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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风流皇女她只想躺平(女尊)》40-50(第24/26页)
袭来,急忙抱着蓝潇往一边滚去。
出任教主
蓝潇靠过的树干折成两半, 狠狠地砸在了两人先前站着的地方。
“躲得挺快,纳命来。”霍青阳不知何时到了她们面前,一剑劈断了碗口粗的树干。
应如风目光一滞, 往他和江淼先前缠斗的位置看去, 见江淼追了上来, 才松了一口气。
霍青阳看到教众被毒虫大片大片地放倒, 不再恋战, 设计晃开江淼,打算先斩了应如风和蓝潇再做计较。
江淼没他身法快,若不是应如风机敏, 险些被他得逞。
霍青阳一剑不成, 掉转剑尖如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应如风面前。
两道身影同时挡在了她的身前。应如风愕然。江淼她理解,蓝潇是怎么回事?他的反应快到如同本能一般。
剑光毫不留情地斩下, 江淼抵着霍青阳的剑,坚实的臂膀止不住地颤动,膝盖一寸寸向下弯去。
就在江淼快要抵不住的时候,霍青阳忽然收了剑,在他胁下拍出一掌。江淼来不及防备, 登时向旁边飞去。
霍青阳反手又是一掌,震开了挡在应如风身前的蓝潇身上。
在两道牙呲欲裂的喊声中,霍青阳掉转剑尖, 如同执掌刑罚的神祇一般,无情地朝应如风心口插下。
应如风吓得魂飞魄散, 随手从胸口拿出一个竹板一样的东西,挡了上去。
当的一声, 一阵麻意从手指传到了腰上。令她惊奇的是,手上的那个竹板居然毫发无损。要知道, 霍青阳刚刚可是连碗口粗的树都砍断了。
应如风也顾不得去想原因,把母皇和江淼教过的武功一一使了出来。毕竟此刻不用,这辈子就没有用的机会了。
竹板当当当地敲在霍青阳的剑上,霍青阳的眉头微微皱起,剑势竟然变得迟缓,漏出一个破绽。
应如风无心思考这是否是个陷阱,高举起竹板劈了下去。
梆——
在一片倒吸气声中,霍青阳手中的剑断成了两节。
随着笛声消失,毒虫们失去攻击性,圣教弟子们重新围了上来。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是对着霍青阳的断剑,而是对着应如风手中的竹板。
应如风握着手中的竹板,怔怔地看着。虽然霍青阳用的只是寻常的剑,但手中竹板一样的东西居然能将它打断,实在是离谱。
应如风左看看,右看看,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身负绝世武功而不自知?
她忽然间自信心大涨。她怎么就忘了,她可是主角的女儿!拥有主角亲传的功法!
应如风正盘算着一个人包围圣教,大杀四方的时候,先前对她喊打喊杀的圣教弟子居然呼啦啦全部跪了下来,单手摸着胸口,虔诚无比地喊道:“参见教主。”
霍青阳孤零零地站在人群,攥紧了手中的残剑,目光锁在她手中的竹板上,大声喝道:“你假做圣令,有何图谋?”
跪在地上的弟子们一阵骚动。
“她手里的圣令是假的?”
“圣令乃是天外陨石制成,非金非木,利器不可损毁。世上只此一块,怎么做得假?”
“怕不是霍教主不想让位,才这么说的吧。男人就是这样小肚鸡肠,不守信用。”
原来她没有绝世武功,全靠这什么圣令狐假虎威啊。应如风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和江淼蓝潇三人的性命全都系在这块令牌上,绝不能让霍青阳把它打成假货。
应如风迎着火光将圣令举高,“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哪里有假?”
“没人见过真正的圣令。把你杀了,拿过来看看就知道了。”霍青阳面色突变,内力汇集于掌心,朝应如风拍来。
“住手!”忽然间,不知从哪钻出了三个衣着华美到亮瞎眼的中年人,联手化去了霍青阳的掌力,犹如一堵城墙般纹丝不动地护在应如风身前。
“青阳,圣令重新现世,乃是天大的喜事,怎可对圣令的主人下手?我派规定见圣令如见教主。你没有圣令,本来也只能算做代理教主,更不该以下犯上。”一道听着有些熟悉的男人声音从远处传来。
霍青阳清冷的声音变得恭敬,“见过义父。我怀疑她手中的圣令是假的。此人扮成我的侍者接近我,明显居心不良。”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此物能截断你手中的剑。除了圣令,还能是什么?你如此行事,岂不让天下人笑我圣教?”男人的声音刚刚还在百米之外,转瞬间近在耳边。
他对三人身后的应如风道:“姑娘,请出来吧。”
人墙散开,应如风立刻朝说话的中年男人望去。他长身玉立,眉如墨画,尽管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但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有一张多么惊尘绝艳的脸。
应如风今日受到太多惊吓,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觉得可以接受了。
“见过良卿爹爹。”应如风叫道。
“小五?!”冥夜瞳孔地震,“圣令怎么在你手中?”
“我捡到的。”应如风也十分疑惑地问道,“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中原圣教的吗?怎么会跑到西域来呢?”
“中原圣教源起西域圣教,本是一家,我既是中原圣教教主,亦是西域圣教的大长老。”冥夜大步上前,揽过应如风的肩膀,“你和青阳打了半天,原来都是一家人,真是的。快到大殿来,爹爹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
“良卿爹爹,等等。”应如风推开他,转身跑向江淼,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江淼脸色惨白,找不出半点血色,额角向来狰狞的疤痕都淡了许多,变得了无生气。
应如风的心揪紧了,“江淼,你怎么样?”
江淼摇了摇头,示意她松手。
见他目光坚定,应如风犹疑地放开手。
江淼忽然从她肩上滑了下去,向前扑倒,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无力地垂在身边,鲜血从嘴角汨汨流出。
“小主人,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应如风慌忙跪到他身旁,“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你可以亲我一次吗?”他挣扎着抬起胳膊,擦去唇边的血,然而血越擦越多,根本擦不干净。他苦笑一声,“太脏了,还是算了吧。”
“江淼,你是故意的吧。我亲了,你就必须好起来。”
应如风的舌尖漫过腥甜,她像是在喝一杯天下最苦的毒药一般,眼泪簌簌地滑落,冲淡了江淼唇边的血痕。
“小主人哭了,可我心里却很高兴。对不起,我总是以下犯上,让你生气。”江淼努力扯了扯嘴角。
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暗卫,一个不该有感情的角色,被他弄出越来越多的表情和心思。临近告别,还想笑给她看,妄想她以后想起他时都是他笑的样子。
应如风双手抱着他的肩,骂道:“笨蛋,要不是我故意纵容,你怎么会有机会?江淼,我求你了,别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快点好起来。没你谁来保护我?”
“小主人越来越厉害了,会有很多很多人保护你的。”江淼的声音越来越弱,双眼无力地合上,整个人重重地朝她倒了过来。
应如风抱住江淼,手探上他的胸口。曾经弹性十足的胸肌变得绵软,里头像是空了一般,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死了?
这个想法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她的心脏,痛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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