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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恶毒表妹也可以洗白吗》20-30(第12/13页)
“那你可要日日戴着。”祝琼枝叮嘱道。
次日清晨,梅年雪确实按照祝琼枝叮嘱的那样,将香囊戴在身上,只是祝琼枝没有想到,梅年雪的做法,会给她引来一波嘲笑,几乎每一个经过梅年雪的女子,都会掩口而笑,像季芙蓉这样直爽的性子,看到如此蹩脚的绣工,自然忍不住停步说几句,“梅年雪,这是你自己绣的香囊?怎么那么丑?”
梅年雪回道:“不是我绣的,别的姑娘送我的。”
因为太丑了,祝琼枝脸上挂不住,所以没有直接承认是她绣的。
季芙蓉眼睛转了转,在心里猜测到底是谁送的,首先不可能是祝琼枝送给梅年雪,以往她让祝琼枝送自己,祝琼枝总是拒绝,说那是女子送给男子的定情之物,怎么能送给她,而梅年雪家中并无其他姐妹,母亲也早逝,只可能是她的情人送她的,季芙蓉心头一松,想到梅年雪已经有了情人,更加不可能跟她抢祝琼枝,便揶揄道:“这么丑,你竟然还留着,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梅年雪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跨过季芙蓉,走到孟怀丹跟前,问道:“薄烟的家在哪?你搞清楚了吗?”
“就在花蹊楼附近,她们家以卖油为生,我带你们过去。”孟怀丹问道:“是薄烟认罪,你为何要去找她的家人?”
梅年雪浅淡一笑,“一个人若是没有自戕的心愿,是不会主动送死的,除非她的死,可以给她的家人带来巨大的利益。”
孟怀丹震惊地抬起头:“你是说宰白鸭?”
祝琼枝在梅年雪抬脚的时候,就跟了上去,所以也听到了这句话,宰白鸭这个词,她只在书上见过。
所谓“宰白鸭”,就是有钱、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里遇有人命官司时,以重金收买贫寒子弟或无业游民来顶替真正的凶手去认罪伏法。因为这些顶凶者为了钱财而主动去送死的行为就好像是因贪利而被人任意玩弄、宰杀的白鸭,故被俗称为“宰白鸭”。*
用钱就可以买来人命,用钱就可以逃脱罪责,哪怕晨曦的暖辉照在她身上,祝琼枝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世界还有公道可言吗?
见梅年雪要走,祝琼枝转头对季芙蓉道:“芙蓉,帮我们跟掌教请假。”
孟怀丹笑道:“不用了,我已经帮你俩请过假了。”
祝琼枝向她道谢,心中不禁敬佩她做事的妥帖。
季芙蓉好奇问道:“你们要去做什么?”
祝琼枝笑了笑:“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季芙蓉摸不着头脑,还要再问,却见三人已经离开了。
薄烟的家在东和巷,拐几个弯就到了,到了他家门口,孟怀丹没打招呼,直接让人撞了进去。
一个额头满是皱纹,衣服上都是油渍的妇人看到孟怀丹,惊恐地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孟怀丹抬起手向后面的护卫示意,护卫走上前来,把一个箱子搬到她面前,“你不就是为了银子才卖你女儿吗?这个箱子里装的都是银子。”
妇人笑道:“我不知道这是何意?”
梅年雪冰冷的视线射向妇人,“不要装聋作哑,你儿子身上的衣服料子是锦缎质地,这种料子的衣服,你卖一年的油也买不起。”
祝琼枝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六岁男童,心中甚是悲痛,他的姐姐成了囚犯,他却穿着这样昂贵的料子,无忧无虑地玩耍。
妇人把她的儿子拉到身边,抱紧道:“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女儿薄烟在京城第一名楼当舞姬,不至于连一件衣裳也买不起。”
祝琼枝胸口愤怒上涌,她道:“你也知道是薄烟在花蹊楼当舞姬,供养你们全家,你们为何要送她去死!”
