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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星星不语》30-40(第10/22页)
,谢谢马阿姨。”夏初浅道谢,筷头夹住签子往下撸牛肉,好半天才扒下一片。
筷子歪斜,她突然抬眼对秋末染无比认真地提议:“我和你换座吧,你坐我这边。”
嘴巴克制地撅起,她语气里藏点幼稚的小情绪。
秋末染把满满一汤勺剔了签的肉和菜放夏初浅的小碗,把浅浅喂饱点。
自闭症患者对人类的喜恶天生钝感力十足,他完全没察觉到有异性用眼神垂涎他。
他听话地应道:好。”
*
圆筒中签子越攒越多,汤料浓香把人都腌入味了,渐渐,夏初浅发现秋末染有点异状。
起初,他只间或碰一下后背,现在,眨眼的功夫,他白皙脖颈上刮下三道浅色指甲印。
他自己挠的。
“小染,你皮肤很痒吗?”夏初浅把筷子搭碗边,神情严肃,“你不会是……食物过敏了?”
倒抽凉气,她心里咯噔塌陷。
她出于好意邀请他品尝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却没考虑到他身体的耐受性。
秋末染实话实说:“吃饭前,就痒。”
夏初浅眉头紧拧:“你油漆过敏?粉尘过敏?”
秋末染不确定。
漆味浓重、灰尘呛鼻的环境,任何一道工序所用到的材料都可能是他的过敏源。
“马阿姨,买单!”夏初浅惶急地喊道。
不等老板数好签子算完金额,她直接扫码转了三百,抓起秋末染的手到路边打出租。
“哎!小夏,钱多了!”
“下次再说吧!”夏初浅顾不上其他,秋末染脖子的红色抓痕惹她痛惜,她自责道,“对不起,小染,我没想到你会过敏……我马上送你去钟家的医院。”
“浅浅。”少年气淡神闲,低头欣赏她牵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受过的伤病不计其数,身体既病殃殃的,又耐操顽强,通常饱睡一觉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我不想,去医院,不想回家。”
“不行!由不得你乱来!”
见夏初浅激烈反对,秋末染垂眸沉思,俄而,他搬出权威:“不信你问,钟渊哥。”
他收合五指拢住她的手,倔强又难分难舍。
苍白皮肤罕见得浮显淡薄血色,俨然冰天雪地闯进草莓棚的一只孤苦的小白狼,皮毛沾染上汁水,收起利爪,就差偎她颈下撒个娇了。
……说不出不。
“好啦!好啦!我们去买药!”夏初浅没出息地被折服,“再回家拿我的身份证。”
这附近有药店有酒店,买了药带他开间房间休息一下,好生照顾着,等他睡醒身子好转、症状消退了,再把他交给秋家也算她将功补过吧!
*
进药店,夏初浅把药剂师开的药拍照发给钟渊把关,等审批的同时也等着被骂。
秋末染常年服用抗癫痫的药物和补剂,万一过敏药与其相克,吃坏了他,那她罪不容诛。
出乎意料,钟渊问清楚病况后只简单回复:【能吃,让他好好睡觉,多喝水。】
秋末染还真是睡好睡饱病好一半!
夏初浅还买了一剂止痒消炎药膏。
她一手拎塑料袋,一手拎痒得难受的秋末染,少年脖颈的挠痕又添几道。
叹口气,她无可奈何地问:“小染,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浅浅在睡觉。”
“你叫醒我呀。”
“不行。”
讲礼貌且认死理,夏初浅不忍想象他就硬忍着不适给她刷完了整间房子,还送她手绘迷宫。
“那我睡醒了你怎么也不说?我们就不去吃串串了。”责备的语调底色是动容和温柔,她喃喃,“早点买药,早点好起来,害你白白多忍受了一个小时。”
“因为,浅浅饿了。”
不假思索地,他的回答分外理所应当。
——浅浅饿了会掉眼泪。
——他很相信她说的话。
*
酒店是附近条件最好的,夏初浅出示身份证,秋末染登记身份信息,两人进了一间大床房。
他能伸展四肢睡得舒服些。
服了药,秋末染规规矩矩坐在床边,双手安分地反向撑床,床很高,他的长腿冗余弯折。
“你等下哦,我去洗手。”
语隙,夏初浅走进洗手间,后颈的伤秋末染难以自己处理,她打算洗干净手帮他上药。
水流声灌耳,过敏药生效,秋末染有些困倦了。
某刻,他闭眼再睁开,眸底只余一层冷色迷离。
夏初浅出来时,日落正在下陷,夕阳漫进飘窗,橙红黄交织的广袤天际美得过分张扬。
她脚步蓦地顿住。
此刻,少年脱去上衣,赤裸背脊。
他体型偏瘦,但骨架开阔宽大,不显枯弱,背部,鲜红抓痕倒横直竖地交叉。
以雪白肌肤做打底,竟像激情狂烈的吻痕。
“……我洗好手了。”夏初浅嗖地低头,把理性筑成高墙,盯着脚尖走向茶桌去拿药膏。
随着脚步声逼近,缄默的少年耳尖翕动。
斜阳勾勒他精巧的侧颜,明眸此时尽显空冷,柔软余晖挤不进他的瞳眸一星半点。
比起病患,他更似伺机而动的捕食者。
拧开药膏盖子,夏初浅绕到秋末染身后跪在床上,挤出黄豆大小的一坨。
抿抿干燥的唇,她强制让注意力全然落在那些红痕上,正气凌然地大声说:“我要上药了哦!有点……”
凉。
尾音卷进少年猝然翻身压来的动作之中。
顷刻,夏初浅的眼前天翻地覆,天花板、被罩、枕头,接连的纯白之后,秋末染的脸霸占视野。
半眯的眼轻微遮瞳,有种看不破的朦胧。
他双膝跪在她芊芊腰肢两侧,双手近乎直贴她的双颊,劲瘦腰线上的红印,像野狼穿过荆棘尖刺的刮痕。
仍旧顶着那张纯良无害的面庞,没有一丝锐利棱角,野性,却伴着每一瞬呼出的湿热气息侵略她的毛孔神经,嚣张地誓死攻破她的理智围墙。
“……干、干嘛?”夏初浅声如蚊吟。
——“表现好了能不能赏我去小房间‘深入’交流?”
霎时,她想起儿童公园时他说的话。
此刻,刷墙功臣秋末染和夏初浅共处同个私密空间,他还光着上身凌驾于她。
他难道搞清楚“深入交流”的隐意了?
“……小、小染?”夏初浅惊惧交加,“不、不行!快点起来!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死命推他,他坚如磐石。
踹他一脚,他压根不痛。
她口干舌燥喘着粗气,干脆把药膏胡乱涂他的鼻下:“不行!你快点起来!”
清凉成分劝他冷静一下吧!
这小孩今天胆大到逆天了!
如此抵抗还不如挠痒痒,他大手禁锢她的双腕,两人之间的距离由他掌控收束。
她的话,他一句不听。
“……啊!秋末染你疯啦!你吃药吃坏了!”
夏初浅头晕脑钝地挣扎,左胸口下的那颗器官,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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