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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60-70(第5/15页)
商祈应道:“爸,所以你要在表叔葬礼上哭吗?”
“还有,玛格丽特不是佣人。”
对面短暂沉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话音不自觉软了一分:“不是让你来装面子,我要让你主持大局。商氏你早晚要接管,趁着现在,多参与参与。”
“我不打算接管商家。”
对方耐心告罄:“所以呢,你要干什么?”
“商佑,你现在二十多岁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等到五十岁也又唱又跳吗?卖艺的行业有什么好,台面上蹦跶一下光鲜亮丽,台下水黑不黑你不清楚?”
“不要让我失望。商佑。”
商祈应抬了抬头,远处,青省连绵的高山纯净圣洁。
他哼笑一声:“爸,你也觉得妈妈在卖艺吗?”
话音落,电话被那边狠狠挂断。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商祈应无所谓地把手机拿远一点,他绕了绕脖子,手臂随性地撑在大理石台上。
静默的空间让他不住反刍十多年听到的相关的言论,他的呼吸像被扼住,整个人如同层层咕涌的岩浆,阴暗肆意生长,就等着冲破火山口。
他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母亲是父亲的心底的伤,但他还是狠狠扎了下去。
商家的长辈们说得对,他真的一身逆骨。
商祈应闭了闭眼,想起餐桌上热腾腾的早餐。
他还没叫桑弥起床呢。
他转过身,脸上淡漠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就与惊讶的桑弥猝然相对。
时间的尺度发生变化,此时每一秒都被无限延长。
商祈应偏了偏头,回忆了一下自己说的话,他看见明媚的小姑娘眨巴着眼睛,脸上没有笑意,一时间,他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高楼摇摇欲坠。
他忽然发觉,他和桑弥本来就是完全不同人。
她是春日里随风招摇、给人希望的雏菊,至于他
商祈应思绪杂乱不堪,几经转折后,他轻轻喟叹一声。
如果桑弥会问,如果她觉得他无情,他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桑弥咬了咬嘴唇。
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见商伯伯对商祈应的职业表露出轻视,在盛世集团慈善晚宴,她曾经反驳过,后来只觉得过去就过去了。
但现在不行,她得知道缘由。
她忽然生出点挫败,她和商祈应认识这么久,直到今天,回忆起过往种种,她才明白她对他的了解一点儿也不够多。
这怎么能行呢?
桑弥嘴唇翕合,小脸垮了下来,就在商祈应心情也跟着沉没时,她却朝前过来轻轻抱了抱他。
桑弥把所有好奇放在了次要的位置,她仰着脸,像小猫咪般翘着小巧但圆润的下巴尖,手里翻出手机中张珈蓝的邀请函:
“商祈应,恭喜你完成了我微信网名的第一个愿望。”
“奖励你今晚酒吧排忧解难一夜游?”
少女的祈祷064
人是因为爱而生长的。
在桑弥把想要问的话克制地咽下去、给了他一个拥抱时, 商祈应就深切地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破落的街道有了黄昏,荒芜的原野生出玫瑰,他的血肉得到滋养、连同杞人忧天的不安一并深埋。
他低垂眼眸看向桑弥, 她还保持着一只手拿着手机,推销张珈蓝介绍给她的假面酒吧演出的姿势。
商祈应抬手, 在桑弥的注视下戳戳点点手机屏幕,替她回答:
好的。我和商祈应都去.
晚上,被群山包围的曲宁市亮起灯火,在最为璀璨的西街,假面酒吧的电音热浪几乎掀翻整个街道。
酒吧里一半以上的人化着奇异的妆容, 就像欧美国家的万圣节一样, 这本是假面酒吧诞生的意义,城市喧闹,那些掩埋在心底的不为人知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得到酣畅淋漓的宣泄。后来,流量时代的到来, 这里又有了另外的使命, 比如网红打卡地。
《默契的你》节目组一开始很是担忧这种类型的地方,毕竟眼下六位嘉宾国民度日益提高, 更何况里面本身还有个容易引发狂热浪潮的商祈应。
导演组踌躇阶段,被张珈蓝咔咔咔一顿说服,最后考虑到第三期拍摄需要,节目组还是每人配发了一个面具, 让他们分批进入酒吧。
商祈应到时, 绚烂夺目的电子特效已经炸开, 舞台上穿着赛博朋克风格的歌手拨弄着电吉他, 音响呼啸,人海沸腾。
嗨吧节奏较快, 没一会儿,那位歌手就跳下舞台,紧跟着,场内音乐陡然变化,西班牙舞曲流畅灵动、热辣激昂,在大家的拥护尖叫下,舞池内一对穿着大胆的男女跳上舞台,他们配合默契,在舞台上肆意地跳了一段贴面探戈。
不知道想起什么,商祈应脚步一停,他站在门口立柱处,视线透过黑色银边半遮面面具专注地欣赏起这一段表演。
与他同来的夏森然没有这么好的定力,虽然夏森然没少来过这种地方,但他主打每次来都有每次的不一样,左瞅右看,目光满是好奇巡回在人群之间。
“祈应哥,我表姐他们在哪里,怎么没看到?”
商祈应回神,他的目光淡淡的,像是刚从时光里走了出来。
他抿唇眼睛微微眯起,向舞池周边的卡座看去,在服装各异、各自“伪装”的人群里一眼看到桑弥,以及
她身边站着的男人。
商祈应眉头一皱。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波了。
张珈蓝和林雅坐在桑弥身边,扶着用来伪装的眼镜、捂着下半张脸笑得欢快看她打发人。
桑弥身体陷在沙发里,侧倚着扶手,整个人有种闲适慵懒的优雅;她白皙纤长的脖颈抬起,目光向邀请她跳舞的男人,摆了摆手,随着她的动作,银色亮片流苏裙晃动,在舞池灯光下,像披了一身水银色的星芒。
男人似乎看呆了。
张珈蓝挤眉弄眼地用肩膀抵抵桑弥,语气里既有怂恿、更是揶揄道:“去吧宝贝儿,来这里不跳舞就太可惜了。”
男人喜上眉梢,连忙侧身让桑弥把舞池看得更清楚一些:“是啊,就像你朋友说的,来这里就是为了放松。”
“走吧,和我试试!”
桑弥啜了一口酒杯里的酒,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身后突然插./入一道低沉好听声音。
“抱歉——”商祈应侧身卡在男人身侧,把他和桑弥的距离推远后,侧眸看了一眼桑弥。她今天戴了一个红色狐狸面具,白色的纹路把面具衬的伶俐细致,耳朵尖尖上还坠着两条漂亮的、晃动的银色长链。
像确定好桑弥的身份,他把话慢条斯理地补全:“抱歉,这位狐狸小姐,不能和你跳舞。”
男人下意识把商祈应当成想要“插队”的人,猛地抬高声音质问:“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
商祈应没有说话,只是压低剑眉看他。
深邃的瞳仁反射出冷淡的光,他的气场足以让对面的男人声音越来越低。
诚然,男生是一种极其具有雄竞心理的物种,像是非洲大草原上通过战斗和撕咬确定狮王的流浪雄狮联盟,人类社会同样有类似基因,只是相对文明。
当那个人发觉商祈应对他有身高、体魄上的绝对压制后,又无意间看到他手腕上江诗丹顿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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