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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星星不语》60-70(第11/21页)
但至少,不该哭得唏哩哗啦,嘴里好几种味道,还吻得既像钻井,又像生啃。
身子下面的男人蛄蛹了几下,忽然变得安安静静,在她的视线盲区,他的喉结上下翻滚。
落地窗外,彩色火球冲上云霄,炸开火树银花不夜天,烟火的巨响一声接一声,淹没两人杂乱的喘息。
过了好久,夏初浅想着那颗糖怎么也融化了吧,他没呛口水就证明他咽下去了。
双手撑地,膝盖支在秋末染的腰腹两侧,她疲惫地做四点支撑将自己撑了起来。
许是累迷糊了,也可能喝多了,她居然幻视他的目光不偏不倚聚焦于她。
眸光澄澈清亮,染一丝陌生的伤韵。
“你以后都要我这样喂你吃饭吗?”甩甩头,可秋末染的瞳孔依旧熠熠生辉,夏初浅揉眼睛,有些大舌头道,“喂你吃一口,我吃十口才能补充体力,小染,你现在好不乖哦!快点醒来,醒来自己吃饭。”
“……”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是我的初吻。等你清醒了,必须补一个甜甜的吻给我。”
与此前不同,他的喉珠明显振动,醉意缠人之中,她恍惚听见他问:“你醉了?”
许久未开口,嗓音如砂纸般粗哑,吹到她耳边却像刮来一缕温润的习习清风,盼见雨过天晴。
“……嗯?”
“你醉了。”
夏初浅空茫地久久沉默着,忘记眨眼:“……”
理智开始归位,那午夜梦回时她无数次渴盼过的场景,确确实实降临了。
满心的沸血狂喜与不可思议,哑着嗓子,她好半晌只挤出一声:“嗯……”
“你明天就忘了。”
眸色仍纯净无垢,气质却成熟冷峻了许多,他的语气,说不清失落和庆幸哪个更多。
“你说,亲吻要留给爱的人。”他敛眸轻语,“还好你醉了,不会记得吻过我。”
“嗯,我现在还这么想。”她醉吟呢喃。
“秋末染。”呆滞但舒然地轻笑一声,夏初浅压腰俯身,与秋末染再次唇齿相缠,唇纹熨帖嵌合,弥补如影随形的朝思暮想,“全世界……”
“我最爱你了。”
第66章 躲避 我又做了那个梦……
冬日寒凉寂寥, 别墅后花园的一丛丛红花绿枝枯萎在泥土,没有专人打理,料峭海风一刮, 褐色的枯叶残枝吹得哪哪都是,阳台门一开便吹进来。
穿着雨鞋蹲在泥土地里,夏初浅手握铲子,翻土疏松,脚边搁着塑料袋,清理杂草根系并装进袋子。
咔嚓咔嚓,铲子刨土,花园望不到一星半点的彩色, 衬得她娇细的背影尤为清寂。
洛城不比C城的天气渗骨阴冷, 但在室外待得有点久了,她冻出鼻水, 鼻头冰凉凉的。
吸了吸鼻子, 一阵凉风钻鼻腔, 她掩着嘴巴:“阿嚏——”
打完喷嚏, 她仰头往二楼看。
只见那道一寸宽的帘缝倏地被一只大手掩合, 合得严实, 仿佛不曾有人悄悄注视她。
盯着帘子上那晃晃悠悠的流苏吊坠,夏初浅叹气,蹲下来继续打理花园,握铲子的姿势一分钟变八个花样, 怎么找也找不到满意的角度,她沮丧而慢吞地挖。
看似慢工出细活,实则老鹰捉小鸡。
不经意地抬头上眺,她能捕捉到二楼那一抹藏在狭窄窗帘缝隙后的面影。
自那天他清醒后, 就开始躲避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吃饭都不出来餐厅吃,避免一切和她打照面的可能,却又无法自控地,暗暗关注她。
