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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在兄长掌心被迫娇宠》40-50(第12/16页)
回廊缓缓而行,偶尔谈论几句风景。芷菁细声问他朝中趣事,他淡淡回答,言语中礼数周全,却也不曾真的投入。
两人走近一株树下,芷菁停下脚步,笑道:“爷爷常说,这园子谢大人少年时也常常来,您还记得么?”
谢执的目光在那一株老槐树上停了片刻,似乎记起了些年少的事,但很快淡了下去:“记得。”
阳光透过树影落下,映在他半侧的脸上。那神情看似安然,却有一层隔着人情世故的冷淡,好似无论眼前是谁,景色如何,他都只是礼貌地应对。
芷菁也察觉到他的疏离,笑容微微敛了一些,但仍端着礼数走完一圈。
回到书房,沈汾舟见他们神色平和,笑道:“年轻人初见,慢慢相处便是。”
离开清远居时,天色已偏西。
谢执登上马车,帘子一垂,外面的喧嚣便被隔了个干净。
他垂眸静坐,不知为何总觉心神不宁,无端烦闷,纵是静心宁神,转移注意力,亦是无济于事。
每每夜里都不能安寝,时常做梦,可梦中惊醒,却记不起梦了何事,以至于夜夜梦见。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他白日里并无记挂的事,为何仍会如此。
他尝试过点安神香,或是用些安神的药膳,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他揉了揉眉心,是近来朝事太过疲惫所致么?
胸口那处旧伤有些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触动。
谢执抬手,隔着衣料按了按,指尖微凉。
他总觉得他忘了些什么。
第48章 第48章小娘子何必如此冷淡?
日头才刚翻出东边的山,镇上已有零星的人家开了门。
谢昭站在门口收晾好衣物,春桃提着木桶从井边走来,桶里是刚打上来的井水,冰凉冰凉的。
“放厨房里去吧。”谢昭朝她笑了笑,春桃眸中一亮,点点头,快步进了屋。
今日是赶集的日子,这会儿还早,通往镇中心的主路上行人不多,但可以想见,再过一两个时辰,那里便会热闹起来。四乡八邻的农人、小贩会聚拢,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牲口的响鼻声会填满那条青石板路。
谢昭想着买些布匹,让春桃她们做几身衣服来换洗。还想买一些新鲜的笋,晚上用腊肉片一炒,或是炖个鲜汤,定然很美味。
她收好衣物,便叫夏枝取了篮子,两人一同出了门。
集市的入口处挤满了人,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谢昭走得慢,生怕和夏枝走散了。
“哟,谢姑娘来了!”卖鱼的老张眼尖,提着一条还在扑腾挣扎的肥鲫鱼,水珠甩了几滴到谢昭的裙摆上,“今天的鱼顶顶新鲜,您瞧瞧,刚从河里捞上来,活蹦乱跳的!”
谢昭蹲下身看了看,这些日子,她已经学会了许多生活技能,比如辨别菜新不新鲜,比如讨价还价。
“是不错,”谢昭点点头,脸上带着浅笑,“张伯,这鲫鱼怎么卖?”
“老主顾了,给您算便宜点,十五文一斤!”老张拍着胸脯。
谢昭心里有数,她没立刻答应,目光在水盆里逡巡,指了一条体型稍小的:“这条呢?看着也精神。十二文吧,张伯,我常来您这儿买。”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哎哟我的谢姑娘,您可真会挑!这条…这条是小点,但十二文也太低了点,我这一大早捞上来……”
“十三文,”谢昭站起身,作势要走,“若不成,我去前头李婶那儿看看。”
“成!成成成!”老张连忙叫住她,麻利地把那条鲫鱼捞出来,用草绳穿了鱼鳃,“就依您,十三文!谢姑娘您这眼光和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夏枝在一旁抿着嘴笑,接过用荷叶包好的鱼,小心放进竹篮里。
谢昭付了钱,才走了不过一会就看到了卖笋的摊子。那摊子上堆满了带着新鲜湿润泥土的竹笋,笋壳是嫩黄的,顶端还带着点未干的露水,一看就是今早新挖的。
夏枝也看见了,兴奋地拉了拉谢昭的衣袖。
谢昭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卖笋的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妇,话不多,价钱也公道。谢昭仔细挑了些个头适中、笋衣紧裹的,付了钱。
买完了菜,她又领着夏枝去了布店,她掀开靛蓝色的棉布门帘,带着夏枝走了进去。店里光线不算亮堂,但一排排架子上码放整齐的各色布匹。
“两位姑娘,扯布啊?想看点什么料子?”老板娘放下算盘,热情地迎了上来,“是给自己做,还是给家里人?”
“做些家常换洗的夏衣。”
“您看看棉布怎么样?葛布也透气凉快,正适合做夏衣!”老板娘熟稔地引着她们走到靠里的几排架子前,随手抽出几匹。
谢昭伸出手,指尖轻轻捻过老板娘推荐的布料,“怎么卖?”
“姑娘好眼光!这是上好的松江棉,一尺二十文。”老板娘报了个价。
谢昭想了想,还算公道,便要了两匹不同颜色的,做夏枝和春桃做身衣裳,应该是够了。
走出布庄,阳光正好。谢昭掂了掂手里剩下的铜钱,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安稳感。精打细算、量入为出,这柴米油盐的日子,也自有它的踏实。
转过一条巷子,谢昭看见隔壁的沈婆婆正站在茶铺门口,愁眉苦脸。
“沈婆婆?”谢昭快走几步上前,关切地问,“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是谢姑娘啊!唉,可急死老婆子了!我家那个小祖宗,虎娃儿,早起就蔫蔫的,摸着额头滚烫!刚请隔壁王郎中瞧了,说是着了风寒发了热,得有人看着,喂药、擦身子降温,可、可我这……”
她指了指身后小小的茶铺,“可我这铺子不能没人看着啊……他爹娘去邻县走亲戚,明儿才能回呢!这可怎么办啊!”
谢昭一听是孩子病了,心里也是一紧。她刚搬来时人生地不熟,沈婆婆没少关照她,还送过自家腌的咸菜。
“婆婆您别急,”谢昭温声安慰道,“孩子要紧,您快回去照顾虎娃吧!烧退不下去可不是小事。”
“那、那这铺子……”沈婆婆很是犹豫。
“铺子您就别操心了,左右我这会儿也没旁的事,我替您看着。您快回去,孩子离不得人。”
“哎呀,这怎么好
意思!”沈婆婆连连摆手。
谢昭笑了笑,“街坊邻里的,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快去吧婆婆!”
沈婆婆抹了把眼泪,千恩万谢,这才小跑着往家赶。
茶铺不大,三四张桌子,几位老人正靠在窗边的位置下棋。
谢昭在一张小凳坐下,目光落在巷口偶尔经过的行人身上,忽然对夏枝开口:“夏枝,你做衣裳的时候匀一点布出来,给虎娃儿做个小肚兜,孩子生病虚,穿个肚兜肚子就不会进风了。”
夏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日头渐渐升高,巷口的人影也稠密了些。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说笑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茶铺的宁静。
五六个穿着不凡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簇拥着走了进来。
他们个个面皮白净,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闲散气息,与这朴素的茶铺格格不入。
为首的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眼神倨傲,自视不凡。
“哟,这巷子里还有这么个清静地儿?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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