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16-20(第4/14页)
了?”
谢沅捧着果汁,点点头说道:“上午刚刚考完的。”
“那挺好,听你宴白哥说你这学期去学攀岩了,”霍阳笑了一下,“过两天要不要跟着我们去爬爬真山,保准比攀岩馆要刺激。”
他常玩极限,什么危险要命,就玩什么。
谢沅胆子小,之前被霍阳骗去玩滑翔伞,差些落下心理阴影。
那段时间她闭上眼睛,都是脚踏在山崖边的情形。
谢沅难得硬气,立刻拒绝道:“我不爬,霍阳哥。”
跟在霍阳身边的是几个堂弟,听她柔弱又坚定的拒绝,纷纷笑了出来:“哥你别老欺负小谢妹妹。”
霍阳也哑然失笑,连声说道:“好好好,不爬就不爬。”
谢沅松一口气,随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霍阳状似无意,问道:“对了,今天怎么没跟承月一起过来?”
沈宴白的意思很明确,是无论如何都要坐实这门婚事的,之前两次私下的聚会,都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
这种大的场合,没道理不让两人一起。
谢沅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手机里的无数电话是为何打来的。
沈宴白很清楚谢沅脸皮有多薄,他宁可费心帮她做局,也不指望她自己去找秦承月。
每次让两人见面,也都是直接说给秦承月,让他去找谢沅。
谢沅抬起眼眸,看向霍阳,颤声说道:“哥哥没跟我说,我忘记了……”
她匆匆拿过手机,果不其然看到未接来电又多了好多条。
“唉呀,但这也来不及了,”霍阳被谢沅的话逗笑了,“要不然就算了吧,还有下回呢。”
他根本不急,全然就是看热闹的神情。
谢沅急得满头大汗,更加不想理霍阳了,她急忙走到露台边,刚想把电话往回拨,抬眼就见秦承月快步往她这边走。
他个子很高,样貌也英俊,在人群中非常打眼。
霍老先生八十大寿,有许多人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并不能将燕城的权贵认全。
在秦承月走过来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都凝到了他的身上。
或许会有人不知道秦承月。
但哪怕是从海外过来的人,也没有不知道秦家话事人沈长凛的。
“那就是秦家那一位么?谁说和沈先生像?我看着差远了。”
“秦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还没成婚吗?哦,已经和沈家有约了啊,难怪难怪。”
暗处的窃窃私语压得极低,仅在小范围内流传,但众人的目光却没做过多的掩饰。
谢沅最怕被一群人瞧着围着。
可秦承月走过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无若有地投过来了。
霍阳挑了挑眉,跟她做了个口型:“加油。”
谢沅额前出了薄汗,硬着头皮看向秦承月,唤道:“承月哥。”
她今天穿的是礼服,银白色的短裙像是凝滞了月华,侧身时会甩出漂亮的鱼尾。
仙气萦萦,又美不胜收。
谢沅站在露台边,夜风将她辫好的长发和裙摆吹起,她抬起的水眸波光潋滟,纯真得像是一汪静泉。
很少有男人,能够承得住那样的目光。
秦承月停住了脚步,神情温和,轻声说道:“抱歉,我来迟了。”
他风度翩翩,姿态高雅。
谢沅轻轻搭上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承月哥。”
权贵圈子里多有脏污,但她的那双眼眸,却像是从未沾染过分毫的黑暗。
两个人都生得好,可站在一起时,却更多了一份难以说清道明的意蕴。
像什么呢?
像是两块精美的玉石,和合到了一起,迸发出更加华美的光彩。
刚刚对秦承月有所议论的人,也忍不住地调侃:“秦家小子真是好运呐……对了,他们什么时候成婚?”
谢沅受不得太多直接的目光。
尤其是站在秦承月的身边。
下午时的那一幕还在她的心里反复浮现,让她的心神更加不宁无措。
谢沅不知道现在秦承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一边跟温思瑜继续纠缠,一边又陪着她参加宴席。
她现在算是明白温思瑜为何会跟他分分合合了,也明白温思瑜那些话的意思了。
秦承月做事无可挑剔,是不折不扣的青年才俊。
但是他在感情事上,好像真的过分优柔寡断了。
他没有决断得叫人害怕。
谢沅站在露台的栏杆边,垂眸往下看,心思越来越乱,正当她烦闷地想离开时,忽然有人闯进了她所在的休息室。
第17章
宾客身份贵重,休息室外是有侍者守着的。
谢沅眸子睁大,心弦骤然绷紧,谁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她侧身站在露台边,掌心微微沁汗。
那人气势很盛,个子也很高,像个青年,又像是个年轻女子。
谢沅在心里想熟识的人过了一遍,也没想清楚是谁。
当来人走近,看清楚她是温思瑜的时候,谢沅才倏然松了一口气。
温思瑜一身红色的长裙,容貌明丽张扬,即使是踩着恨天高也步伐沉稳,如履平地。
但她的脸上,是谢沅从未见过的紧张。
她有些不明所以,想到下午意外撞见的事,又有些无措。
之前姑姑沈蓉就说过,这两天温思瑜就要出院了,谢沅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过来。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温思瑜的脸庞带着薄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急?”
她是姐姐,加上性子使然,言语总带着些发号施令的意味。
说这话时,温思瑜的口吻中带着点长辈般的质问。
谢沅没接到的电话和消息太多了。
她今天又格外的忙碌,刚刚秦承月出去与人谈事,她才得以躲到休息室里喘口气。
等他回来,他们就快要去见霍老先生了。
“我没看到,思瑜姐姐。”谢沅耐心解释,“不好意思,下午本来说好去看你的,但是有事情耽搁了。”
她以为温思瑜是联系不上她才着急。
“沅沅,”温思瑜打断了她,“你去看我时,带的是香根鸢尾,对吗?”
她的目光锐利,直要穿透谢沅。
谢沅蓦地想起离开时,意外落下的那一两支花。
温思瑜是多伶俐的人,这家疗养院又是他父亲出资建的,哪怕没有鸢尾花,监控中也会清晰地出现谢沅的面容。
她是真的很不会说谎。
谢沅抿着唇,她低下眼帘,本能地想要错开温思瑜的视线。
下午的事太突然,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温思瑜。
但温思瑜却按住谢沅的肩头,迫使她抬起了头,低声说道:“沅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思瑜个子高,阴影是无声落下的,谢沅的身躯轻颤了一下。
她害怕浓烈的情绪,尤其是带着攻击性的情绪。
哪怕温思瑜是个女性,谢沅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紧张,她颤声唤道:“姐姐。”
温思瑜以为是弄疼谢沅了,紧忙放开她,然后揉了揉她的肩头:“抱歉,沅沅,我弄疼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