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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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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赞道,“小支你家的杯子精致漂亮,匠气十足,是件艺术品,我都舍不得用它来喝水。”

    岂止舍不得,根本就不敢。

    杯子现下不在夏初浅手里。

    在古玩店鉴宝后,七位数的宝物放在她这边她日夜难安,花店私密性差,她不识货,不见得董童和李小萍不关注瓷艺圈。当然太贵重了,她也收不得。

    于是,某天趁着秋末染去洗手间,夏初浅默不作声连杯子带盒子藏进了他的衣橱。

    那里除了他和刘世培,没人会碰。

    赞美之词,让顾乐支开心得连屁股都抬离沙发垫了。

    难得有人能聊天,他的话密密咂咂:“浅浅姐姐,我家酿的酒也很好喝呢!姐姐一定要尝尝……”

    金子般的暖阳拂照夏初浅粉白面颊,一问一答,她非常捧场地照顾着顾乐支的分享欲。

    小朋友想让浅浅姐姐好受一点,姐姐受伤会痛,他痛的时候,护士就讲故事分散他的注意力。

    昨日仿佛已经抹去,夏初浅该笑时笑,该静时静,微红的杏眼含光漾水,每每微波荡漾便被她极快地眨眼平息。

    涂鸦用橡皮擦擦干净后依然会留下印记。

    这些,少年全部看在眼里。

    *

    日落前,秋末染拎一瓶洋酒回到病房。

    顾乐支不情不愿地回病房做理疗了,刘世培识趣地退场,房间里只剩他们俩。

    秋末染蹲床边,背对着夏初浅:“浅浅,和我去天台。”

    他朝后伸手,她才琢磨出来他想背她。

    “不用啦!这里是医院,有轮椅、拐杖,不用你背我。”他的肩背宽阔,夏初浅羞于看,便移开视线,“我就割伤了一点点肉,不打紧的。”

    说着,她往床下蹭。

    伤口还新鲜着,一动难免刺痛,她不吱声,伸脚去够拖鞋。

    轻叹滑出鼻腔,秋末染直起身子转过来,手不容分说往她的腿弯插:“那抱你。”

    她昨天让抱了。

    “……别别别!”夏初浅急忙收回腿脚。

    她领略过他的执着,为了做银杏书签和说一句流利的话,可以一整晚不睡。

    见他执拗地保持俯身姿势,背和抱总得选一个,她羞涩妥协:“好吧,好吧,还是……背吧。”

    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时,秋末染的腿渐渐发颤。

    缺乏运动、睡眠不足外加脚也烂着,距离一远他体力不支,肌肉自发地微微痉挛。

    “小染,放我下来吧……”夏初浅空出一只手扶着栏杆借力,难为情地细声嘀咕,“我太重了。”

    她另一只手握着酒瓶瓶颈,没有暧昧地环绕他的脖子,小臂堪堪抵着他的肩头维持不掉下去。

    “不放。”少年稍作停顿,把她的身体往上送,“浅浅不重。我长壮一点,就不会抖了。”

    他的轻喘在楼梯间撞出混响。

    “是要长壮一点,太瘦了体质不好。”她顺着说,不敢细想他言语间不经意流露的体贴。

    不然,她真的会哭。

    已经麻烦他太多事了,不想哭唧唧的还要他来抚慰。

    花圃里新芽微露点点青,透明全景屋外壁干净透亮,顶楼的风干燥凌冽。

    秋末染背着夏初浅进入全景屋,慎之又慎把她放上懒人沙发,喘口气,他也坐下。

    “我们来这里干嘛呀?”夏初浅蹬掉拖鞋,盘腿而坐,秋末染在这里可没少模拟偶像剧,她莞尔调侃道,“小染,你又看什么电视剧了?”

    秋末染神色沉静肃穆:“没有。”

    他掏出启瓶器,回忆着视频里教开酒瓶的方法,动作生疏地拔掉瓶塞。

    “浅浅喝酒。”据说喝酒消愁,他整个瓶子递给她,眸子纯澈如上乘的釉色,“还有,看日落。”

    小王子在书里说:“你知道……一个人非常忧伤的时候,就喜欢看日落。”

    所以,他带她来看日落。

    落照火艳,晚霞糅进秋末染眼里熠熠生光,望着他,夏初浅眼眶潮湿得快要兜不住泪雨。

    可她立即扬起脸庞装作看头顶上空的彩云,借机挤挤眼睛,轻快地打哈哈:“嗯。我呀,天天日落时分下班回家,但没认认真真看过一次日落。”

    她朝他浅笑:“是该好好看看。”

    还是不想哭。

    不想哭哭啼啼的再给秋末染关怀她的机会,不想用柔弱的一面引他垂怜,暴露伤痛是加深情感联结的纽带,他们不能再沉溺于彼此无法自拔。

    不想哭眼抹泪的像个被伤透了心的可怜人,她越痛楚,她和李小萍过往十一年的感情越可悲。

    她宁可忍受董童这个阴晴不定的炸药桶,也甘愿留在李小萍的身边,支付代价也想去换取那类似母爱的体验。

    自愿绑着炸弹饮鸩止渴就该早有觉悟,现在难过地哭,只会显得她傻得天真。

    *

    半个日头落至地平线,橘色云霞被暗色一寸一寸蚕食,风拍打透明墙扑扑作响。

    夕阳西沉,美得寂寥。

    夏初浅知道秋末染一直在看她,却没有回视,她眺望苍穹假装被美景俘获。

    可小王子感受得到,玫瑰快要枯萎。

    “浅浅。”秋末染打破沉默。

    夏初浅整理表情,淡淡笑着看他:“怎么啦?”

    “老师问,6-1……老师问小明,6-1,等于多少?小明答……回答,1+4。”节奏因为磕巴而打乱了,他坚持一板一眼地讲,“小明为什么,不说答案?”

    夏初浅好奇地歪脑袋。

    少年突兀的行为和问题的答案她都摸不出所以然,她问:“为什么呢?”

    “因为小明,不讲武德。”

    小明不讲5的。

    夏初浅:“……”

    杏眼耷拉下来,她一整个被冻僵。

    见状,秋末染知道自己失败了,他眼帘低垂,抱住双膝,下巴支在膝头,藏不住黯然。

    他笨嘴拙舌,不会哄她开心。

    但很快,少年重新振作,他背了几百个笑话,一个逗不笑她,那就再讲一个。

    笑话不奏效,那就尝试其他逗乐方式,今天落空,那明天继续学着做她的开心果。

    他刚欲讲个新的,噗嗤一声,她先笑了出来。

    笑话烂,说得烂,颠三倒四还面无表情。

    可是人啊,永远会被真诚打动。

    这抹后知后觉的笑弧度飞扬,眼角挤压,早就不堪重负的泪腺破口,一行泪水滑落。

    怔然止住笑容,夏初浅慌乱地擦拭,可眼泪如大坝崩塌汹涌无比地决堤。

    秋末染备了纸巾,安静奉上,他不会能言善道安慰人,能做的便是陪伴。

    小小的空间,她哭得撕心裂肺。

    坏情绪找到了宣泄口,激流而下,夏初浅抱着抱枕埋头痛哭,又绝望地捶打它。

    她哭了很久,泪在他心里烫出伤痕。

    这一方隔音良好的私密天地,唯有少年包揽她的脆弱不堪,风都听不到她的哭泣。

    哭到嗓音嘶哑,夏初浅呃逆着,放肆地,她抓起洋酒咕嘟咕嘟猛灌半瓶。

    火龙般的灼烧感快要烫熟了喉管食道,却也极度痛快着,她悄悄瞥秋末染。

    哭爽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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