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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情人遗址》30-40(第8/14页)
了一下,“你真会比喻,但那次是我初吻,我可没娶过老婆。”
他们说话,裴砚青去给闻钰买爆米花去了,他猜闻钰不爱吃原味的那种,于是买了那个更甜的。
爆米花比玫瑰花更受欢迎。
玫瑰鲜艳欲滴,但碍事,最后快进场,被裴砚青抱着了。
他看着蒋则权牵着她的手进去,低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而闻钰没有挣脱。
裴砚青跟蒋则权不一样,他不会觉得闻钰和别人亲近是为了气他,他清楚,她做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想要远离他,她希望和他是陌生人,像清理垃圾一样,把他清理出自己的人生轨道。
婚姻是原罪。
闻钰要摆脱掉婚姻,所以对他不再仁慈。
裴砚青纵容她,只是想让那天来的慢一点。
他的耐受性很高,看到她和其他男人亲密也可以保持平和,但只要一想到,她那么努力的要推开他,心还是会抽痛。
蒋则权和闻书然哭的位置都一样,在 jack 对 rose 说:“答应我,无论怎样你都不能放弃,一定要活下去。”的时候,他俩就像真的有某种血缘,泪点都能统一。
闻钰这次也哭了。
她逐渐明白了一件事,泰坦尼克号一定要沉。
如果不沉,rose 出身贵族家庭,船靠岸后,要么选择嫁给她并不爱的未婚夫,要么选择自杀,jack 同样,他终究不能保护 rose,无法维持他们的爱情,正因为没靠岸,所以凄美,不然只能剩一地鸡毛。
一切都要被封存。
因为最好的爱人是死去的爱人。
闻钰难过的不是看透了,她难过的是,其实闻书然并不是没有能力保护她,他说过要私奔,说过要走,是她一直犹豫不决,是她软弱了。
蒋则权见过她醉酒时候的泪,但没见过她清醒时候哭,闻钰通常都能保持冷血,他有点着急,捧着她的脸,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小声哄她说:“下次不看了,我错了,约会应该选个喜剧的。”
他以为她哭是因为触动。
其实她只是又在为闻书然感到愧疚。
裴砚青硬生生等了三个小时十四分钟,他不受控制地猜想,他们会不会在黑暗里接吻。
终于等到散场,闻钰看见他真的乖乖等了这么长时间,心情似乎更不好了,连约会也懒得约了,板着脸要回家。
裴砚青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被冷暴力,下车的时候他给闻钰解安全带都被凶了:“烦不烦,别碰我!”
他只能收回手,看着闻钰把副驾车门狠狠摔上。
裴砚青眼眶有点湿,他怎么做都不对,他被自己的沮丧击垮,但他飞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回家哄她。
闻钰没有给他哄的机会,她根本不想看见他,把自己锁进卧室里。
她开始怀疑 pua 对裴砚青的效果。
说不定,如果她和蒋则权在他面前做,他都能哭着接受。
闻钰换了个思路,她得让裴砚青对不起她,愧疚到要谢罪的那种,这样才能顺利离婚。
她要快刀斩乱麻。
关键是,怎么对不起她呢?裴砚青绝对不会和其他女的有什么,也绝对不会婚内出轨。
男人真喝断片了应该也没办法和别人上床,她怎么能拿到他出轨的证据呢?其实……也不用真上床,花钱找个人配合她拍几张不雅照片,让那个女人把照片寄到家里勒索他,然后就能装作“不小心”发现,到时候她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他背叛了她,这婚不离也得离。
去哪找个女人呢。
碎金应该有吧。
她可以去找蒋则权喝酒,把裴砚青骗去碎金找她,灌醉他有难度,还是直接酒里给他弄点安眠药比较稳妥,然后再给他弄到顶楼。
蒋则权是碎金的老板,监控突然坏一两个,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裴砚青一定会想办法证明自己,她要他到百口莫辩的地步。
第37章 Absolut
Vodka
闻钰发现陷害裴砚青太简单了, 都不用怎么动手,他会自己送上来。
裴砚青一整颗心都在她身上挂着,闻钰隔天出门的时候, 他听到门口的响动就出来, 站在那里, 有点犹豫, 最后还是冒着被凶的风险,问了一句:“你去哪?”
闻钰没凶他, 她说:“碎金。”
那就是去找蒋则权。
因为他昨天在, 让他们的约会没尽兴吗?
裴砚青身侧的手攥成拳, 他压住自己翻涌的嫉妒,面上仍然平静,他不想再被厌烦,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于是也没有提出要送她。
他拿了把伞递给她, 低声说:“天气预报有雨……”
早点回家。
靠某种自知之明, 咽回去了, 没有说出口。
对她来说, 这应该不是能称作家的地方。
闻钰关门的时候, 裴砚青还站在玄关看着她, 他像个了无生机的盆栽,呼吸都寂静,不吵不闹,等待被浇灌。
克制着不挽留,目送她走。
门彻底被关上了, 他依旧在回想闻钰冷淡的表情。
裴砚青觉得眼眶酸涩,用手背抹了下眼睛, 一片湿润。
他垂着头,有点自暴自弃地任由眼泪滴落。
是真的讨厌他了吗?
可以不要这样吗?可以和他多说几句话吗?可以别去见那个人吗?
今天能早点回家吗?
他有那么多话想问出口,但他最后只敢说句那么平淡的“天气预报有雨”。是不是因为他要的太多了,所以闻钰想逃?那像现在这样,不多问,保持距离,能回到从前吗?
裴砚青答应了她会好好工作,但他没有办法,他被死死困在这栋房子里,谁的消息都不想回,什么正事都不想处理,他要待在有闻钰气息的地方。
明明是在自己家,但他像小偷进入闻钰的卧室,他跟她的那堆玩偶说对不起,霸占了他们的位置,擦干了眼泪之后,把头埋进她的枕头里。
不会被发现的,就一会会儿。
他闭着眼,想象着被她拥抱。
裴砚青这两天一直失眠,一直提醒自己只能躺一会儿,但他还是在她床上不小心睡着了,没关窗户,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天气预报这次没骗人,气温骤降,寒风灌进卧室,雨水跟着飘进室内。
暴雨坠出无数道细线,砸落在地上,再溅起来,像绽放的烟花。
裴砚青睁开眼,大脑昏沉,艰难地坐起来,可能着凉了,不仅头疼欲裂,胃也开始疼,但他第一反应还是去找自己的手机,他怕闻钰说让他去接她,他怕错过了什么消息。
但是她并没有联系他。
裴砚青呆滞地看着他们的聊天框,动作有点迟缓,开始打字:“晚上他送你回来吗?”
打完又删了。
重新编辑:“对不起,我忘记关窗户,你卧室窗台的兰花要被雨浇死了。”
这话好傻。
裴砚青又全部删掉,他现在如履薄冰,说什么都词不达意。
“雨很大,回家注意安全。”
他斟酌着,又觉得不满意,这样会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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