一切能反光的东西成了夏初浅的“渔网”,捕获他这条若隐若现的鱼。
他在这方面真的不聪明,老让她逮个正着。
那天她的一番深情告白,沉默是他的回应,他下颌角紧绷,紧攥拳头攥裂了好不容易凝血的伤口,那根掀掉了指甲盖的手指登时血染绷带。
那一吻,他没有回吻,第二天得知她深深记得她昨日的献吻,他显得心事重重。
夏初浅知道秋末染在忧虑什么。
他如今成熟稳重了,多了许多曾经从没滋生过的心思以及思维方式,她该替他感到高兴的,能康复到这种程度的自闭症患者凤毛麟角。
可距离感油然而生。
心心念念着他,企盼找到他,就是想亲眼见证他安好与否,想把内心的深切爱意倾诉,想让他知道。
而现在夙愿达成,他的回避让她怀疑自己还该不该留下来,她不愿成为他的思想负担。
想着,怅然伴着些许的小幽怨,夏初浅收了工具,揽着垃圾袋口打个结,拎回别墅,丢了垃圾直奔二楼,思忖着今天有没有可能找他谈谈。
楼梯口转弯时,她与秋末染撞个正着。
男人清癯疏淡的气质扑面而来,他苍白瘦削的面容笼一层透凉的日光,瞳眸清澈,他一只手扶着墙壁稳力,一只手的臂弯搭一条厚实的毛毯。
见她受凉打了喷嚏,他想拜托看护把毯子拿给她披,再借看护之口转告她早点进来暖一暖。
他身子骨虚着,腿脚慢,拿了毛毯便急着推门出来,没隔着帘子再去看她是否还在楼下,从卧室走到楼梯口才几步路的功夫,她已跑上来了。
明知掩耳盗铃,他仍将毛毯藏身后,本能地向右侧脸,遮住右脸的刀疤,垂敛眼睫,有些仓促无措地转身就要折回卧室,她快步拦他前面。
“小染,毯子是给我的吗?”
瘦脱相了,但骨架摆在那儿,秋末染的影子完完全全将夏初浅包围,她浸于他带来的阴影,却扬起脸庞莞尔,明媚得直往他的心窝钻。
秋末染的脑袋又低了寸许,他手臂一空,任由夏初浅拿走毯子披到了肩上。
“谢谢啦!”她默认是给她的,把毯子裹得很紧,根根细绒贮藏着融融暖意沁入身心,还来不及说第二句,他便匆匆绕身,擦着她的胳膊往走廊尽头走。
又要躲回卧室不见她了……
夏初浅有些丧气地跟上,默盯秋末染的背影,他像棵久旱逢甘霖的松,于旱灾死里逃生,形销骨立,枯枝败叶,却难掩那种刻于骨的苍劲。
跟太近了,他转身时停顿了一下,她一头撞上他的骨感大臂,撞出绯红鼻头。
酸涩感直冲眼窝,她眼泪汪汪地揉着鼻尖,他眼底闪烁慌张,张张嘴,却又闭上。
门轻轻关在她眼前。
面门沉思片刻,夏初浅叩门问:“小染,能和我聊一聊吗?”
门内寂静无声,她指节仍保持弯曲姿势,黯然垂落腿侧,用细小的音量说给自己听:“如果我待在这里让你感到这么不自在,那我……
“是不是应该离开?”
回应她的,是一阵从胃底深处奔腾的呕吐声,仿佛快将心肝脾肺通通一泻千里。
声音忽然变小,估计是他挣扎着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她耳朵紧贴门细听,还听见接连不断的冲水声。
秋末染苏醒没几天,身体的各项功能还在重建阶段,依旧是天天雷打不动吊着营养液,好在人清醒着,不再乱抓乱挠,钟渊给他扎了滞留针管,他不用次次都挨一针。
他每顿饭吃小小一碗熬得软烂的小米粥,循序渐进地恢复肠胃功能,可许久没进食了,一点点食物便刺激得肠胃收缩痉挛,吐的比吃得多。
米、水、甚至胃液,吐到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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