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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30-40(第4/16页)
还有,商祈应他
桑弥吞咽一下,怀揣一点点微弱的可能性祈祷,商祈应并不经常摆弄手机,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恰好没看见呢?
像是心有灵犀,桑弥的想法刚刚掠过,商祈应的素描头像亮了亮。
【大恶龙】:桑老师,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吗?
桑弥:“”
这下没脸见人了。
她哀嚎一声跌在软床里,一手扯过夏凉被包住了头。
真的,地球爆炸吧.
纵然桑弥因为这每个人都能看到的置顶,一个晚上再也没有走出自己的小屋,但第二天,她还是要面对现实。
七点,闹钟响起。
桑弥抬手摁掉手机坐在床上,愣愣半晌,认命一般走进洗漱间。
她磨磨蹭蹭护完肤,站在衣柜前,考虑到防晒和昨天该死的桑弥特别版,她选了一件灰白色的全身型防晒服,从头遮掩到脚。
一切工作干完后,她又像一块摊开的猫饼,瘫倒在了小屋的沙发上,直到时间即将卡点,她才掩耳盗铃地捂着脸下了楼。
楼下客厅从工作人员到嘉宾都分外自由悠闲,桑弥给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扫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商祈应。
她庆幸地呼出一口气:“那个,商老师跑步还没回来吧?”
她果断道:“我们先走,不必等他!”
张珈蓝、林雅互相看看,知道桑弥在耿耿于怀昨晚的置顶,不由发笑。
她们强忍着调侃的心,抬抬下巴向二楼男嘉宾居住区。
桑弥不解。
夏森然耸耸肩:“今天他没去跑步。”
说着,夏森然露出一种不符合年龄气质的大师感,感伤地看向窗外,悠悠道:“下雨了。”
桑弥看过去,果然,窗外云翳沉沉,细雨如线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夏森然又重重叹了口气,像是科普一样给大家解释:“据我对应神的了解,应神很讨厌雨天的”
自从回溯音乐节结束后,夏森然就从桑弥的小表弟叛变成为商祈应的小迷弟,自从第二期来的第一天,桑弥就听得他一口一个应神长应神短的,说的都是从微博超话上copy过来半真半假的粉丝群猜测。
不过,今天这句最保真。
商祈应讨厌雨天。
娱乐圈难免有艺人为给自己立人设,喜欢这个讨厌那个,但商祈应不是。
他对雨天的厌恶,是从心理到生理的拒绝,仿佛天上下的不是水,而是硫酸。
桑弥记得高中的时候,最优秀的高中部学生会会长,会因为雨天翘体育课,哪怕遇到体测,他也是随便胡诌个借口,站在走廊里,空神地看着。
他无论什么都能做到无可挑剔,以至于各科老师都把这个当成每个天才都有的独特的怪癖,教导主任经典名句“比起有些惊艳人但不洗澡的科学家,我们小商同学这么爱干净简直是绝妙的优点”,桑弥对此一度无语。
张珈蓝听夏森然介绍商祈应所有工作行程基本都避开雨天这个惊叹的事情后,看向孤零零的桑弥。
她决不允许自己磕的CP落单。
“那怎么办?”张珈蓝看向笑得慈祥,一点儿不觉得耽误行程,甚至有种捡到素材的导演,“要不纪导您去叫一下商老师?”
纪潮生胖乎乎的脸甩了甩:“那不行,万一人商老师有起床气呢?”
“还是弥弥去叫比较合适。”
桑弥蓦地回头,她一双澄澈的眸子里满是疑问:为什么是我?
纪潮生伸出三根指头:“第一,我们是恋综,你和商老师是CP,自然最合适;第二,商老师有起床气也不好意思向女孩子发;第三,这是情侣CP间的比赛,比不过其他组今晚你们的晚餐就是C级。综上,桑老师,你这是为了自己。”
桑弥看着这个老狐狸,咬牙:“导演你卑鄙。”
纪潮生拇指食指弯了个圈,比了个“OK”:“已阅。”
桑弥求助地看向剩下四个人,四张脸无一例外,写满了“果真如此”、“你可以的”、“快点去冲”。
桑弥:“”
在民主国家,少数服从多数似乎成了印刻在骨子的规范。
面对压倒性的票数,桑弥内心的别扭少了一大半,她一步三回头,慢吞吞的上了楼。
二楼北向尽头,商祈应的房门关合的严实。
桑弥经过走廊时,悄悄瞥了一眼,确定谁都没有跟过来后,才抬手敲敲商祈应的房门。
“商祈应,你快着点起床。”节目本就不比家里,再加上昨天还被商祈应调侃,桑弥浑身都透露不自在。她的声音低微地拖着,带着女孩特有的软糯,反而像是在撒娇,“那个、你衣服穿好着没?”
“我给你讲,我数三声,就进去了啊。”
她又确定一遍:“真的进了啊。”
十天时间不到,连着两次闯商祈应的房门,桑弥觉得自己当真是有点水逆。
不过毕竟是做节目,指不定有什么突然任务要互相进房间,商祈应在圈里混了五年,至少知道睡觉要把关键部位护住这个道理吧。
桑弥这么一想,没了负担,她拿着导演塞给她的房卡,“哗”一声刷开了门。
春潮033
昏暗扑面而来。
像是落日即将坠入山的另一边, 留下暗沉的、棕黄的光。
让人压抑。
桑弥不自觉蹙眉,她轻轻唤了声商祈应的名字,再一次没有得到应答后, 提步越过玄关。
屋内窗户紧紧闭着、窗帘密实的拉住,一层一层的阻隔断绝了哪怕一丁点儿的雨声, 唯有不多的晨间微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流淌进来,铺在柔软的大床上。
商祈应陷落在里面。
他微微侧蜷着身体,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无袖T恤领口开大,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截脆弱的脖颈, 衣摆却又不经意上卷, 劲瘦有力的腰腹伴着呼吸轻微起伏。偏生他一无所知,躺在柔和绵软米黄床被的姿势乖巧又无公害,像只无辜清白的大猫。
桑弥开始后悔让商祈应多穿暖色的衣服了。
她定定看着,在床边站了许久, 直到发觉商祈应冷白皮肤上泛起的细密的汗珠。
等等, 他不会又发烧了吧?
桑弥心一沉,立刻伸出手向床里面的人够了够。
也怪商祈应睡觉太有角度, 她把胳膊都抬直了,也像是隔着一个银河系似的摸不到他的额头,她干脆屈膝跪在商祈应的床上,朝前爬了一步。
等反应过来, 她已经在商祈应的床上了。
明明小时候也上过他的床, 可放到现在, 实在亲密冒犯地超过。
桑弥脸倏地烧燥起来。
她红着耳朵, 视线向上抬了抬。
这会儿离得近了,她才发现商祈应脸上渗着微醺般的一丝晕红, 他睡得不踏实,额发濡湿,眉头紧紧锁着,眼睫如同细风中抖动的蝴蝶翅膀。
这幅样子,太容易引人生怜。
桑弥压下那股不自然,试探着、轻缓地伸手,嘴里咕哝:她只是看看他的体温,像几天前那样。
空气在流动之间变得缓慢,夏日的燥热不断升温。
就在桑弥的掌心轻轻地落在商祈应额头的瞬间,她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捏住,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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