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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16-20(第7/14页)
了。
他难得穿了正装,系着领带,端着笔记本轻轻敲着。
沈宴白看她一眼,语气不轻不重地说道:“还早上呢?”
谢沅脸颊微红,垂眸不再说话了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而且都是她爱吃的。
谢沅像个小仓鼠似的,鼓着腮帮用餐,吃到腹里饱胀才放下筷子,比起精致的西餐冷食,她还是要更喜欢传统的中式热餐。
用完餐后,她又懒懒地想爬上床。
可还没有起身,就被沈宴白给叫住了,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叔叔周一下午回来,记得去接机。”
接机是应该接机的。
以前沈长凛出国回来,谢沅也会去接机,她很知道要孝敬他。
只有半年多前的那一次,他没有让她去接,是直接回来的。
谢沅认真点头,然后记好了沈长凛的航班信息,六七月份,雨总是很多,她一整个周末都在来回翻看天气预报,担忧航班延误。
周一的天色阴沉,她更是忧虑。
好在一切顺利,谢沅早早就到了机场,当看见沈长凛一身深色长风衣走出时,她的心跳都快了起来。
他身形高挑,穿风衣很矜贵优雅。
那俊美的脸庞在光影之下,更是像是画师工笔描绘。
谢沅跟沈长凛朝夕相处将近五年,但再度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不由地失神了片刻。
等她反应过来时,沈长凛已经将她轻揽在了怀里,他柔声说道:“沅沅今天很好看。”
他是那么温柔,言辞也是那样矜雅。
谢沅本能地生出依赖,连沈长凛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十指嵌入她的指缝里,都没有丝毫挣扎。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叔叔更好看。”
沈长凛低笑一声,将她抱上了车,挡板落下后,谢沅才意识到她方才的想法有多天真。
轿车行驶到半途时,暴雨如注地落了下来。
接天的雨幕浸透了林被,也让每一寸土地都变得湿润。
谢沅的细腰近乎折断,她紧咬住下唇,将颤声压在了贝齿间,她的眼眸湿透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沈长凛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说道:“马上就到家了,沅沅。”
雨声急急,打在深色的玻璃窗上。
谢沅的手指无力地抚在车窗上,满脸绯红。
轿车停了下来,沈宴白撑着伞走近,俯身唤道:“叔叔,您回来了。”
单向的玻璃窗并不会令他看见什么,但谢沅还是流了满脸的泪水,她哭着唤道:“不……不要了,求您了。”
“别哭,沅沅,”沈长凛温柔地说道,“你越哭,就越结束不了。”
第18章
谢沅的眼尾湿红,她的手指抚在深色的车窗上。
透过单向的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沈宴白撑伞俯身时的姿态。
明明知道沈宴白是看不见她的,谢沅仍是有一种和沈宴白对上视线的强烈恐惧。
但她不敢再哭了。
谢沅紧咬住唇瓣,浅粉色的樱唇被咬得充血,红得叫人生怜。
她低垂着头,忽而又不住地往后仰。
当沈长凛抚着她的腰身,轻轻帮她理好裙摆的时候,谢沅的身躯仍然不能停止颤抖,刚刚她哭得太厉害,连脸都哭红了。
细白的脸庞染上绯色,像是晕染了烟霞。
眼眶里含着泪,宛若承雪梨花。
沈长凛的衣襟端正,连袖口的褶皱都没有乱,他轻轻地用帕子净手,端方得仿佛才从会议上下来。
见他这幅模样,谢沅的脸庞更红了。
她推开他的手,缩在角落里,带着哭腔说道:“我不要下去了。”
弄得太过,真将人惹生气了。
沈长凛容色温柔,低声哄道:“没事的,沅沅。”
“再不下去,哥哥要等急了。”他轻将谢沅抱在怀里,帮她擦净脸庞,“外面还在下雨呢,你确定要哥哥一直等吗?”
沈长凛的口吻全然是哄孩子的。
谢沅很没有办法,手指捏着裙摆,不断地往下压。
她姿态不稳,下车的时候差些跌倒,沈长凛及时扶住她的腰身,将她抱起,才没有让雨水沾湿她的裙摆。
沈宴白困惑地问道:“谢沅怎么了?”
沈长凛容色如常,轻声说道:“沅沅在机场不小心磕碰到了。”
他将她抱起时,脸上一缕异色都没有。
谢沅的耳根却是禁不住地发烫,但她又不敢说话,怯怯地垂下了头。
沈宴白也听说她之前跌伤的事,并没有多想。
但沈长凛抱起谢沅时的动作太自然了,沈宴白不禁皱了皱眉,他叔叔和谢沅的关系好像有些太近了。
若是七八岁的小姑娘还好。
谢沅都二十岁了。
目光掠到她垂落的细白小腿时,沈宴白忽而又不再多想了。
磕碰得真厉害,膝盖都磨红了,轻微泛着肿意,被雪肤映衬得愈加骇人。
沈宴白眉心拧起,谢沅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整天不是跌倒就是磕磕碰碰?
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沈宴白低声问道:“不会是缺钙了吧?最近怎么总摔着?”
他的话语带着些关切,谢沅心底的羞意却更重了。
她强作平静,怯声说道:“有可能,我会注意的,哥哥。”
“让阿姨多做点补钙的。”沈宴白轻声说道,“实在不行,让医生看看。”
谢沅的脸庞泛着薄粉,她细声说道:“谢谢哥哥。”
她话音刚落,身躯又颤了一下。
在上台阶的时候,男人的指节不经意地擦过她腰侧的掐痕,带着阵阵酥麻之感。
谢沅的手指攥紧,头低低地垂了下来。
她紧咬住樱唇,黛眉细细地皱了皱。
见谢沅似是有些难受,沈宴白也没再多说什么,三人就这样进了门。
他今天也是忙了一天,才从外面回来,进门后沈宴白说道:“叔叔,我先去换个衣服。”
沈长凛微微颔首,没再看向他。
他将谢沅抱到长沙发上,半撩起她的裙摆,亲自取来药箱,给她的柔膝涂了药。
白裙刚刚过膝,垂落的丝带打着蝴蝶结,往上是绸缎编成的纹路。
谢沅的腿是白的,裙子也是白的,只有那些层叠的指痕是红色的,深红和浅红交织在一起,顺着柔膝蔓延,一直隐匿在腿心深处。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眸。
沈长凛抚着谢沅的小腿,视线却落在了扶梯上,确认沈宴白的身形消失后,他才轻轻收回了目光。
他自然是愿意沈宴白知道的。
如果不是沈宴白横插一刀,现在谢沅和秦承月早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问题是,谢沅不想沈宴白知道,或者说,不想任何人知道。
帮谢沅上好药后,沈长凛将谢沅轻抱了起来,声音和柔:“抱歉,方才弄疼你了。”
谢沅原本还有些小情绪,听到他这样言语,忽然有些无措。
她羞怯地说道:“没事的,叔叔。”
沈长凛向来寡欲淡漠,很少会那般,或许是因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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