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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人类如何饲养超乖物种》50-60(第10/14页)
被谢坠凌打,想这件事的时候也是眼观鼻观心。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罗单铭话到半途,察觉到头顶有阴影掠过,脸色猛变。
风刃几乎是立即出手,连带着谢坠凌广袤覆盖的精神力也跟着阻拦了下,罗单铭一直在追的那只妖物就滴溜溜滚落下来。
那是只异化程度很低的花妖,除了长发的尾部还是花瓣般的片状无法控制以外,其他地方都跟人类没有区别,脖颈处覆盖着尖锐的毛刺,被击落后抬头露出凶狠的牙齿,色厉内荏地冲所有人咆哮。
白采被引起了注意力,愣了下道:“是发情期的水叶。”
水叶这种物种顾名思义,通常会比较靠近湖畔居住,然而这片平原全是焦土,应当是他最不喜欢待的地方才对。
水叶被叫出名字后豁然扭头,认清楚白采的那张脸,瞳仁震惊地收缩了下,一时竟然都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是你,你怎么会复生……”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精神力狠狠地扼住咽喉,他痛苦地伏身,后背根根爆出本体的粗刺。
“谢队等等!”罗单铭急忙阻拦。
他差点以为这只妖物要被谢坠凌杀掉!冲过去把水叶抢救回来,自己的脸颊都险些被割伤。
谢坠凌的力量还是这样,只要接触就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罗单铭惊魂甫定地拎着水叶的后颈,解释道:“他就是我的任务!我要带回去交差的!”
“死的就不能交差吗?”谢坠凌眉头压得很低,不知道为何瞬间浮起了暴戾的杀意。
他认识藤兰。
不管从前有没有对藤兰动过手,可只要认识就极有可能暴露白采的身份……虽然最后这件事肯定是会有明确的那天,但是在白采彻底好起来之前不行。
但凡是这种危险的存在,谢坠凌都会毫不留情的扼杀掉。
这种转瞬即逝的杀意,清晰浓烈地传递给了罗单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几天没见谢坠凌会变得这么可怕,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应激反应。
“我们屠杀妖物也是有规则的。”罗单铭平缓出声,“谢队你在特管局待这么久应该很清楚,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自愿结契的妖怪了,他们现在也是我们的同伴吧?”
“水叶的异化程度低但是智力高,对混沌地外面的世界也很不熟悉,应该是发情期开始以后才跑出来的,我们暂时还没由杀他。”
说话间,他谨慎地试探着谢坠凌的脸色,却发现他幽晦冰冷的目光只是盯着水叶。
水叶像是察觉到自己失言,垂着脑袋什么都没有在说,旋即注意到地面上散落的藤兰花瓣,像是知道了什么般脸色微变,掌心都收得紧紧的。
“先放过他吧。”白采在谢坠凌的耳边小小声道。
片刻后,压迫感强大的精神力才慢慢收回来。
罗单铭还没能松口气,水叶突然从他的手里面挣脱,速度飞快地朝着岩石缝隙钻过去,那里覆盖着的藤蔓被回收以后,已经有大量的空洞露出来非常方便逃跑。
罗单铭眉头微皱,抬头忽地又见到天缝里出现了个跟水叶类似形体的物种,看起来像是他的伴侣,只是颜色更深更黑,仿佛这片焦土的原住民。
“是水叶的配偶?”罗单铭轻声揣测。
既然这样的话,他反而不打算追得太紧了,特地从混沌地里面跑出来的……追随配偶的妖物,甚至还在发情期内,大概率造不成什么伤害。
只是他有点奇怪,明明混沌地对于妖物要安全很多,为什么是发情期的妖怪跑出来,而不是在这里的妖怪回到混沌地里面去呢?
之前的那场尸山血海以后,现在混沌地又是什么情况?
他不自觉朝着谢坠凌看去,毕竟谢坠凌是目前唯一能够全须全尾从混沌地里面走出来的人——还是在屠戮了无数妖物沾满血腥的情况下。
可谁知,罗单铭愣在原地。
他发现谢坠凌跟白采抬起视线,都落在天缝口。
他们两人沉默着,似微微地出神。
只见月光的清辉洒落下来,水叶的配偶焦急地在上面等待着,在水兰冲出去的刹那彼此的身影便交叠起来,飞快地后撤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发情期开花的水叶,不可避免地掉落了几片湖蓝色的花瓣,在空中与自己配偶的叶片纠缠不息,最终被夜风席卷轻飘飘的飞走。
第58章 发情
略微迟疑, 罗单铭还是追了过去。
即便目前看起来水叶没什么危险,但是拖着发情期离开混沌地的事情让他很在意,要是能够追着水叶顺藤摸瓜出一些线索也好。
等罗单铭的身影也消失在天缝,谢坠凌收回目光, 问道:“你认识水叶?”
“嗯。”白采想了想, “混沌地里面大多数妖物我都见过。”
尤其是现在记忆回来了大半,到底是哪些妖物把他分枝分食的他心里有数, 水叶算得上是比较温和的那类, 如果不是因为进到发情期的话,他应该也不会这么有攻击性。
谢坠凌点头,“先回家吧。”
白采一直不太舒服, 需要休息。
回到家他就一直在睡, 但是梦里面也不是很安宁, 这些年残破的记忆终于全都串起来了, 他到底是如何跟着谢坠凌去混沌地、回到自己待得最久的那个窝的, 又是如何被监察队、特管局那些人类异能者投饵,刚好在谢坠凌不在的时候爆发的。
就像是完整将那时候的经历又走了遍,白采睡得满身是汗,偏偏又醒不过来,整个人在梦魇里面痛苦的煎熬。
最痛苦的是,有段非常重要的记忆还没想起来。
在被分食前, 明明他跟谢坠凌还有一段很长时间的交集, 不止是偷偷地跟在他背后而已,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自己说了什么,谢坠凌听完轻轻的笑……那是现在很难很难见到的,就像是什么都卸下来的那种轻松。
还有他明明记得谢坠凌抱过他的,脱掉手套后抚摸他湿热的额头, 自己哭了好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便亲吻他的睫毛低声安慰,但洒在耳膜里面的就只有炙热的吐息。
就这样来来回回,他的意识在梦跟现实来回穿梭。
偶尔会清醒一小会儿,谢坠凌坐在床边真的在摸他的额头,低声让他接着睡,承诺自己会在旁边陪着他。
然后白采才能放心的闭眼,慢慢地那些噩梦也逐渐减少。
看到白采的呼吸终于恢复正常,浑身燥热的温度也降下来点,谢坠凌紧紧揪着的心才总算是稍稍放松,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种情况他应付不了。
明明妖气稳定没有任何问题,收回来的分枝跟记忆也都逐渐归位,就算是重新裂开的创口也都在彻底愈合……全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变化,但是为什么还是会高热不退?
谢坠凌久违地升腾起无能为力的感觉,躁郁得无处发泄。
确认白采睡沉了以后,他来到地下室,沉郁郁的一本本地找书。
自从认识白采以来,几乎所有藤类植物的书都被他翻过一遍,就连部分非现代用语的古籍他都翻过,可也没有记载过目前白采这种类似的情况,要是再翻的话就得找妖物们自己的书了。
那种语言他没有学过,还是之前进混沌地的时候看白采使用过几次……
想到这里,谢坠凌的神经泛起轻微的刺痛,混沌地的记忆至今还是不完整的,而且缺的部分跟白采同样,他甚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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