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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你能不能别钓我!》90-100(第7/17页)
没体验过占有欲是什么感觉,也不清楚被惦记是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放在心上了。
就算他不确定保质期,但至少现在他确实因为裴以绥的话而感到心头一暖。
然而这种感觉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几乎是转瞬即逝,随即林珩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问裴以绥:“既然如此,那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以绥原本都已经打算揭过这个话题了,男朋友猝不及防的发问让他罕见地沉默了。
林珩年了然,“我过来的那天你就跟过来了吧。”
不止。
裴以绥在心里道。
他在得知林珩年不允许自己陪着录制的时候就已经提前飞过来了,甚至他现在跟这里的村民关系还挺好。
不过这些不能让男朋友知道。
“别想这么多了。”裴以绥揽住林珩年的肩膀,用了点力道带着林珩年往后一倒,躺在柔软的床铺中,“已经不早了,当务之急是要先睡觉。”
他说完之后故意向林珩年抱怨道:“你是不知道,我这两天晚上因为想你想得睡不着,白天还要提防着被小人挖墙脚,简直是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困死了。”
林珩年闻言果然放过了他,又有点不放心地追问道:“那你之前住在哪里?你不会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这附近可没有酒店供这少爷居住。
裴以绥有些得意地向林珩年炫耀自己的生存之道:“我这两天住在学校给薛良深安排的那间房里。”
第95章 心中有鬼
“这里距离酒店还有一个小时车程, 你先睡一觉吧,明天还有拍摄。”
深夜,一辆黑色车辆行驶在寂静的盘山公路上。坐在副驾的男人看了眼车后座, 出声提醒道。
薛良深坐在后座上看电脑屏幕上的信息,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装没听到, 双眼目光并未从屏幕上挪开。
“少爷,先生和太太都在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可以回去一趟。”副驾的男人见薛良深没反应, 便揭过这个话题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我最近没时间。”薛良深的目光终于看了过来, 他看着管家侧着的半边身子, 公事公办道:“劳烦您回去解释一句。”
他说完之后摘下用作装饰的无框眼镜, 突然啪一下合上了正在工作的电脑屏幕,扭头盯着外面漆黑寂静的世界。
最近好像有点不顺。
他心中憋着一阵烦躁, 这股烦躁自从参加这档公益节目之后就一直停在他心底, 横冲直撞。
尤其他现在还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到酒店……
想到这件事情,他心中更加恼怒。
节目组给他和林珩年安排的住处就隔着一个走廊,很方便, 除了环境差到极致, 其他各方面他都很满意。
不过, 在刚入住的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让他毫不犹豫放弃掉这个先天条件跑到几十公里外去住酒店。
他当时刚结束一天的录制,维持着在人面前最后的温和走到住处, 却猝不及防被一群平均年龄不到六岁的烦人娃娃给包围住,一瞬间同时炸开好几道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他脑瓜嗡嗡响。
等他缕清思绪之时,一群小孩儿已经排排站好,仰着头用渴望的目光盯着他的脸。
这群小孩来这里的原因无他, 只是自己白天在讲音乐史的时候说了一句谁有不懂的可以放学之后再来找他。
几个小孩不懂得大人话里的客套和弯弯绕绕,只知道这个新老师愿意教他们,便很听话地来找老师问问题了。
说到底现在的困境还是源自于他白天的承诺。
薛良深已经维持了一天的好好人形象,现在没有镜头,他懒得再伪装,便十分敷衍地告诉小朋友们明天再来。
或许是害怕他生气,薛良深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些小孩儿们闻言便安静了下来,十分乖巧地跟他告别,静悄悄地原路返回学生宿舍。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插曲,但是直到夕阳西沉,周遭全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半开的窗台上突然开始从外面往里涌入大量青色蚂蚱。
深秋季节,原本不应该有这么多蚂蚱,不过他们录制节目的地方四季如春,再加上这个地方地处山区,即使身处校园,也依旧避免不了蛇鼠虫蚁一类的动物出没。
不过,这次出现在薛良深房间周围的蚂蚱数量实在是多得没法数清。
乍一看过去,能让人犯密集恐惧症。
一个接一个的蚂蚱往房间内蹦,等到薛良深意识到要关窗户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到这个时候为止,他都没有放弃住在这个地方的想法。
薛良深只是皱着眉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想要把蚂蚱全部封锁在一个区域内一把火点了。
然而,这个行为还没落实到实际上,外面便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猫叫,吓得他手一抖,打火机上面燃烧的火苗也跟着颤颤巍巍撩到了他的大拇指。
一股被灼烧的疼痛感霎时漫上心头。
薛良深瞥了眼变红的拇指,扔掉手中的打火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原本想趁势去敲林珩年的房间门,可想到白天林珩年对自己隐秘的拒绝,还是打算暂且缓一缓。
“这里晚上经常会有野猫出没吗?”薛良深面朝窗户缓缓开口。
司机开着车一言不发,副驾的男人闻言不甚在意地回他:“可能吧,城市里的流浪猫也不少。”
“这样啊……”薛良深提起嘴角笑了笑,淡淡地说:“还是不要破坏生态平衡才对。您说呢?”
男人沉默片刻,才说:“我这就找人去办。”
“所以你就是用这种低级的恐吓手段吓跑了薛良深?”林珩年仰面躺在床上,目光盯着上面的床板问裴以绥。
“也不算是恐吓吧。”裴以绥躺在林珩年旁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我当时只是看到薛良深在欺负小孩儿,觉得他太卑鄙无耻了,所以才拿蚂蚱吓吓他。按理来说,他不像是这么胆小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裴以绥摇了摇头。
那些蚂蚱是他白天无聊抓来逗乐的,大约一二十个,体态肥美,跟他之前好奇点的蚂蚱烧烤看起来差不多,估计烤了是会挺香,要说吓人……他倒是没看出来薛良深脸上露出过害怕的表情。
“欺负小孩儿?”林珩年想到白天时候薛良深对围在身边的同学掩饰不住的嫌弃,忍不住问道:“他怎么欺负的?”
一件事情一旦被撕破一个口子,那么其他一切蛛丝马迹都可能会成为证据。
“他为了摆脱学生们的提问,悄悄在暗地里掐小孩儿的大腿。”裴以绥说起这个,忍不住皱眉,“我这两天除了看你,观察过最多的就是这些学生。他们大都表面腼腆内心敏感,薛良深之前说有事可以问他大概就是一句官方话术,这些小孩儿不懂,兴冲冲来问薛良深,却吃了软钉子。不过为了能够获得后续资助,这些学生一定会选择隐忍,所以即使薛良深在欺负他们,他们也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
即便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裴以绥依旧能够很清晰地回忆起当时那些学生们脸上的表情。
他们给他的感觉是早已习惯了的麻木。
林珩年闻言没说什么,裴以绥以为他是困了,于是止住话头,长臂一伸穿过林珩年肩头,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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