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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万物生》20-30(第15/20页)
没去干别的,就坐谷蕴柠旁边陪她聊天。
快七点钟,唐慕芮和麦青一起赶到。
唐慕芮照旧弹跳挂到她身上说我想死你了路琼。
麦青性格是四人中最为内敛的一个,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言语,浅浅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
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来自天南海北,性格迥异的四个人因为同一个契机相识,无论分别多久,只要一见面就都还是老样子。
人到齐后,一起操持着聚会的准备工作。
谷蕴柠是孕妇,心安理得吃着水果看电视,路琼她们仨在厨房洗菜切菜。
火锅省事,肉和蔬菜丸子之类装盘弄好,锅底煮沸就可以开涮,四人两两一组分坐在餐桌两侧。
麦青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几打啤酒配着喝,这时谷蕴柠的孕妇特权失效,被限制饮酒,她只有眼馋的份儿。
唐慕芮故意刺激她,举杯庆祝605再聚首,三个啤酒杯中间夹着一杯果汁,唐慕芮嘲笑谷蕴柠说她以后去和小孩坐一桌,谷蕴柠气到在桌子底下给她一脚。
唐慕芮料到她会还击,笑嘻嘻躲开,而后靠到麦青肩膀上感慨:“真好,路琼回来了,我们四个组又能常常见面了。”
唐慕芮现在在苏城博物馆工作,策划文物的陈列展览;麦青也在苏城,她喜欢画画,高三那年艺考失利只能走文化课,毕业后回沪市开了家画廊,第三年拓展到苏城;谷蕴柠家在沪市,家底丰厚,她上面还又个比她大十岁的亲哥哥,公司不用她操心,年底拿分红就行,家里人都宠她,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投资个赛车俱乐部明天飞去米兰看时装周,麦青的画廊她也有占股。
路琼这次回国没打算再走,少说未来十年都会在尚嘉。
沪市到苏城开车才一个多小时,见面很方便。
毕业工作后,客观条件使然,各自的生活圈子慢慢拆分,她们四人会在群里分享最近遇到的值得一提的大事,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留在见面聊。
火锅没吃多少,酒全干完。
谷蕴柠嗜睡,平日在家十点半就睡觉,今天硬是撑到十二点,眼皮子数次打架,最终支撑不住,跑去主卧睡觉。
唐慕芮第二个倒下,她酒量四人里垫底,喝了四瓶啤酒就趴桌上不省人事。
时隔六年的首次聚会到此结束。
路琼住的这套公寓是葛晚棠名下的一套小平层,两室两厅的结构,谷蕴柠在饭桌上就说她今晚和路琼睡,不再有选择余地,唐慕芮和麦青睡。
麦青把唐慕芮抱到次卧,给她盖好被子,折回厨房跟着路琼收拾残余。
火锅味大,要是犯懒留一个晚上,这房子就别想再住。
所有卫生搞完,是凌晨一点半。
还剩两瓶啤酒,她们两个一人一瓶解决掉。
坐到客厅落地窗前,关上灯,仅有窗外的霓虹灯光照亮,玻璃窗上隐隐绰绰印着她们的影子。
路琼拇指抵在下巴处托着脸,易拉罐碰下麦青的:“听说苏城的画廊经营不太好?”
“凑合。”麦青简言概括:“能救。”
路琼意有所指:“还没放下?”
麦青喜欢唐慕芮。
这件事只有路琼一人知道。
不是麦青主动告诉,是她无意中看到。
那是大三刚开学,唐慕芮和大一下学期返校在高铁上认识的那位学长在谈恋爱,恋爱一周年纪念日当天发现对方劈腿出轨,还不止劈一条腿,拿唐慕芮的钱给别的女生花,唐慕芮又气又伤心,在宿舍哭到说不出话,谷蕴柠找上门去把人堵教室揍了一顿,晚上四人在宿舍陪唐慕芮喝酒。
每次喝酒,都是唐慕芮和谷蕴柠最先阵亡,那天路琼也没能坚持到最后,中途醒来想去卫生间,睡眼朦胧间看到麦青在唐慕芮嘴角落下一吻。
如果是额头或是脸颊,路琼还能当成是朋友间的安慰,可麦青吻在嘴角。
那么敏感又暧昧的地方。
学校里不是没有男生追麦青,麦青都会用“不喜欢男人”来打发,她们都以为是借口。
原来是真的。
那天晚上,路琼和麦青对视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醒来,一切都一如往常。
这是路琼和麦青的默契。
“嚓”一下。
麦青点燃一支烟,火光冲出,一抹猩红在她指间:“哪那么容易。”
谷蕴柠说不懂麦青怎么想的,苏城画廊不断亏损她还不肯放弃,路琼听后只是笑笑。
麦青有她的坚持,哪怕唐慕芮喜欢男人,永远不会改变性取向,麦青也没想过要告诉唐慕芮她的心意,甘愿以朋友身份在她身边,或许某一天这份喜欢会消失不见或许会在日积月累中越来越深。
那都是她的选择。
路琼始终认为,爱人先爱己。
可她在麦青身上学会的最深刻的一个道理就是,真正的喜欢是无私的,将对方的感受摆在首位,爱对方胜过爱自己。
这个世界上,不止有麦青一个傻子。
路琼瞅着窗外随意一处,视线涣散没有聚焦,嘴唇贴着易拉罐,酒一口一口往下灌。
麦青扭过脸看她:“你呢,你放下了吗?”
路琼不说话,喝得太快,有酒液沿着嘴角流出,她用手背抹去。
“路琼。”麦青洞悉她全部内心:“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任何事情都有可以重来的机会。”
第28章 橘子香(大修)
路琼和麦青夜聊完毕,回主卧洗漱,怀孕束缚住谷蕴柠,她睡姿乖巧,空出一半床的位置,被子盖着肚子,脚光秃秃露在外面。
路琼握着谷蕴柠脚腕,小心翼翼塞回被子里,她睡觉很老实,但还是怕睡着后一个不小心碰到谷蕴柠,抱着枕头被子去床尾沙发。
她睡眠质量不好,在国外忙碌起来,经常就蜷缩在沙发上凑合一宿,习惯养成后睡沙发有时比睡床要舒服,葛晚棠知道她这个臭毛病,公寓里沙发都给她换成尺寸宽大的沙发床。
许是与老友重逢,心情不再紧绷,她躺下后很快入睡。
第二天九点钟就醒来,前两天混乱到一塌糊涂的时差就这么调整过来。
昨天的火锅路琼她们仨都没怎么吃,光顾着喝酒回忆往昔,谷蕴柠这个只能喝果汁的孕妇化悲愤为食欲,吃最多。
睡得好胃口也变好,路琼感觉到饿,又不想吃太厚重的早餐,就打算用冰箱里剩余的蔬菜做个沙拉。
沙拉碗刚拿出来,门铃响起。
她拢着针织外套过去开门,是昨天送谷蕴柠来的那个司机,手里提着一个四层中式食盒。
司机见到路琼,恭恭敬敬把食盒交给她:“路小姐,这是彭总让我给你们送的早餐。”
是沾谷蕴柠的光,路琼没有推诿:“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司机想起彭总的叮嘱,如果来开门的是别人他送完就走,如果来开门的是路琼,他有话要转述:“彭总说专访的事您不用担心,他已经解决好,您什么时候有空联系他就好,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一下谷小姐,等过几天她消气彭总再来接她回家。”
昨天谷蕴柠就已经告诉她自己要在她这里住一段时间,今天彭靖驰又叫人传话,表面是拜托她,实则是希望她帮忙在中间转圜一下,最好是今天就给谷蕴柠哄回家。
大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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