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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星星不语》40-50(第3/21页)
真实性, 就对方家长提供的基础信息,仿佛真的确有其人, 她万万没想到和她相谈融洽的那个家长是刘世培。
真假参半, 她成功上钩。
“浅浅, 不喜欢?”
秋末染的询问拉回了夏初浅的思绪, 她拿起筷子:“喜欢, 这些菜我都喜欢。快吃吧, 吃完了我们补习。”
当然要吃,不浪费粮食也不枉他的好意。
课也要讲,刘管家已经付了试讲费给她。
这顿饭吃得沉默,秋末染不时看向夏初浅, 今日晴空万里,可他却嗅到她像是淋了雨。
*
两个小时的补习,前一个小时学语文,后一个小时讲英语。
课间休息时, 夏初浅给秋末染布置一篇英语作文让他构思,作文题目:【假如你是李雷,你有事要去一趟上海,需要上海的朋友韩梅梅给你……】
假名就来源于此。
每个词他都掰开了往眼睛里塞,半晌,他认真地问:“浅浅,题目,什么意思?”
夏初浅:“……”
他可是一个月后要参加高考的人啊!
现在连初中英语作文的题目都看不懂可怎么办啊!
心里咆哮,夏初浅面上淡然讲解,鼓励道:“小染,直接写英语有困难的话,你先想一想用中文怎么去写,然后再把每个句子中译英。”
点点头,少年苦思冥想。
夏初浅静悄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串葡萄、两颗橙子和两罐酸奶,洗干净切好。
吃了太多秋家的下午茶,还不起同样精美高端的,她自己做的酸奶捞还不错,做给他尝尝。
葡萄橙子酸奶,秋末染都吃,她记得橱柜里有椰子片,拌一起口味更丰富,不知道他吃不吃加工椰子?黏糊糊的酸奶水果捞能不能接受?
想着,她打开上层橱柜。
踮脚尖去够最上层的椰子片,她不小心碰倒了刚买的一大盒打折麦片。
眼看四四方方的盒子直冲脑袋来,夏初浅缩起肩膀,赶紧往旁边闪。
倏地,肩膀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揽。
怔愣的视线中,夏初浅看到秋末染另一只手轻松地稳稳抓住麦片盒子,放了回去。
“够不到,为什么不喊我?”他扶正她的身体,语气中流露出淡淡的不开心。
手不敢在她身上逗留太久,他便双手撑着厨台,全然没意识到这样的动作,等于把她变相圈在怀里。
果香清新,绞缠甜丝丝的酸奶香,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仿佛能交融成酸奶拌。
臀部紧贴凉飕飕的厨台,无处可退,夏初浅根本不敢抬头,耳根生热,心跳在暧昧静谧中灼灼热烈。
台面低矮,他背脊弯出驰然的弧度,单腿微弯,额前的绒绒碎发扫过清俊眉眼。
绝非刻意耍帅撩妹……
但特别要命。”夏初浅推开秋末染闷头到另一边拌水果,勺子磕碗叮呤咣啷,“小染,你、你帮我拿一下吧。你吃椰子片吗?”
不知道椰子片是什么,秋末染抬手便能拿到那个绿色袋子,他端详着答:“吃。”
她给什么他都吃。
水果酸奶捞一人一份,一份浓稠乳白的酸奶包裹葡萄和橙子,点缀小簇椰片,一份分开装,水果是水果,酸奶是酸奶,椰子片是椰子片。
保险起见,夏初浅还是没混在一起。
“不一样。”秋末染看看夏初浅吃的,而后收回视线看自己面前的三个碗。
“嗯,我怕你不喜欢吃,吃不下。”夏初浅给水果插牙签,“再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开始写作文。你不会翻的句子,我翻译好你背诵。”
微微颔首,秋末染摘掉牙签,把水果倒进酸奶碗,再撒上米白色的椰子片搅拌均匀。
他要和浅浅吃一样的。
“好吃吗?”夏初浅咬着勺子忐忑地问。
味蕾挑剔的毛病似乎在夏初浅面前隐形了,她给的什么秋末染都能下咽。
他吃相斯文:“嗯,很好吃。”
*
试听课结束前,秋末染把他写得一塌糊涂的英语作文拿给夏初浅批改。
夏初浅看着横线上寥落的语法不通的句子,红笔握在手里,悬空点点画画,无从改起。
秋末染知道自己写得很差,这些天没来找夏初浅,就是他闭关在家学英语和语文,想给她留下他进步了的好印象,可语言对他来讲属实好难。
等待中,他神色蔫蔫地撕一张稿纸裁成正方形,修长的手指翻折开合。
练习过无数遍,折出银杏叶的叶缘形状需要十分精细地捏出空心倒三角,他总卡在这一步。
这次也不例外。
“小染。”笔帽戳着太阳穴,夏初浅有些头痛地说,“语法知识薄弱的话,不仅写作文句子不通顺,像其他选择填空阅读题,读起来也有难度。”
她问:“你之前的那个家教有教过你语法吗?”
“有。”他语气低沉。
“……”夏初浅没辙了。
据她所知,秋家请的那个家教履历强得离谱,高中保送清华,世界排名前十的美校研究生毕业,托福118分,在学习和授课方面都有独到的见解。
这样的佼佼者都教不会秋末染,她别妄想了。
“小染,理科呢?你学得怎么样?”
“都会。”
“语文和英语总体上呢?”
“语文还行,英语……”折纸的动作生涩更甚,他声音轻如羽毛落地,如实答,“都不会。”
跟夏初浅分析得差不多,她合上试卷,开诚布公道:“小染,抱歉,我真的教不了你。我会跟刘管家讲的,让他尽快给你找更好的家教老师。”
她把书本资料垒高,边整理边说:“很晚了,方叔还在停车场等你吧?早点回去休息。”
“你又丢掉我。”
低垂眼帘,少年突然发声。
吊灯勾勒他影影幢幢的轮廓,羽睫遮住眼底的暗淡,折纸在桌面的倒影四不像。
“你说,等我一次性,折出一个完整的银杏书签,才算在你这里毕业,可我没有完成过。”太努力,手指的汗濡湿纸张,皱巴巴的银杏愈显残破。
他看着她低喃:“我会找其他老师,会好好备考,你也教我,可以吗?”
拒绝的话哽在喉咙,无法立即说出,夏初浅端起水杯喝水将凝迟咽下去。
她说:“我教你认识表情,你就只认得我的表情,我的教学既成功又失败,不对……是失败大于成功。我教你学习也一样,你到时候只会做我出的题目。”
今天,她一直在介怀这个。
病例记录,她自信写下他“已能识别面部表情”,她都不怕徐庆河批评她说大话,影响她转正。
她怕,她和他的联结太深。
这种她都不知如何定义的联结。
想来着实荒谬,她就像他的靶细胞,他的脑神经和她结合才能产生生物效应。
是爱情吗?
可他分明不会为她心动。
自知话语冲了,她语气缓和道:“你为什么非要找我补习呢?小染,你找我,就是在浪费时间。”
“因为……”把折纸无力地放到桌面上,他脱掉拖鞋,踩着椅面环抱双膝,下巴抵膝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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