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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只向你投降[娱乐圈]》80-87(第8/11页)
商祈应好像被弄坏了,他像是皮肤饥./渴症的患者,像是玻璃橱窗内失控的玩偶。
后来, 玩偶仰起头, 用爱./欲又留低的目光看她,问:“要洗澡吗?”
这不是问句,而是邀请。
桑弥咬着唇。
小兔子会对灰狼有天生的警惕,但她舍不得商祈应碎星般的眼睛。
她是来奖励他的。
她一贯是诚实的。
桑弥努了努嘴, 晶莹鲜红的唇瓣还未来的及吐出一个字, 便被男人打断。商祈应脖颈的青筋隐隐绷起,他意有所指:“弥弥, 我们家有很多间卧室,也有很多浴室。”
看吧,这个时候他都在给她选择,是要分开平息, 还是一起沉沦微醺梦境。
桑弥想象不到, 还有比商祈应更乖顺、更值得怜惜的人吗?
她亲亲他的嘴唇, 纵容道:“想和你一起的。”
十一月, 冷冽的晚风正在刺激每一条城市街道,但路过某家的窗口, 它突然滚烫起来,连同着月光、婆娑的树影还有商祈应花了很长时间克制的神经一同燃烧。
他灿然笑了,为了终于的得偿所愿。
商祈应不再犹豫。
他一手抚着小姑娘的后背,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抱起。他身高腿长,走路时又稳又快,桑弥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带到主卧的浴室。
浴室内整洁明亮,商祈应把小姑娘放在洗手台上后,一把合上浴室的门,再次转身时,克制与冲动同时在他无可挑剔的脸上呈现,他手臂肌肉绷起,血液在胸腔流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爱./欲的尽头是什么,桑弥忽而就懂了,是欢愉的痛苦。
但她怎么能带给商祈应痛苦呢?
桑弥定定看着商祈应,突然抬手解开自己脖颈边的云母纽扣:“商祈应”
阻拦聚积海水的容器破了一个缺口。
商祈应快步到桑弥身边,但他触摸上那条皇家蓝裙子时却显得小心翼翼。他如同在拆礼物,从试探到熟练,蓝色的裙摆在他手里不堪一击,纯白的纽扣纷纷扬落在地上,很快,镜子里就露出一副莹润细腻的美人图。
商祈应目光沉沉地看着晃动着光晕的镜子里,他拨弄吉他琴弦的手指从桑弥的尾椎开始一点一寸爬升,引得女孩瑟缩,直到触摸到桑弥微微凸起的棘突,他单手就能握住她细白的脖颈,掌控着,让她“被迫”昂起漂亮的小脸,之后印下深深的吻。
呼吸在交换,心意被掠夺。
商祈应抬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恰似一场瓢泼大雨。雨水浸湿了他演唱会穿的白色衬衫,绸制面料渐渐变得半透明,贴合在他的腰腹,鼓起的线条平白无故生出蛊惑,让人沉迷。桑弥不想要这样,她什么遮掩也没有,但商祈应还完完整整在他的衣装里。这样不公平
她抬手去解他的衬衫,商祈应却偏过头躲过。
“怎么了?”
商祈应舔了舔嘴唇,他额心抵在桑弥的发项,有万千缱绻:“从下面开始。”然后,他温柔地像个天使,牵着桑弥柔软的手心,向下放在了绝对不是皮带的地方。
水温过高了。
不然她怎么会感到烫呢?
