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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30-40(第11/25页)
周副总今次也是,数据本来就有问题,又刚好撞在了枪口上。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会议室的温度本来就低,方才更是跟冰窟一样。
但将要走进会议室时,沈长凛忽然轻声说道:“之前的那位法国设计师,再联系一下吧。”
助理愣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是今天大小姐穿的那套深绿色礼服的设计师。
他紧忙点头应是,心里却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李特助和程特助将大小姐看得那么重,每次有事也会先跟大小姐言说。
她连一个消息、电话都没过来,都能令沈总消气,心绪平和下来-
宴席过半,终于能够放松许多。
谢沅陪在温思瑜的身边,笑容柔美,眸光闪动。
她私底下是个寡言少语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闷没趣,但在人前却很不一样,明媚姝丽,落落大方,接人待物比温思瑜还要更得体。
在礼仪方面,谢沅身上带着些沈长凛的影子。
既矜贵自然,又带着些欧式传统贵族的意味。
沈长凛是在国外跟着外祖母长大的,那位夫人的出身极矜贵,他姿态里的贵气是与生俱来的,许多人想要模仿,却怎么也学不来。
都说沈长凛很疼谢沅,但手把手教习礼仪,未免也太过了些。
可能就是寻了相同的礼仪老师。
温怀瑾收回目光,看向婶婶沈蓉,轻声说道:“婶婶,您多虑了,我们方才就是遇见一位认识沅沅表妹的客人,然后聊了片刻而已。”
“客人?”沈蓉眉尖蹙起,下意识地追问,“是哪家的?”
温怀瑾拨了拨指间的环扣,低垂着眼帘:“我也记不清,婶婶可以去问问沅沅表妹。”
他的语气平和,温声细语,偏嘴又很严,一句不肯多说。
沈蓉的笑容僵了一下,缓和神色:“那可能是沅沅之前在学校时认得的朋友。”
温怀瑾若有所思,点头应道:“有可能,婶婶。”
两人正聊着,忽然有几位贵妇过来,娇笑着唤道:“阿蓉,可算找见你了,带我们去见见思瑜吧!”
几人言语带着点港城口音。
沈蓉年轻时在港城念过书,对港城那边的名流也认得颇多。
温怀瑾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那侄子就不打搅您了。”
他从容地离开,然后自主厅出去。
走到外间的廊道后,温怀瑾打开手机给谢沅发了个消息,她的手机号很好记又很吉利,像是由人专门选过的。
养她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精心,才会在这么细微的地方上也处处不落。
礼服是没有口袋的。
谢沅的手机开了震动,由跟在身边的侍者拿着,她觉察到后,便起身向温思瑜说道:“思瑜姐姐,我先休息一会儿。”
宴席已经过半,谢沅的精力不太好,温思瑜也不敢让她累着。
温思瑜低声说道:“快去吧,多休息会儿。”
她轻拍了拍谢沅纤薄的后背,并让侍者带谢沅去休息室。
温思瑜是今天宴席的主角,也是今天最要受累的人,但她气色很好,眉眼间也依然带着张扬,仍旧是那副明艳的大小姐姿态。
谢沅点点头,然后乖巧地离开了。
走出主厅后,温怀瑾接过谢沅,笑着向侍者说道:“刚巧我也要去休息室,让我带沅沅表妹过去吧。”
陪在谢沅身边的侍者是特意安排过的,也被沈蓉提前交代过。
因此他没有任何迟疑,就退了下去。
谢沅站在廊道里,看着侍者离开才松了口气。
她望向温怀瑾,抿了抿唇,轻声说道:“谢谢你,怀瑾表哥,这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从主厅离开后,谢沅的姿态又恢复了惯常的缄默和认真。
银白色的鹿角头饰精致漂亮,在夜色里如若月华般发着光,但那样的光芒也没能及得上她拎着裙摆的纤细玉指。
温怀瑾看了谢沅片刻,轻声说道:“没关系。”
他收回目光,带着谢沅往和休息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明明是那么麻烦的事,这位一点也不熟悉的温家表哥却说帮忙就帮忙了。
谢沅心中感激,快步跟上温怀瑾的步伐,两人绕过主厅,向着后方走去,然后乘上电梯进了内宅。
温家真的很大。
如果没有温怀瑾带着,哪怕他给她定位,她还是会迷路。
内宅的廊道没有铺地毯,谢沅的鞋跟有些高,踩在地板上时会发出响声,但她很急,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达客房后,温怀瑾按指纹,将门打开。
谢沅以为他送完她就要走,但温怀瑾却没有离开。
他站在廊道里,轻声说道:“承月哥喝了酒,你们只管在里面谈话,但如果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行。”
温怀瑾的言辞很委婉。
谢沅神情愣怔,却是有些愕然。
她能感觉到这位表哥和寻常男性不太一样,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细致。
温怀瑾其实是多想了,谢沅跟秦承月认识多年,如果有什么情感,早在许久之前就该生出来了,但是没有。
秦承月将她当妹妹,她将秦承月当哥哥。
就这样作为未婚夫妻相安无事许多年。
所以秦承月不可能会如何的,而且他原本就是位绅士。
但谢沅还是很感谢温怀瑾,她向他轻轻鞠了一躬:“谢谢您,怀瑾表哥。”
说完她也没有再犹豫,推门走进温家的客房。
今晚见到秦承月时,谢沅的确是吓了一跳,他一身深色的西装,看起来还是理智的,但眼睛是通红的,身上的酒气也很重。
他跟温思瑜关系匪浅。
谢沅毫不怀疑他有的是办法进温家,但她没有想到秦承月是来找她的。
秦承月的情绪有些激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偏执地想要掐住谢沅的手腕,质问她些什么。
她的脸色苍白,神情无措,好在温怀瑾将秦承月制住了,还想办法将他先带到了温家的客房。
秦承月毕竟是秦家人,代表的是秦家。
眼下紧急,又没法请人将他带走,只得先将人安排在温家。
客房里有侍者在照顾秦承月,他喝了催吐的药,又睡了许久,两小时过去,已经好转许多,但那双眼里还尽是血红。
谢沅从没见过秦承月如此狼狈的样子。
她压低声,近前唤道:“承月哥!”
秦承月的眼底全是血丝,眼见谢沅过来,侍者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豪门的秘辛,最是难以为人道矣的。
他的外套搭在衣架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隐约透着些单薄。
谢沅快步走到秦承月的身边,连声说道:“你还难受吗,承月哥?你……你要是难受的话,我帮你请医生过来吧?”
她身上还穿着礼服,满眼焦急,像是很关切他。
秦承月抬眼看向谢沅,声音微哑:“为什么不想嫁给我了,沅沅?”
他答非所问,谢沅却霎时愣在了原地-
沈长凛到的时候,是温先生和沈蓉亲自去迎的。
温先生笑容高扬,谦恭又温和地说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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