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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情人遗址》80-90(第5/15页)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到这里结束。”
原来如此。
原来她都知道,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原因。
闻钰说选他,其实是选了称心如意的商品的意思,并不在乎商品的喜怒哀乐。
潭扬很缓慢的眨了下眼,心里的涩痛难以忍受,眼泪终于坠下来。
沉默寂静的山风在门外卷起落叶,发出略微刺耳的沙沙声。
潭扬垂下头,没有让她看见自己流泪。
闻钰预料到是这样的结局,她抿了抿唇,说了句“抱歉。”
然后转身朝外走。
“……如果我能做到呢?”
闻钰定住。
她并没有指望他真的服从这项极其自私、甚至是威胁的指令。她同时有点不合时宜的想起那次,潭扬在大街上说要做小三的那次,那次她讥嘲地反问他是不是要做小三,潭扬说,如果是你的话,可以。
如出一辙的妥协。
潭扬从身后抱住了她,很紧很紧,用压抑、沙哑的哭腔说:“如果我能做到……可以一直爱我吗?可以别再偏向他吗?”
“我答应你,我会做到,你多喜欢我一点吧,好不好闻钰?”
闻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那是不安又惊惧的颤栗,像是一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好。”
她转过身勾住他的脖颈。
这样的潭扬是完美的潭扬。
闻钰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连掩饰都不用掩饰。
她对这样的潭扬可以慷慨,于是主动踮脚吻住了他。
眼泪的味道。
潭扬比以往都迫切地需要这个吻,他需要安全感,哪怕明知是饮鸩止渴。
他过于猛烈地回应,几乎是抵死缠绵,滚烫的呼吸在互相碰撞,舌尖相触的电流传遍全身,像要吞掉彼此,他听到她唇间的喘息,随即攥着闻钰的腰抱起来,胳膊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抵在墙边,让她能更舒服地低着头接吻。
潭扬哪怕吻得再激烈,再失控,依旧记得把手垫在闻钰背后,隔开坚硬的墙壁。
“……我爱你。”
闻钰被咬住下唇。
“我也想听,可以吗?我也想要你说。”
潭扬有点用力地蹭她的唇瓣,蹭完又轻啄了两下,哑声央求。
闻钰脸颊都被亲红了,刚要说话,杂物室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了。
“什么鬼地方,到底有没有人——”
蒋则权穿着一身黑风衣,风尘仆仆,额上都是湿露,看清了黑暗里人的侧脸后,眼神一瞬间阴翳起来,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闻钰……你不接老子电话,在这忙着亲嘴呢?!!”
“怎么,我就没在几天,你俩谈上了?!”
第84章 一秒半
潭扬还抱着闻钰, 没放。
蒋则权闯进去攥住了闻钰的手腕,急躁到破音:“还想亲?还不下来?”
他的语气像是妈妈喊孩子不要玩了,该回家吃饭, 他的意思是他来了, 闻钰应该立即抛弃潭扬, 选择他。
蒋则权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形势, 他依旧还保留着上次闻钰在他的床上,呼吸潮热, 被顶撞到断断续续说“喜欢你”的记忆, 她翻来覆去把他睡透了的记忆。
闻钰侧头, 微微皱着眉,挣开他的手,很淡地瞥了他一眼,眸光里是从情欲中短暂抽离的清冷, 她声音有点哑:“对, 我还想亲。”
“你打扰到我们了。”
“出去。”
说完, 她也不管蒋则权了, 低头重新去够潭扬的唇。
潭扬没有预料到, 他握着她大腿根的手慌乱收紧, 本能地朝后躲了一下, 在寒风里,体温骤降。
他其实不太能接受在另一个男人在场的情况下和闻钰这样,这感觉像是某种表演,而且这种表演里,他是被动的那方, 好像是荣幸的,但她没有尊重他, 因为不是真的喜欢他,所以她可以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让其他人旁观。
把他如此屈辱地爱她这件事摆在台面上,也把她其实如此肤浅地爱他这件事摆在台面上。
也许在闻钰眼里,潭扬其实是廉价的,他的爱是廉价的。
和旁边被抛弃的蒋则权没有任何不同。
都是一样的。
流泪央求她说爱他,次次妥协退步,抛弃人格、尊严,换来一个理所应当的吻,一个不需要征求同意的吻,一个居高临下的赏赐。
潭扬躲了,但还是被追上去吻住。
他僵在那里,没有迎合。
因为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耻辱,这种耻辱非常隐形,像被抽了两个无声的耳光。
潭扬的唇是冷的。
他第一次发觉,闻钰其实骨子里是残忍的。
她会调情、会啄吻后诱哄他“叫姐姐”,甚至会雕琢一些貌似是爱的细节,不动声色与他十指紧扣,她懂怎么让他动心,但那些美好的幻境,一切的一切,最后都会归于这个像耳光的吻。
“闻钰!!”蒋则权眼里猩红,月光里,眼睑处像在流血,“你敢!”
没用任何震慑效果,闻钰无视,闭上眼和潭扬接吻。
她敢。
她真的敢,这样对他。
那夜雷暴雨,互相交换了多少汗水、喘息、唾液、甜言蜜语,本来就没有指望她能负责,但也不曾预料到,闻钰能像舍弃一个破布玩偶,冷淡到极点,像失忆般全然不念旧情,不知道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还是故意的,让他旁观这个吻。
需要他的身体来抚慰时,他是一切,不需要时,弃之敝履。
上山找这个破道观找了一整晚,给她打电话被一通凶,他手里还提着给她带的一箱新鲜的大闸蟹,本以为她仅仅寻常出差,来干正事,自认为懂事地忍着没来打扰她工作,结果一来就发现她忙于在狭窄的杂物间和潭扬缠绵悱恻。
蒋则权的理智被巨大的妒火燃烧殆尽,扔下手里的东西,直接抬手掰过她的下巴,咬上她刚才吻过其他男人的唇。
闻钰没有躲,她愣住了。
头转向蒋则权那面之后,本来她能躲开,但那扇被踹到下一秒就快倒地的的木门被风一吹,发出很刺耳的“吱呀”声。
木门大敞,裴砚青端着刚做的一个小木箱,放了些干燥剂,干燥剂上躺着刚才闻钰送给他的那片树叶。
她嘱咐说让他这样给树叶做个小窝,明天白天放到太阳底下晒干,就可以保存很久了。
唇上轻微刺痛,她直直地对上裴砚青的视线。
她被暗自失魂的潭扬托着大腿,嵌在怀里,被彻底失控、妒嫉到疯癫的蒋则权严丝合缝地咬住唇瓣,即将撬开牙关,这种荒唐又混乱的时刻,她的目光竟然能如此精准地,落进裴砚青那双月下凄恻又湿润的双眸。
他应该是抱着小木箱,兴高采烈的要给她看这个小窝的。
大约十几分钟前,她才坚定地对他说,“不是我听过最糟糕的话。”
无论多少次难过到心碎,你都会疯了一样的爱我,这不是我听过最糟糕的话。
现在这样,不算糟糕吗?
裴砚青得到的最少,少到连随手捡一片叶子给他都如此感激涕零。
闻钰脸上影影绰绰,她处于木架边的暗影里,裴砚青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清她是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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