桑弥晕晕乎乎,她由着“老师”的指引,迷蒙着眼睛侧头。磨砂玻璃上两道纠缠的身影已经被道道水纹弄得模糊,她看到商祈应在吮吸她的脖颈,他浑身湿漉漉的,白色衬衫像破碎了,黑色合体的西装裤也显得有点勒。桑弥却没法怜爱他。因为她更加糟糕。
但这些桑弥也已经顾不得了,当某人的吻开始下移。她以为他会停留在她的曲线上,可惜商祈应不这么想,他只是短暂被阻拦脚步,紧接着,像无法餍足的凶兽,从上到下,所向披靡,势要把她的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桑弥不知怎么想起冷战后她在车里和商祈应的对话,那时候他倚在车的靠背上,追问她小说里都告诉她怎么做,她说别指望她用嘴。商祈应的回答像是调笑又带着认真,那是与她截然不同的答案。她记不得当时她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现在,她抓着他浓密的头发,体会着他的言出必行。花洒在耳边孜孜不倦、努力工作,桑弥觉得世界已经虚幻,她分不清现在是舒服更多,还是来自于他给的刺激更多。不过,在商祈应闷沉的喟叹传来时,她对自己说:
算了,都随他吧。
桑弥的度过了一个时期,是商祈应先发现的。
他抬起头,直起身体,看向黑色大理石台上的小姑娘。女孩湿漉漉的,白腻的皮肤上浮动着一层浅淡的水珠,像是清晨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他怎么也看不够,沉迷地抚摸着她的晕红的脸颊,好半晌,才惊愕于自己的形容。
六岁时,他的世界里落下一场雷雨,成为他煎熬折磨的梦魇,谁能想到,年轮增长时光翻篇,从此以后,每一次滂沱的水汽里,他大概只会记得桑弥这样朦胧欢愉的模样,和他同她做的让人心动的事情。
“弥弥——”商祈应哑着嗓子在小姑娘耳边呢喃。
桑弥从微醺里换得半分清明,她视线虚晃着,看到她高大的男朋友虔诚又复杂的漆深目光。福至心灵,她侧过头,软软绵绵亲吻他的脸颊,兀自喃喃:“我明白、我懂得的”
“你做的很好,以后、只记得我”她摸摸他的头发,断断续续:“只记得我,好不好,小佑哥哥”
商祈应两千亿个神经元中最后一丝理智烧断了。
他关掉花洒,拉下挂着的浴袍把小姑娘裹住,穿过洗漱间,直直到了主卧。桑弥被轻柔地放在床上,商祈应单膝跪在她旁边,他粗暴地撕裂他的高定衬衫,矿石纽扣落在地板上发出“当当”的碎玉声里,他像野兽一样覆盖了上去。
柔软的床无力地凹陷出痕迹,平整的床单被乱蹬出褶皱,被子一下隆起一下又被抛在一边。桑弥的纤腰被某人宽大的手掌摆弄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她溺水一般别过脸,大口大口呼吸着除商祈应气息以外的空气。
窗帘微微掀起一个角,桑弥视线虚焦里,看见月光如水银,穿过两层洁净的玻璃,柔软温存地落在她的掌心,犹如在和《默契的你》节目组去海城的那个夜晚,它温和地铺陈在海面上,海水卷起白浪,拍打着孤零零的岛屿,偶尔不管不管、凶狠的,偶尔又缱绻温存,总之,什么都要来一遍。桑弥眼底闪过炫光,重重陷落在她的海岸上,她短促地吸着气,缓和好久好久,才用无力的手指轻轻拂过被子。
桑弥咬了咬嘴唇,抽着气嫌弃地推开。
耳边响起蛊惑,商祈应又温柔了,他像个绅士,征求女士的意见:“不要这个,那你想去哪里?沙发、餐桌、浴室,还是落地窗”
桑弥终于承受到让直觉闭嘴、让提醒自己的人离开的代价。
她怎么能忘记,商祈应从来不是乖觉的,从高中时第一次见面,他徒手拽下摩托车上的两个青年,到他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却在学校巷口堵着给她写小情书的少年们评价他们语文素养不高种种恶劣,可见一斑。
可她还是上当了,在他耐心而执着的等待里,在他从一而终的期盼里。所以,她心甘情愿走进名为商祈应的城池,而他,也像是领主雄狮一样,终于伸出了名为占有欲的爪牙。
桑弥得到了雄狮忠诚的项圈,不过在卧室的方寸之间,他身体力行告诉她,他只在这个地方不听话。
要失控了。
桑弥困乏疲累地睁开眼睛,她抚摸着跃跃欲试的人,嗓音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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