“我从来没有送我女儿去死,那是她的命!”想到自己措辞上有些错误,妇人立刻改口道:“她犯下命案,是我们教养不周,但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去死,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罪有应得?”祝琼枝心头愈发难过,明明是顶替他人受死,受益的还是她家人,她母亲竟然还说是她罪有应得,祝琼枝只觉得这世界有太多荒谬之处,居然有父母为了钱财可以送女儿去死!
这一家人贪财,可是那个妇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箱子看过,梅年雪凌厉的目光扫过妇人,冷冷道:“看来,那人不止用金钱堵住了你的嘴,还用权势堵住了你的嘴。”
孟怀丹道:“他只是内阁侍读学士之子,在京城的权力并不大,你用不着害怕他!我爹比他有权势多了!”
妇人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祝琼枝醒悟道:“看来她背后之人的权势比你还大,难道是五皇子?”
忽然,孟怀丹拔出护卫的剑,直刺向祝琼枝的喉咙:“闭嘴!”
第30章 翻供 不准害怕我!
祝琼枝一张俏脸吓得雪白, 慌忙往后退,梅年雪忙上前道:“孟怀丹,你冷静一些。”
孟怀丹的剑尖往前去了一些,“冷静?她空口无凭污蔑萧郎, 你让我如何冷静?”
梅年雪把祝琼枝挡在身后, 紧紧盯着孟怀丹, 目光森冷,“孟怀丹,你怒不可遏是因为祝琼枝在污蔑五皇子, 还是因为她有可能说对了?”
孟怀丹持剑的手止不住地颤动, “萧郎心地仁厚, 善恶分明, 绝不会做出包庇罪犯的肮脏事。”
祝琼枝心中困惑不解, 孟怀丹平日也是一个通情达之人,怎么一碰到五皇子的事, 整个人就会丧失智,是非t?不分。
孟怀丹瞪视两人, 嘴上仍在为五皇子做辩解,“你们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只是猜测而已,猜测做不得数。”
梅年雪嗤笑一声, 不想再和她论, 她转头看向那名妇人, “你真的觉得是你女儿出于嫉恨, 做出杀人的恶事吗?”
这个苍老的女人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那是当然,刑部那边已经查清了真相, 即便我不愿意承认,也只能接受事实。”
梅年雪忽然提高声音,“花蹊楼建立至今,从没出过这样的恶性事件,兴许你们一家都是这样的恶徒,也许你的儿子将来也会犯下同样的罪行。”
那个妇人抱紧儿子,喝道:“不可能,我儿子很乖,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你这样想,别人可不会这么想,薄烟杀人的事情不久就会传遍整个东和巷,以后谁还敢上你们家买油!谁都会觉得你们一家子都是十恶不赦之人!”
梅年雪字字句句都刺痛了妇人的心,她们家在东和巷住了几十年,邻里街坊都熟悉,最怕被人戳脊梁骨,她当然可以选择换地方生活,但是换了地方生活也不能改变曾经熟悉的人对她的非议,一想到要被街头巷尾的老婆子嚼舌根,这个卖油的妇人心里就难受得很。
见她双眉紧锁,面露难色,梅年雪开口道:“如果她是我的女儿,我会在门口张贴一张纸,告诉所有人,此女罪大恶极,玷污了祖宗的名声,不配做我的女儿,亦不配入祖坟,她被行刑之后,谁都不会赶赴刑场,收她的尸骨。”
妇人听完梅年雪的话眼睛一亮,这人的主意甚好,如此以来,旁人肯定会觉得她们是非分明,敢于大义灭亲,不过这名妇人固然读书不多,但是在市井中混了这么多年,心眼并不少,她打量了一眼梅年雪,心中疑惑,此人方才还在怀疑薄烟杀人的事另有隐情,怎么突然变了一副面孔,帮她们出主意!
梅年雪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原本以为此事另有文章,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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