖。
上次吃饭是在昨天的中午,他吃力地瞄着记录,认为自己就算没有食欲,塞也要塞一点进肚子了,否则药水又要被吐个干净。
盯了会儿配送时间,楚扶暄百无聊赖之际,拧着手臂企图留住神志。
然而环境清净,这会儿他突然松懈下来,忍不住趴在书房睡着了。
说是原地晕过去也足够,楚扶暄没有做梦也没有感知,更没有听到外卖敲门,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待到他浑身高热着醒来,入目之处漆黑一片,看不清屋内陈设。
耳边寂静得唯有寒风卷着雨水,遥遥地在窗外呼啸而过。
时空都仿佛出现了混乱,楚扶暄不禁有些晃神,按着桌沿要去开灯。
遗憾的是他这次实在昏沉,双腿没有任何力气,也没能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摔到了地上。
比起皮肤的痛感,胃部的抽搐更加明显,他第一时间蜷缩了起来。
并且,以往疼一会儿就能打住,眼前却一直没有缓解,楚扶暄抬手摁了会儿,企图能够让这器官消停。
止痛的效果不佳,十多分钟的工夫,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好在他恢复了些意识,稀里糊涂地到处摸索着,抽屉被踉跄掀开,里面的东西滚落满地。
他抓到一枚巧克力球,潦草地咽了进去,差点就呛到喉咙。
随后,他费劲地睁开眼,扶着椅子支起身。
因为忍受着疼痛,楚扶暄向来笔挺的腰板微微弯着,根本就直不起来,勉强抓到了尚有半格电的手机。
他感觉自己还能行动,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期间看到配送员直接放在门口的外卖,这会儿早就已经凉透了。
打车到楼下,司机一看地点在医院,全程踩着油门,时不时朝后视镜观察。
楚扶暄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这副样子太虚弱,让司机一度以为自己该报警。
不过到了急诊大楼,楚扶暄还能透支着力气,迷迷糊糊地寻过去。
只是刚通过安检来到护士台,他组织着措辞刚要开口,便眼前发黑地再度软了下去。
几个医生手忙脚乱,问他紧急联系人是谁,看楚扶暄没有办法回答,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手机上。
“没设置。”护士捧着他的手机,纳闷道。
状况比较紧急,她当机立断地打开了通信簿。
“等等,我看不出谁是谁……”她匪夷所思地拧起眉头。
联系人一个比一个花里胡哨,所有的都是绰号,什么赞助商,什么饲养员,什么加州丘比特……
护士硬着头皮继续翻阅,再眼疾手快地猛然停下,终于发现了正常的名字。
[祁应竹]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芽:有没有可能关系好才会取绰号,我和他最坏啊啊啊
第38章 高热不止
如果楚扶暄知道医院给谁打电话,估计当场就要抗议着支棱起来,着急地说自己没有多大事。
无奈这两天心力交瘁,一个人可以扛到这边已然不可思议。
其实楚扶暄出门的时候,骨头缝隙都在作痛,严寒的风雨扑面而来,头脑反而清明了一段时间。
可之后到了网约车上,暖气充足但空气沉闷,他没坐一会儿就思绪涣散,差点连膝盖都不听使唤。
继而支着两条腿来到导诊台,他最开始倚到桌前,希望倦怠之际能够借力。
没想到这么一松,犹如空心的木头架子被不经意晃动,细微的摆荡引起连锁偏差,使得整体在顷刻间轰然崩塌。
神志和体力皆被消耗到极致,无论他是否愿意,都没办法顾及更多。
楚扶暄不由分说地被安置到病床上,医护们很快发现他体温滚烫,因为节奏慌张,温度计不小心戳了下他的眼角。
他似乎存有一丝感知,但不再像平时那般机灵,只是颤了颤嘴唇,什么也没有讲。
凌晨四点钟,待会儿该天亮了,打得通电话么?护士犹豫地点了拨号。
?
祁应竹去穗城出差三天,不巧赶上今年首场强对流天气,雷暴影响大批航班,董事秘书期望他多待几天。
按照行程,他周五吃过中饭再走,当天他频频抬腕看表,十点的时候催促为什么还不去酒店。
“你赶飞机?不是让你取消么,沪市那边临时有事?我看你没什么日程啊。”集团高管不明所以。
鬼知道祁应竹心里揣着什么东西,他面无表情地敷衍:“没有吃早饭,提前饿了。”
高管:“。”
敢不敢编得再没诚意一点?明明三个小时之前被请去饮过早茶!
发现他时间紧凑,心里早已有计划,旁人没过多挽留,喊司机送他到机场。
难得中午放晴了片刻,从穗城返回沪市不用两个小时,不过祁应竹到公司的时候,楚扶暄已经结束了汇报。
之后双方没有打过照面,这桩事情顺利收尾,楚扶暄全程表现优异,多的是人恭喜和崇拜。
哪怕临近下班迟迟回到工位,旁边也很热闹,环绕着一圈下属。
祁应竹中途瞥了眼,对方被叽叽喳喳围住,难得分心地回应着同事们的欢天喜地。
待到六点左右,祁应竹从办公室推开门,楚扶暄的位置已经没了人影。
往常楚扶暄吃饭很拖沓,一般他出来的时候,这人还磨磨蹭蹭地工作,总是被催了才知道挪窝。
破天荒走得那么早,之后也没回来,看来好不容易熬到大石落地,忍不住放自己休息一会儿。
祁应竹没有多想,转身之际却见庄汀在左顾右盼,迟疑地往这边瞄了好多次。
“怎么?”祁应竹说。
被总经理点名,庄汀冷不丁地震在原地,老实解释:“发扶暄消息一直没回,来看他在不在这儿。”
祁应竹想到刚才的一圈人,说:“可能在外面聚餐?”
“庆功不该办得那么急,他前天文件坏了,午休就托我拿一份盒饭,歇也不歇地搁电脑前赶工。”庄汀否认。
听到他这样说,祁应竹确认:“重新做PPT?”
庄汀一个头两个大,从而讲了大致的来龙去脉,表示自己算是见识楚扶暄有多拼命了,根本拗不过他这么坚持。
“大不了把答辩往后推推,非要上,我真怕你这边在出差,他歇菜了都没人发现。”庄汀碎叨。
道理是这么讲,但照楚扶暄的作风,出了意外肯定不想波及其他人。
而且这项汇报非常正式,约的评委个个是忙里抽身,距离约定的时间不到两天突然变卦,从利益角度绝对不划算。
祁应竹道:“他现场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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