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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万物生》40-50(第6/17页)
的时候像是踩在调色盘上,周遭景物都随之灿烂多彩起来。
陆明霁扫一眼后视镜那儿,确定行车记录仪开着。
副驾驶车门拉开,陆明霁眼睫轻眨一下,晚风送进熟悉的香气。
路琼坐上车,先越过扶手箱,亲一下陆明霁,他一动没动,她只能亲到他脸颊。
亲完她人也没动,鼻尖离他脸颊仅有毫厘:“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陆明霁只字不提他压缩行程加重工作量的事情,钟洋已经揶揄过他好几次,他不会再给任何人笑他的机会:“你问什么废话,忙完了就回来了。”
“哦。”路琼还是那样靠近他,手下一个没撑稳,身体微晃,鼻尖戳到陆明霁颧骨。
陆明霁被她弄得脸痒心痒,忍无可忍扭头:“你能不能——”坐回去。
路琼瞅准时机扑向他嘴唇,成功亲到,不需陆明霁多废话,她就乖乖坐回副驾驶,扶好被挤压得歪七扭八的包包。
这下嘴唇也痒,陆明霁伸舌舔掉。
最近换季天气变干燥,他舔嘴唇的次数飙升,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毛病。
他又瞥一下路琼的嘴唇,涂着一层裸色口红。
不干,那就不用买唇膏。
察觉到路琼又要歪头,陆明霁及时收回偷瞄,发动车子。
副驾驶储物箱呈打开状态,两支不负鲜艳光彩的红玫瑰相互倚靠着插在里面。
路琼拨弄着花瓣,揣着明白装糊涂:“都蔫了你怎么还拿回来了。”
陆明霁不会叫她得逞,但又怕她是真不懂,她也不是时刻都情商在线,想到这层可能,他有些生气:“京北不让随地乱丢垃圾。”
路琼真诚建议他:“那你可以丢垃圾桶里呀。”
前方正好就有个垃圾箱,陆明霁打转向灯变道,靠到马路边,解开安全带,就要去抽走那两支玫瑰。
他在酒店就该扔掉!
路琼敏捷地抓住他手,忍俊不禁地道歉:“错了错了我错了!”
陆明霁不吃她这一套,他今天势必要把这两支玫瑰弄走!
他力气大,路琼两只手制服不住他两只手,就灵活地改变策略,环上他肩膀,安全带勒在胸前限制她活动,她把人拽来副驾,凑上去吻他。
陆明霁不想给她亲,要挣扎,可他嘴唇被路琼咬着,脖颈也被她圈死紧。
他就闭紧嘴巴不让路琼进去,路琼也不急,极有耐心地含着他唇瓣,舌尖一遍遍描绘着他的唇形。
不知道描到第几遍,陆明霁嘴唇都有些刺痛,路琼分开一些:“我真错了,你别生气。”
陆明霁不搭理她。
路琼又亲他一下,故意弄出“啵”的声响:“一会儿我买双倍补偿你。”
陆明霁还是吝啬给她只言片语,脸也偏向一侧,拒不接受沟通。
“我真的知道错啦。”路琼鼻尖蹭着他脸颊,唇尖边说话边磨着他嘴角,见他还无动于衷,想起一个陆明霁的敏感点,移到他耳边,小声哄:“原谅我吧,宝宝?”
上一刻还算老实被她抱着的人,这一刻跟应激反应一样,拽下她胳膊丢到她腿上,光速逃离她身边。
玫瑰花也不再管,一言不发再次启动车子,侧脸冷峻严肃地像是块死板的木雕。
如果忽略掉他蹿红的耳朵,陆明霁冷脸状态下真蛮有威慑力。
路琼手痒,想去捏捏他耳朵,但又怕梅开二度,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被她给惹恼。
捻捻指腹,打消这个逗弄的念头。
不是回家的路,陆明霁没说要去哪,路琼也不问,总不能把她卖掉。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个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好,陆明霁下车,路琼慢他一拍,下去后小跑两步挽上他手臂。
看不出这是哪里,路琼问他:“去干嘛?”
陆明霁双手揣着裤兜,耳朵颜色减弱,气消但还不想好好讲话:“把你回收处理。”
“……”
路琼博览群书,思绪灵活,秒想出应对措施:“那你记得不要处理我的心脏,因为里面还放着你。”
她哪来那么多漂亮话?
陆明霁真好奇路琼是不是有一本情话大全的书,且还时时更新词汇。
唇线扯平,防止唇角上翘,他表现出不喜欢:“路琼,你真土。”
“没关系,你洋气。”路琼见招拆招:“我们两个互补。”
陆明霁词穷,他一张战无不胜任谁都甘拜下风的嘴对上路琼总是哑口无言。
上电梯到六楼,候在门口随时等待接应的服务生上前:“晚上好陆先生。”
陆明霁略一颔首,轻车熟路往里走。
服务生跟在一旁,到标号666的包厢前,她先一步打开包厢门,站在门外,微躬身,做出请进的姿势。
陆明霁拉开一把椅子,揣兜里的手拿出来,握住路琼把她带到椅子上坐。
他则绕到对面坐下。
服务生询问是否还是老样子。
陆明霁摇头,桌上的菜单推给路琼,让她点。
这地方工作的服务生都极有眼力见,凭借陆明霁这么两个服务路琼的行为就断定陆明霁不是今天他们服务的主角,路琼才是。
转向路琼,在她翻看菜单时偶尔添上一两句介绍。
路琼办什么事都干脆,点菜没那么多纠结,结婚后一起吃过几顿饭,陆明霁口味偏好没变,一两分钟就点好单。
陆明霁是鸿德楼常客,这件包厢是他专属,这种贵宾服务生对他口味合适铭记于心。
路琼点完菜,她笑着说一句:“陆先生每次来也都是点这几样,您二位真是心有灵犀。”
陆明霁倒好一杯水,正要送至嘴边,闻言斜觑向服务生。
服务生接收到眼神警示,笑容褪去,心里七上八下起来,不知自己说错哪句话。
路琼挥挥手,解救服务生:“没事了,你出去吧。”
服务生忙不迭撤退,带上包厢门关好。
鸿德楼是易骏家的产业,易骏这个少东家一早就说过这位陆先生是个难伺候又娇气的主,脾气阴晴不定的,叫他们多加小心,要是无意撞到枪口上被他骂,可以申请工伤领抚恤金。
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的社会,得到老板叮嘱的服务生们再见到陆明霁本人后,都觉得老板夸大其词,几次服务下来都平安无事,陆先生人是冷淡些但也挺有礼貌,放松警惕后愈发认为老板言辞有误。
结果她今天就挨了瞪,是马屁没拍对?
还有,挨瞪算不算工伤?
服务生这儿边忐忑着边去后厨交待,包厢那儿的气氛也有些诡异。
餐桌两侧,一侧笑颜如花一侧冷若冰霜。
“陆明霁。”路琼托腮瞅着对面又闹起别扭的男人:“你吓到人家服务生了。”
陆明霁侧头欣赏着外滩夜景:“她话多。”
“可我觉得她说的刚刚好啊。”路琼直言不讳:“我听了很开心。”
因为她刚才点的那几道菜,除去陆明霁爱吃的,还有她喜欢的。
他常来常点,他还记得她的口味
陆明霁爱面子人设不倒:“你别想太多,他家只有那几道菜好吃。”
路琼煞有其事点点头:“沪市老字号餐馆原来擅长做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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