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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60-70(第6/18页)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有所察觉,问祁应竹为什么全程蒸发。
[不爱拍照呗,他除了集团的访谈不得不露脸,只接受媒体采文字稿。]
[你想看的话要不问问Spruce有没有,他跟Raven接触得多,在圣托里尼基本是同进同出。]
提问者不过是随口一说,聊过便作罢,没有寻到楚扶暄这边打听。
楚扶暄从而放松下来,瞥过自己口头报废的照片,再剪切到云端的加密相册。
自从上次U盘出错,他已经善用备份功能,之后去听提案会,中间略微开小差,在云端确认了一遍存档。
这张扫描件论画面内容,没有任何敏感的地方,可以解释成朋友之间私下摄影。
祁应竹衣衫齐整,靠在窗边散漫地侧过头,彼此离得不是很近,最多是他鲜少流露微笑,表情显得有些稀罕。
哪怕他带着笑意,整个画面也没暧昧,不会惹来感情的猜测。
楚扶暄没打算公开婚姻情况,而这并不会制造相关麻烦,相关方面并没有遮掩的必要。
说起来就是他不想和别人共享。
楚扶暄撇撇嘴,抹掉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坚持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当时不是工作时间,私底下祁应竹算什么身份?作为他的丈夫,理当抛头露面么?
所有的思路合情合理,他在替祁应竹执行丈夫该有的自觉。
至于祁应竹本人,以往太挑剔太难缠,楚扶暄干脆与同事一起瞒住。
他也不清楚心里到底抗拒被祁应竹察觉什么,或许是乍眼一念之差,竟有过不够端正的想法。
虽然那个念头闪过便消散,但青天白日,楚扶暄为自己感到害臊。
台上原本在打岔,这时迟迟地绕到正题,他马上熄灭屏幕,打算继续专心听讲,但被边上的沈光意撞了撞胳膊。
“这次比赛你们组有两个报名,他们的Demo你看了没有?”沈光意问。
楚扶暄说:“一回来就玩过,他们白天要干活,有时候还得加班,能有这个完成度我很满意。”
沈光意饶有兴致:“你觉得谁做得更好?”
比赛以小组作业的形式进行,并非策划可以决定整体质量,楚扶暄摇摇头感觉没办法判断。
他是直属上级需要避嫌,不参与评审流程,凑巧也不用费心这些问题。
最终的结果由多方评估,除了事业群的高管和各组老板,技术中台也参与其中,现在看来由沈光意亲自把关。
楚扶暄吃惊:“你们审得那么快?我以为少说要拖到八月。”
沈光意道:“集团在关注这个,到时候他们有点别的意见,一来二去能改好几次,我想快点交上去比较好。”
楚扶暄微微颔首,询问:“你对他俩有没有见解?说实话,平时工作表现差不多。”
“山奈欠打磨,工作框架不成熟,冯书航太匠气,以他的条件想深耕,越往上越费劲。”沈光意道。
“我尊重他的喜好和选择,但你们这个职业的上限看天赋,这种可以培养么?他应该也不乐意卡在中层打转。”
沈光意瞧得出来,楚扶暄当然也明白,不过他不为此感到棘手。
“喜欢这份工作就很可贵了,有情怀更能熬得住,舍得投入更多心血,这个属于他的优势。”
沈光意道:“嗯,我有点好奇你的观点,这一行喜欢比天赋重要吗?”
楚扶暄歪过脑袋,轻飘飘地怂了下肩膀。
“或者说是意志最关键,行业太残酷了,心不够硬的话很难待太久,谈才华谈价值都是后话。”
沈光意想了想,道:“我记得你很早就获过奖,算是刚入行就成名,它对你来说也残酷么?”
楚扶暄叹气:“每天打卡上班,你是没见过九点钟的我,被铲起来又能趴回去,靠在床头穿衣服也能睡着。”
沈光意调侃:“哦,要不你可以顶掉谢屿的位置,做制作人不会被HR考勤。”
闻言,楚扶暄略微一滞,急忙朝他摆了摆手。
“我怎么能那么大逆不道?让我去当制作人,这辈子还没干过,全组不得分分钟散伙。”
沈光意推敲:“你以前做过独立游戏,有口碑也有数据,认真说不是不行啊。”
楚扶暄无奈:“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我也没正儿八经地组织过,主策划这头衔不好听吗?”
“好听。”沈光意捧场。
“你推出来参赛的两个人都不错,瞧得出你有在培养。”他补充,“别的组不是对手,你们名次应该会很高。”
楚扶暄说:“X17做的重度游戏,策划的成长机会很多,又是本司当家项目,出去肯定不能丢脸。”
得知手底下的稳扎稳打,他为他们感到高兴,回到家听祁应竹也提起这件事,很多高管在聊《燎夜》的人才储备很优秀。
晃悠到祁应竹身边,楚扶暄一边吃薯片,一边点头认可。
“VQ自称游戏圈试金石,可我跳到这里来,没觉得有素质断层,我们以后就叫做业内炼丹炉吧。”他道。
祁应竹说:“炉子里是猴子么,听着不像好地方。”
楚扶暄弯起眼睫,再听祁应竹说:“最近我们在和VQ谈发行合作,后天我可能去杭州,周六中午能回家。”
闻言,楚扶暄一滞,再认真地打量了祁应竹几眼。
“你在报备行程?”他道,“之前是谁来着,从加州回来一声不吭。”
祁应竹选择性失聪,说:“我路上把菜买了,你想吃什么?”
楚扶暄道:“随便,我没忌口。”
说完被祁应竹盯着,他改正:“如果有新鲜的黄鱼,好久没吃过了,或者鳕鱼也可以。”
祁应竹这才放他离开,两个人团建回来之后,继续各住各的房间。
楚扶暄换上自己挑的床单和被套,由于印花的图案过于卡通,被祁应竹评价为儿童房。
对此,楚扶暄风轻云淡,反正没邀请祁应竹睡,顺便嫌弃对方怎么什么都要管。
祁应竹岂止是想插手,巴不得他被包在掌心里,不过没能把人抓牢,自己周四一大清早便到杭州出差。
偌大的房子只剩一个人,楚扶暄本来习惯了独居,也向往自由自在,如今居然会有些不太适应。
平时他会在客厅和书房闲逛,这下直接就闷进客卧里了,碍着无所事事,很快便洗完澡打算睡觉。
睡前他撩起一只眼,忍不住检查社交软件,祁应竹那边没有动静。
然而,他点开两人的对话框,祁应竹竟显示“正在输入”。
楚扶暄:??
他捧住手机等待片刻,祁应竹仿佛在写年度汇报,五分钟都没磨完一句留言。
就在楚扶暄准备开口的时候,本科同学与他发来了消息。
双方一起做过乐队,也当过合租的室友,关系一直非常融洽。
这些年他们天南海北,联系得没那么勤快了,对方最近有了一段稳定的恋情,于是来和楚扶暄打声招呼,俗称“秀恩爱”。
楚扶暄挖苦:[我为什么记得有人说自己只想风云华尔街?金融业这两年不景气,交易员换赛道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Kerwin:[我恨美联储,妈的,差点考虑吃软饭了,但很遗憾我不会烧菜和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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