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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40-50(第2/15页)
“也太好看了叭。”
女孩子们对亮晶晶物品的天然好感类比男生对球鞋的痴迷,三个人当即抛却游戏,开始逐一欣赏。
“点翠。”张珈蓝站在一个皇后冠冕前,手探了半天,不敢摸一下,“要是戴这个出去,我都觉得自己的命贵了起来。”
她“啧啧”两声,感叹:“中国的奢侈品,真的有钱也买不到。”
桑弥附和地点点头,轻轻摸了摸一块蓝底白色虫鸟图案的白族扎染工艺制作的民族服饰。
几个人转了大半晌,终于开始挑自己心水的衣裳。
桑弥又绕了一圈,缩小心仪范围。
她招呼着商祈应到一件孔雀蓝的傣族服饰前,问:“你觉得我穿这个出去玩怎么样?”
商祈应上下打量,那是一件改良的傣族服饰,贴合身材的窄袖短衣下搭色彩鲜丽的筒裙,如果桑弥穿着,她一定是今晚最明媚的姑娘。
他正要点头,溢美之词呼之欲出时,桑弥开始丈量短衣的下摆,拿手比划着自己的腰线。
她的腰生得纤细,侧面看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多一点圆润,少一点削薄。
桑弥眉目间神采流转,指着衣服满意道:“刚好能把我的腰露出来。”
她抬眸向商祈应:“是不是特别好看?”
商祈应的话咽了回去。
鹿鸣影视城民族宣传的这三天,不知道多少人慕名前来,她竟然还想着露腰?
商祈应舔了舔嘴唇,挑剔的话千方百计想了出来,却说不出口。
她喜欢的东西,他又怎么能败兴呢?
商祈应敛眸,视线掠过她一掌大小的软腰,他沉吟片刻:“你喜欢就好。”
桑弥挑眉,据她所知,男人说“你喜欢就好”就是敷衍,商祈应大概没有审美吧。
她心里小小翻了个白眼,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Plan B。
虽然很想尝试不同的风格,但在桑弥心里,《江山狩》更加重要。
她从出道开始,一直拍的是现代都市小甜剧,这次想争取《江山狩》,她连古装的造型都没有,所以从一开始,她心里就比较倾向于节目组准备的唐装。
她抬手指了指架子上月桂缠枝纹的齐胸襦裙,睨着商祈应:“我要那个!”
商祈应舒了一口气:“怎么换了?”
桑弥傲娇地抬抬下巴:“因为优秀演员小桑,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向导演展示自我的机会。”
“我要饰演卫姬。”
她仰着小脸、眉眼弯弯,满脸都写着“看吧,快夸我敬业”。
商祈应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心脏都软了一半。
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呢?”
桑弥指着墙上的黑色劲装,下意识道:“我演卫姬,你当然要演阔瑞的啊!”
说完,桑弥动作一停。
阔瑞,是卫姬的丈夫。
水色烟花042
服饰间内顿时安静了。
落针可闻。
桑弥别过脸闭了闭眼睛, 恨不得把嘴唇咬掉。
她说的是什么话?
她演卫姬,却让商祈应演阔瑞,那不就相当于说, 她想让商祈应饰演她的丈夫?
一想到这里,桑弥默默地抬手, 遮挡住她的脸。
“那个你别多想。”
桑弥揪了揪道具塑料花的叶子,小小地向商祈应瞥了一眼,“我就是顺口给你想个身份。”
商祈应喉结沉沉下压。片刻,他才开口,嗓音低哑带点揶揄的笑意, 跟羽毛似的掠过人的耳廓:“我多想了什么?”
桑弥耳尖像火烧云般晕红, 脑子里只余下一句话:
这人怎么这样!
她剜了他一眼,催促着工作人员取下汉服,头也不回地抱着就往更衣室走。
商祈应留在原地。
他定定看着桑弥娇俏的背影穿过走廊,步履生风, 带起的衣摆像翩飞的蝴蝶。
收紧的呼吸倏然放松, 发出克制后难耐地沉闷声响。
他也能,有阔瑞那样的幸运吗?.
商祈应换好衣服后, 耐心地等在服装间。
三十分钟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其他嘉宾陆续离开,空荡荡的房间只余下他一个人。
不久,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发出细微地拉动的声响。
商祈应耳尖微动。
他薄薄的眼皮向上抬起, 视线越过明净剔透的玻璃走廊, 落在逐渐放大的人像轮廓上。
桑弥梳着简约的同心髻, 乌黑的头发上簪着色彩明艳的钿头钗, 发鬓两侧是小幅摇晃的金步摇。
月桂缠枝纹的碧水色半袖短衫和银星海棠红的齐胸襦裙被她穿着,不突显她的消瘦, 反而给人一种软糯可怜的娇贵感,像卧在雪里的一株、任人采撷的白玉牡丹。
商祈应手骨收紧,连同脉络一起绷起。
他很想给她戴上一顶帷帽。
最好,今天哪也不去。
桑弥丝毫没有察觉远处那道不经意间散发浓重占有欲的目光。
她忙着摆弄着身上的披帛。
月白细纱似有非有扫在她脖颈,有点发痒,她下意识道:“商祈应,你来帮我——”
话未说全,她看到商祈应穿着半束头发,一身冷冽不羁的黑色劲装。
《盛宴》中病娇冷情、颠倒众生的二皇子萧呈重回记忆,就连他惊艳而富有掠夺性的目光也未曾改变。
他太适合古装了。
桑弥禁不住欣赏几秒,后知后觉——
商祈应竟然、还穿着她选定的衣服?!
在更衣室好不容易平静的思绪复又翻涌,桑弥脚步慢了下来,眼神闪躲:
他怎么能还穿这件衣服?
像是回应,商祈应勾勾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衣襟,银线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浮动:“不是你想让我扮演阔瑞的吗?”
桑弥:“”
这句话是过不去了吗?
她压下名为“羞耻”的情绪,拎着裙摆跟小螃蟹似的,明明过道两米多,她非得把商祈应撞一胳膊肘,杀敌为零自损一万地揉着发痛的胳膊,忿忿一个人先走。
商祈应也不追,就保持一个适宜的速度跟着。
桑弥一开始还觉得自在,慢慢地,走出长廊,登上朱雀桥,身旁的人都一对一对放着河灯,她才觉得夜色有点空寂了。
她也想放灯。
桑弥悄悄地转过头,心想,如果商祈应很认真的反思他为什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就原谅他。
然而,身后长安一条街,灯火照夜如昼,人群来来往往,独独不见商祈应。
好家伙,他走了。
他竟然敢撇下她走了?!
桑弥猛地转过身,视线飞快掠过人群,就当她要气急叫他的名字时,身后突然晃过一盏漂亮的橘子灯。
耳畔是熟悉的、“恶劣”的声音:“在找我么?”
桑弥被扫在耳边温热的呼吸绕地发痒,她跳开一步,看见商祈应倚在桥边木栏上,他墨色的衣袍在晚风里轻轻扬起,笑声很轻:“看着你想放灯。”
“我给你挑了盏最特别的。”
曲淮河上的管弦丝竹声如清铃乍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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