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对照组,但钓反派[快穿]》90-100(第8/16页)
来听听。”
许是这些年成熟了点儿、羞耻心也跟着上来,隋银不太好意思像以前一样张口老公老公的,总觉着臊得慌。
在家里头经常性的直呼大名,偶尔逗他或是在床上被弄崩溃了会喊几声哥哥,别的就死活不好意思叫。
现在也一样。
“听一声还不偷着乐呢!明昭你怎么这么贪心!!”
隋银方才顺了嘴,现下说什么都不肯复述了,只戴着手套在那雪人上摸摸蹭蹭,“真可爱,一家三口!”
“再堆个糕糕吧,我把它抱下来咱们拍照片儿!!”他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谁时,没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明昭尤甚。
“好。”
于是,刚堆完一家三口的明昭又从旁边没被雪仗大军扫荡过的平台上掬了一捧雪,开始给隋银捏小猫。
隋银一把捞起问水,“崽崽走喽!我们去拿东西给雪人戴上!!”
*
两个大的雪人戴上了围巾和酷酷的墨镜,小的那个脑袋戴了顶明黄色的可爱毛线帽子,小猫还给用树叶做了耳朵。
明昭调试好三脚架支撑着的相机延时,在隋银大张着手臂笑时走入取景框。
问水将慵懒的糕糕顶在脑袋上,笑起来唇角有两个梨涡。
隋银双手高举张开,兴奋非常、像是凛冽冬日的一抹烈阳。
明昭双手放进大衣兜里,唇角有浅浅的笑,身型疏朗。
“咔嚓。”
微不可察的快门声响起,一家四口的冬日被定格在此。
隋银抱着手机仰躺在沙发上,手指来回放大欣赏着这张照片,啧啧道:“不愧是我,素颜都漂亮死了~”
话音刚落,明昭就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大过年的说话没个轻重。”
“噢,”隋银揉了揉屁/股,改口道:“不愧是我,素颜都这么漂亮~”
他们前几天陆陆续续采购齐了食材和一些用于增添气氛的装饰品,隋银欣赏完自己的脸蛋,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就和明昭开始鼓捣了。
当然,主要是他指挥明昭干活。
“左边移动1.5毫米,ok!”隋银看着完美对称的春联,哼着歌拆开香薰,“小柑橘,香喷喷~”
贴完装饰,明昭就戴上围裙开始备菜了。
当然,这种大节日要做的菜式比较丰盛,隋银更是全程都参与感满满。
具体体现于——
明昭行云流水地切菜,隋银跟着“咔嚓咔嚓”地吃薯片。
明昭开始做菜,隋银在旁边眼巴巴盯着,并且在菜出锅的瞬间尝到第一口。
“好吃!”
青年像根小尾巴似的跟在明昭后头溜锅边儿,明昭也享受着投喂的满足感,“要不要再尝一块菠萝?”
“嗯嗯。”隋银点头自觉张开嘴,嚼嚼嚼后又指了指,“再来个小话梅。”
最后一个菜收尾时,隋银摆好碗筷就去开投影仪,放了部他们一起看过很多遍的电影,然后盘腿坐下,等着明昭。
问水第一次以人类身份过新年,兴奋得不行,面前摆着三四听旺仔牛奶的空易拉罐。
隋银以“小孩儿再喝都该醉奶了”的借口,成功顺过来两听。
然后对明昭得意地一挑眉。
“新年快乐——”
新年是伊始,往前无论爱恨参几,往后、都是爱了。
第96章 我有药哦~为什么只有他活下来了?……
*
新年过后休息不了多久,明昭公司忙碌起来,隋银自然又飞去北方城市拍戏。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找准我刚跟你们讲戏的情绪啊!3、2、1,action!”
审讯室内。
江余双手松松握拳搭在桌上,似是一个被铐在桌上挣脱不得的姿势,然而,他的脊背却没有半点的紧绷,反而无比惬意放松的模样。
当然,时间已经走到凌晨,青年眼皮倦怠地垂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语气无奈:“警官,该问的你也问了,该答的我也答了,咱们就没必要在这儿大眼瞪小眼干耗着了吧,我好饿啊~能给桶泡面不?”
徐以舟许是被他这个不上心的态度气的,手指骨捏的卡兹作响。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乱闲扯的行为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受害人家属还等在外面想要一个交代,而你从进来后嘴里头就没有半点儿有用的话!全在这儿跟我扯闲天儿!”
相比起年轻警官脸上难以遏制的怒气,江余则显得有几分百无聊赖,满脸的无所谓,“哦,可我又不是警察,况且该说的我都说了呀~”
他的语气、神态无一不彰显着“无聊”二字,就像最难搞的那种嫌疑人,说他不配合吧,他好端端坐在这儿呢,也没乱吼乱叫;说配合呢,嘴里的话倒腾来倒腾去就那么几句,也礼貌得很,就是没几句有效的。
江余觉着自己回答问题时真挺诚恳的,只是语气和气质使然,紧张不起来而已。
他只是碰巧运气太差太倒霉,出门干点儿什么都容易惹上祸事。
而刚好呢,自己又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也不喜欢像一个被抓来的无辜群众一样——
……虽然他的确是一个被卷入的无辜群众。
但那些普通人在遭遇这种事情时,冷静的在少数,绝大多数人都会在审讯室内露出慌乱又焦虑的表情,一次又一次地摇头,口干舌燥地申诉着说自己真的不是凶手,最后再被反复的磨问重复的问题,因而连口供都开始颠三倒四,心里也开始真正地对自己产生怀疑。
自己说的真的是对的吗?
自己真的没有出现在那里,记忆真的没有将别的东西嫁接进来作为掩护吗?
真的不是自己做的吗?
还是……自己在下意识地给自己脱罪呢?
与此相反,江余心非常定,他永远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看过太多心理医生,也一直在做定期的心理咨询,这些年没什么事儿干的时候也看过很多心理方面的书籍,那些造诣一般的心理医生或许还没有他经验丰富。
江余讨厌变成白痴,而是根据审问他的警官透露出的、含着愤怒的只言片语,就能拼凑出一个大差不差的真相。
为什么大半夜这些警官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抓他?
因为那个死亡的受害者被警察发现时,身上已然全是自己捅的血窟窿,发了疯似的自残,嘴里不断重复着的就是jiangyu两个字。
其实光凭这两个字并不能直接说跟江余有关系,最关键的细节在于,受害者在死亡前去过江余的画廊。
他是非常有嫌疑的。
正说着,徐以舟递过来一张照片,“这个人,有印象吗?”
江余盯着那张照片细细看了几秒,眉梢轻挑,“我确定我不认识他,另外,你们查过血了吗?他吸/毒?”
的确,单向玻璃后的几个警官对视一眼。
徐以舟谨慎地没有回答,只将目光牢牢地锁在他脸上,妄图捕捉到这个画家的每一丝情绪。
没收到回应的江余也不恼,他脸上的神情是笃定的,也不需要别人来肯定自己的猜测,只轻叹了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他喊的是不是我,但就算是,我一不贩/毒、二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警官叫我来并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