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你能不能别钓我!》80-90(第4/18页)
?”
林珩年微微惊讶了一下,他从来没给自己过过生日,更没给别人过过生日,不知道庆生竟然还有这种规矩。
生日过得这么被动,一切都要迁就他人的想法,那还叫生日吗?
林珩年一瞬间竟然觉得裴以绥现在的处境有些可怜。
被同情的寿星本人此刻面不改色,他当然有权利拒绝这些人的假意逢迎。就算规矩说不可以,裴以绥也不可能遵守规矩。他向来我行我素,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人的想法,更不可能迁就。
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只有一个原因,这少爷自愿的。
“……好。”原本是应该直接离场赶飞机的,但林珩年被裴以绥的话给蒙骗,一时鬼迷心窍竟然真的留下了。
等林珩年坐在觥筹交错的酒桌旁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什么。
他第一次参与到别人的热闹之中,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只能机械地跟随大众一次次端起酒杯,一次次祝福。
大蛋糕被人忽视扔在角落,显得孤零零的。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后,又订了一个新蛋糕,比角落里这个还要大,在配合完节目组的录制之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
林珩年放下酒杯,三两步走到角落。
他今天穿了身正装,外套被他遗落在录制现场,现在只剩下一身淡蓝色的衬衫。
或许是因为包厢中人多的缘故,十一月的天气林珩年竟然觉得有些热,将袖子半卷在肘下,扣子往下解了两颗。
他站在蛋糕前,垂眸盯着看了会儿,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在底盘上沾染奶油的地方抹了一下。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有了醉意,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绷着,天南海北胡扯吹牛,看起来竟然意外地和谐。
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小角落。
林珩年在伸手抹了一下之后,又缩回手,转身出了房间。
节目组包下了整个山庄,外面一时间有些静谧,林珩年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他们聚餐的房间在顶层,走到正中间左转可以直通顶层天台,不过因为这栋楼只有五层,以及地势高低不平,即使站在外面俯瞰四周,也难以产生畏高的情绪。
四周的防护栏都用透明玻璃代替,林珩年靠在玻璃上,看着远处被黑夜浸染的黑森林,深深吸了口气。
清新的空气混合着夜的微冷,直达肺腑,一种前所未有的畅意涌上心头,林珩年忍不住眯了眯眼。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旁边忽然多出一道人影。
裴以绥手里端着一个圆托盘,上面放着一块切割工整的蛋糕,旁边摆着小勺子。
他背身靠在玻璃旁,两条胳膊肘架在上面,语气有些慵懒。
是喝过酒后的微醺和惬意。
“在看什么?”
林珩年侧目瞥了一眼裴以绥和他手中的蛋糕,默不作声地捻了捻手指。
刚才残留在指腹的奶油瞬间化开,变得滑腻。
他说:“没看什么,包厢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裴以绥说是让自己陪他过生日,但其实他也陪不了什么。
“要吃蛋糕吗?”裴以绥举了举手中的圆盘,继续说:“这个是我哥隔空投送的,我嫂子亲手做的。她做出来的点心比店里的好吃,平常吃不到,只有过生日才有。”
林珩年闻言又多看了那块蛋糕一眼。
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于是他睁着眼睛乱夸:“挺好的,上面画的松鼠很可爱。”
裴以绥沉默了几秒,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林珩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掻鼻头。
“呃……这个画的是狗,金毛犬。”
林珩年:“……”
他刚才夸的什么来着。
“卖相虽然不好,不过味道确实很美味。”裴以绥不由分说拿起一只勺,挖了一口递到林珩年嘴边,“你尝尝。”
他像是献宝的大型犬,将自认为美味的食物捧在手心里,眼睛直勾勾看着林珩年,等待着主人认同后夸奖的话。
林珩年深深看了裴以绥一眼,他本想着,过了今晚,两个人不再会有交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会如过眼云烟,最终被记忆的主人遗忘在时间的长海。
所以,他才会纵容迁就裴以绥。
然而,裴以绥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就像是炽热的火种,执意要靠近一块冷冰。
之前也有人想要靠近他,想要跟他做朋友。
火靠近冰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逐渐消亡。
林珩年短促地提起嘴角笑了笑,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点,他接过裴以绥手中的勺子,说:“我自己来吧。”
“好啊。”裴以绥因为喝了酒,不如平时敏锐,并未察觉到林珩年的情绪变化。
他现在还在为林珩年愿意陪他过生日而高兴。
裴以绥挖了一大勺蛋糕,林珩年全部都塞进了自己嘴里,醇厚的香充斥在他整个口腔,他的味蕾短暂地得到了满足。
他笑。
裴以绥也笑。
林珩年咀嚼完口中的蛋糕,忽然问他:“裴以绥,今天的生日你过得开心吗?”
裴以绥笑着点了点头,“很开心。”
“那就好。”
裴以绥回忆到这里,再次从床上直挺挺坐起来,犹如诈尸。
在他旁边打游戏的莫子轩见怪不怪地转了个身,眼不见心静。
裴以绥自从昨天从节目回来就这样,时不时来这么一下,果然陷入爱情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裴以绥从床上坐起来之后,捞起手机打开社交软件,上面置顶第一个联系人就是林珩年。
联系方式是昨天晚上才加的,而且是他趁着朦胧醉意缠着对方给的。
头像是个卡通人物,裴以绥上网搜了一下,发现是个仿生机器人。
他大半夜不睡觉,悄咪咪把头像换成跟对方同一个类型,然后挨个去跟列表中的联系人聊天。
最终被所有人确诊为“神经病”,并惨遭拉黑。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只有验证时的那句“我是裴以绥”。
他敲敲打打,删删改改,最终只发了个“在干什么?”
而另一边,林珩年正全副武装,准备出门。
他在录制地逗留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才飞回来。刚下飞机的时候,闻锐就打过来电话说今晚有演出,问他要不要来。
林珩年没有犹豫,一口答应。
他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瞥到旁边放着的快递箱子。
那是凌薇替他寄回来的留声机,他上来的时候顺手从快递站拿了回来。
拿回来之后他忘了拆,一直在门口放到现在。
林珩年换鞋的动作一顿,重新穿上拖鞋从茶几上拿过小刀,蹲在门口将智障留声机从里面剥了出来。
他抱着两个“盆栽”起身,左右观察片刻,最终将它们分别放在了玄关口的桌台上和卧室的床头桌上。
可谓是十分谨慎。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林珩年才满意地换鞋出了门。
现在是晚上七点,华灯初上,夜生活才刚开始。
闻锐说的演出地点是一个live house,今晚会有乐队在里面演出。
这个地方早些年的时候只是个不起眼的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