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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80-90(第9/18页)
顺道他们说了鸿拟的岗位放出去便有薪水区间,起步两百八十万,实际议价只会更高,否则影响整个组的市场价值。
尤其这种重要的职务,不可能像菜市场买白菜,论划不划算实在是眼界太窄。
很快,帖子恢复正常,但楚扶暄抬手关掉了。
他和祁应竹说自己要出门,对方问他大概几点钟回家,是否需要过去接送。
“吃完饭找个地方坐坐,可能比较晚。”楚扶暄摸不准。
祁应竹没怎么抗议,只是低低地“嗯”了声,表示自己没别的事做,到时候去公司待一会儿。
长假第二天窝去办公室,听上去未免太冷清,楚扶暄犹豫半晌,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见朋友。
“正好你们没碰过面,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以前乐队里做鼓手。”他介绍。
祁应竹得以顺利地跟了过去,这边如愿以偿,另外一边晴天霹雳。
说好的没有门禁,怎么还随身携带?这一对连体了么?Kerwin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能认识楚扶暄的塑料伴侣,Kerwin也挺高兴,他是个外放的自然熟,向来不介意饭局中途多出人选。
本来觉得楚扶暄也许犯难,他没有刻意说起,如今对方主动引荐,便将人打量了一圈。
两边彬彬有礼握过手,Kerwin随即收起视线,拉着朋友去窃窃私语。
“草,你没和我说他那么帅,真的是凑合过么?你是不是喜欢这个类型?”
楚扶暄立即摆手,睁眼说瞎话:“我可没这么说过。”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如果能春心萌动,多半是这种人,别的你入不了眼。”
这么说着,Kerwin关心:“我看他的样子像是心机很多,你吃不吃得消?”
楚扶暄被说得有些发慌,张口就来:“我从哪里吃,啃他嘴唇也不怕崩牙。”
对此,Kerwin将信将疑,但当着祁应竹的面,没有与楚扶暄单独聊太久。
他是美法混血,幸亏两位的英语都很流利,全程交谈没有任何问题。
得知祁应竹一起来,Kerwin想替楚扶暄把关,抱着防诈骗的态度,内心实则有几分防备。
不过他们吃完晚餐,他对祁应竹有些改观,这个男人没有油嘴滑舌,接触下来很成熟和周全
可惜Kerwin没能松口气,迅速地琢磨出了异常。
作为金融圈的老油条,他的八卦雷达极为敏捷,并且,这两人在写字楼外没顾忌太多,相处起来流露着熟稔。
彼此似乎无知无觉,可能以为不亲嘴就很讲界限,偶尔的触碰在外人看来却颇为亲密。
饭店外,祁应竹稍微落后几步,楚扶暄没口头催促,绕到他背后推推搡搡。
这么做完,楚扶暄弯起眼睫哼着声,再被Kerwin示意借一步细聊。
“哪有这么多悄悄话?”楚扶暄匪夷所思,“赶紧说,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凝重?”
自己哪能不凝重,Kerwin强调:“你讲实话。”
楚扶暄冷笑:“被你们搞股票的骗走多少血汗钱了,你一本正经让我讲实话,我能忽悠什么?”
Kerwin非常务实:“你说Raven对你硬不起来,所以你的屁股还好吗?”
第86章 寒水摇落
被问完,楚扶暄睁圆了眼睛,表情与其说是倍感荒诞,倒似被突然踩中尾巴。
Kerwin见状,内心如同明镜,哪怕没有吃干抹净,想必他俩绝对牵丝扳藤地有一腿。
他哀其不争怒其不幸,但凡祁应竹再丑一点,再穷一点,楚扶暄再没好感一点,他都要报警抓那家伙婚内猥亵。
两人在街边大眼瞪小眼,楚扶暄讲得苍白无力:“别误会,我和他就是搭伙凑合过。”
朋友这次特别碎叨,先前他有一些纳闷,这会儿瞬间收敛了气焰,目光闪烁着有几分搪塞。
“凑合?你俩快黏在一块儿了,每个人的表情都挺乐在其中啊。”Kerwin质疑。
楚扶暄欲盖弥彰:“混熟了嘛,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和室友难道出门装作不认识,那样子才有鬼吧?”
Kerwin道:“我合租不和别人一张床,但你的话我就不敢说了。”
“毕竟没有和室友眉来眼去的经验,人家也不会好端端在外面不看路,眼神就差糊在我身上。”
被砸来这些句子,楚扶暄不由倒吸凉气,试图与他强有力地否认。
但扫射到的痛处太多,捂住了这个还漏着那个,一时不知道从哪里狡辩。
楚扶暄为此乱了心神,抓狂之余,首要关注的竟不是自身清白。
朋友曾经听闻婚讯,对他临场上阵的配偶设防很重,楚扶暄一直顾虑着,这会儿开口便为此解释。
他表示这些并非是祁应竹拐自己做坏事,期间种种虽然偏离了原定轨迹,但对方没有任何恶意。
这么听着解释,Kerwin稍加一愣,脸上浮出些许的无奈。
要说之前对祁应竹有诸多的负面忖度,不过是因为客观上越谨慎越好,看楚扶暄掉以轻心,他便唱了那个白脸敲响警钟。
他与祁应竹没有过节,更谈不上矛盾,如今楚扶暄与之相处那么久,他也有了切实交际,疑心早已消散许多。
犯不着被从中周旋,他也不会再那样设防和揣测,估计楚扶暄是心切,既不希望朋友担心,也不愿意祁应竹承受曲解。
两端之间绝对是后者更多,这么说着,楚扶暄生怕交谈的声音会传远,刻意地压低了嗓子,似乎不想让祁应竹知道自己在袒护。
不比他那么单纯,Kerwin可谓见多识广,观察到他的小动作,再联系此前情景,随之意识到了他们算什么状态。
岂止不抱恶意,隔着各自的心事,他们可能是两情相悦。
窗户纸都被泡软了,只不过一方在烟海里跌跌撞撞,另一方没有莽撞,悬悬而望地引着,又珍之重之地陪伴。
思及此,Kerwin看向楚扶暄,半是调侃半是困惑:“你很重视Raven啊,刚才你说不可以下嘴,感觉你的牙口其实很厉害。”
楚扶暄登时哽住,讲不出身正不怕影子斜,被Kerwin嬉皮笑脸地瞧着,他知道朋友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他也确实不是完全不开窍。
“我随便开玩笑,你有负担,多想想没事。”Kerwin没有压迫太紧,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时急着找工作,没有擦亮眼,找男人不能再犯错误了,我也觉得你这次做得对。”
楚扶暄抿起嘴角,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可是最终安静地摇了摇头。
不会是错误,他在心里说。
就算是错的也可以,工作要权衡利弊,一旦失衡便觉亏损,但感情谈什么浪不浪费?楚扶暄并不无知或者吝啬。
可他心头压着的东西太多了,拖得他步伐很沉,有千丝万缕的彷徨挥之不去。
譬如闲潭被迫夭折的项目,老板病故、财产变卖,自己的青春也这么不了了之,难道真的从此甘愿放弃?
他一度迷茫过,尤其是入职VQ的前两年,后来认定了答案是绝不,为此坚持得百般辛苦。
处心积虑地崭露头角,又去鸿拟继续积累资源,楚扶暄偶尔也迷茫,做到这个程度,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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