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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对照组,但钓反派[快穿]》90-100(第10/16页)
扯,夜晚似乎格外不同。
徐以舟越来越期待特殊提示音的响起,抱着手机傻笑又突然反应过来的次数不断累积……
就连他师父,都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恋爱了。
但徐以舟对此也是迷茫的。
江余在某些方面上的敏锐度和感知力强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不能透露的案情细节徐以舟从来不会多谈,但隔着手机屏幕的那人却非常擅长于从那么几句模棱两可的概括中发现问题。
确实不知道细节,但并不妨碍江余的思维。
好几次深夜聊天时仿佛一下子带过的话题,徐以舟都会在工作中的某一瞬间脊背发凉,猛然察觉对方当时的意有所指。
提到过的著名画作几乎会是案件某一方面的突破点,非常刁钻疯狂的一些画作来作为思路提示……
对方在这方面的熟悉让他暗暗心惊。
“江余,你会选择和他们成为同类吗?”
闻言,江余浅浅地笑了一下,锁骨处的肩颈比起先前都要消瘦许多。
他说:“不会的。”
要不是对方做过血检,徐以舟都要怀疑对方瘦得这么快是不是吸了不该吸的东西。
“你最近是不是瘦得太快了?”徐以舟皱着眉。
然而,江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盯着他的脸看,突然道:“徐警官有空的话来给我做模特吧?我还没有画过人呢~”
徐以舟顿了两秒,微微别开眼,“最近所里太忙,过段时间吧。”
“啊,”江余的脸色一瞬变得特别奇怪,明明眼神是淡淡的遗憾,眉眼甚至带了点哀伤,嘴角却是向上扬着的,“那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方才突然被邀约的不好意思瞬间被抛在脑后,急声追问。
江余却已经转身进了客厅,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的情绪冷淡下来,是很明显的逐客令,“请回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
至此,隋银只剩下最后一场杀青戏。
导演特意招手让他过去。
隋银第一件事就是找助理拿手机发信息,手指在屏幕上猛敲。
【in:马上!解脱!啊啊啊!!!】
【in:[小鸟开心.jpg]】
【银月:[图片.jpg]】
【银月:[小鸟乖巧坐等.jpg]】
图片上,明昭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浴袍,仰靠在沙发上,背景是隋银酒店房间的陈设,桌上还有精心布置过的花束。
他男朋友来接他杀青,嘿嘿~
对杀青的渴望又深一分,隋银跨腿往小马扎上一坐,“怎么了导演?”
导演慈眉善目地问他:“拍完这部戏有什么打算啊?”
新人为了稳住热度向来是趁热打铁接触下个剧本开始用心揣摩的。
许川杀青还有段日子,但也在陆续接剧本了。
然而,隋银向来懒得做什么表情的脸却出人意料地笑得很甜,说的话也令人意外——
“拍一两个广告,就和我男朋友去度假!”
导演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咂摸了两秒,“你这小孩儿怎么还是个恋爱脑呢?”
隋银轻啧一声,“这叫享受人生,什么事儿有个体验就够了,我也没什么艺术追求。”
问水前两天就提醒过他,主角的“影帝之路”快要达成,他的戏份一拍完,就可以和明昭逍遥自在了。
*
休息了一会儿,就到隋银的最后一场戏了,也是他这个角色的高光片段。
导演仔细给他讲了情绪、台词、眼神要怎么去表现,期间化妆师也在不断跟着修改妆容。
若说前边儿的造型都是清瘦颓废的艺术家形象看,那么今天的便是如昙花一现般的绚丽——
徐以舟经手办的案子不少,也逐渐从一个刚毕业的年轻警察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副支队长。
最近,周边各地发生的多起连环杀人案轰动,居民人心惶惶。
在有了足够的权限过后,他调取了当年江余涉及的那起案件卷宗来作为参考。
这下,才知道了对方为何要数十年如一日地去做心理咨询。
江余曾是多年前一起轰动全国的连环杀人案的唯一幸存者,被救出时年仅15岁。
据说,警察在那条深达地下十几层的“私人监狱”里发现他时,少年脖子上戴着项圈被拴在最深处的水池边,纵使鞭痕满脸、也能看出那张脸的骨相惊人、是令正常人看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的那种凌/虐美,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差点没抢救回来。
当时的江余防备心极强,拒绝了警察提供的心理干预,独自搬到了荒郊野外的小房子里躲避着所有人。
成年之后的他,才开始接受心理咨询。
犯下案子的,是江余的亲生母亲,一个曾经被称为红灯区最美的女人。
那些死去的人无一不是说过要和她结婚而骗她玩各种下作花样、最后却另娶良人的、人面兽心的男人。
犯下第一案时,是因为其中一人怀了孕的妻子哭着来乞求她,说自己真的受不了了,最后在她面前跳楼坠亡。
女人打造的“监狱”中有了第一具“尸体犯人”。
*
“那你……”徐以舟站在江余的小别墅门口,手不动声色地收在腰侧,脊背绷得像一支蓄势待发的弓箭,眼神中滑过了一丝暗芒。
这个案件最后,江余母亲的身体被从湖里打捞出来,种种证据表明,她似乎是在杀掉最后一个目标后……畏罪自杀。
但那“监狱”里居然还有江余这么个唯一的幸存者。
“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江余身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卫衣,这并不符合他日常的精致审美标准,但显得他格外年轻,也格外……死气沉沉。
青年修长的指尖夹着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神色不明,他的脸上有一种堪称颓靡的绝色,眼中却又好似压着熊熊火光。
面对徐以舟质疑的目光,他笑了下,“当然是因为……她同样恨我喽~”
一个生父不明的男孩儿,一张不像她的脸蛋,无一不在诉说着别人对自己的伤害。
怎么可能不恨呢?
徐以舟身侧的手已经绷得几近发抖,声音暗哑,“……当年,你真的被锁在地下、一次、都没有出来过吗?”
畏罪自杀,多合理的结局。
毕竟,一个被常年虐打的怯懦孩子,怎么可能对母亲下手呢?
“徐警官,你的名字真好听。”江余没有回答,只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徐以舟,以舟,真好。”
“回答我!”徐以舟下颌绷得极紧,声音震怒,“你真的一次都没有试图反抗过、试图……杀了她吗?”
青年闭了闭眼。
“没有呢。”
“不过,我确实该向她赎罪。”
江余轻声答:“提示你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模仿作案永远是赝品,赝品,不该被捧于聚光灯下高呼正义。”
“徐以舟,以舟为介,去吧。”
*
案件告破的当天,徐以舟按捺不住、立马就来找江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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