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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30-40(第3/25页)
交谈完后,沈长凛抱起谢沅,准备带她离开。
她的小礼服已经全乱了,身上披着的是沈长凛的外衣,白皙的小腿垂落,被长袜的蕾丝勾勒出纤细的弧度。
随扈跟得很近。
走到门外后,也没人会看得到,沈家的那位掌权人是用多么亲密的姿势,抱住怀中的女孩。
但那么多人簇拥,就是再蠢笨的人,也看得出来沈长凛对谢沅有多呵护。
沈家的大小姐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甚至很多人都记不清她的面孔,毕竟没有血缘,不是真的沈家人,而且她的性子沉闷,寡言少语,也鲜少会跟圈子里的人来往。
听说在家里很受宠,但这种事,谁知道呢?
到了此刻,宴席上的众人方才真正明白,沈家的这位大小姐,到底是有多受宠。
温思瑜的脸色发白。
生日会弄成了这个样子,她完全也不怪谢沅。
温思瑜只担心谢沅会真的出事,毕竟她是那么柔弱。
不过真是奇怪,沈宴白肺病严重到跑去滨城,胃病严重得酗酒会胃出血,可温思瑜从没见过他出事,反倒是向来安静乖顺的谢沅,近来遇到的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什么事?
温思瑜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谢沅。
如果不是舅舅沈长凛过来,现在时刻陪在谢沅身边的人,一定是她。
温思瑜捏着手中的帕子,目光紧紧地跟在谢沅身上,直到门前出现那个男人身影的时候。
秦承月的发丝微乱,一瞧便能令人知晓,是匆匆赶来的。
可他急急忙忙地过来,却并不是为了她。
第32章
注射的镇静剂药效很长,谢沅这两日又没有睡好,她一觉睡了很久,直到翌日的正午方才苏醒。
跟寻常睡眠不一样,通过药物强制进行的睡眠,会令人不再做梦。
一夜过去后,谢沅的脑中几乎全是空白。
她扶着额头坐起身,明明已经苏醒,思绪却仍然是混乱的、模糊的,就像是被包裹在一层玻璃里。
唯有嗓子里的干涩是真实的。
睡得越久,往往就越渴,谢沅感觉喉咙里有火在烧,她坐起身,端过床边茶几上的杯子,想要喝点水。
但唇瓣还没碰到杯子的边缘,房门就被人从外间打开。
看到沈长凛的时候,谢沅还有一瞬间的愣怔。
叔叔今天在家里吗?
她的思绪有点乱,记忆也是紊杂的,神情停滞了片刻,脑中方才清晰起来,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最先生出的情感是羞赧。
明明是她惹了沈长凛生气,昨夜却是一直在难过地指责他。
但叔叔却那么温柔地包容了她。
谢沅还没完全想明白,现在要如何面对他,沈长凛的手便已经抚上了她的额头,他声音很轻:“还难受吗,沅沅?”
她的身躯微僵,细声说道:“不难受了,叔叔。”
服过药后,谢沅已经不难受了,那将她快要逼疯的疼痛,也悄无声息地消散。
疼痛退潮过后,诸种黑暗的情绪也尽数退潮。
大部分时候,谢沅跟正常人是一样的,只不过脸皮要更薄一些,话语要更少一些,性子要更内敛一些。
她的手指轻轻地蜷着,眼眸也低低地垂着。
两人到底是争执过,谢沅本来就不善言辞,眼下更是不知道要跟沈长凛说什么,但如果一直沉默着,又很没有礼貌。
她心中纷乱,正迟疑时,沈长凛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庞。
“……抱歉,沅沅。”他低声开口,“之前的事,叔叔不是有意的。”
沈长凛的声音很轻。
类似的话语在昨夜他已经说过,谢沅的记忆模糊,却还隐约记得。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沈长凛抚了抚她的眼尾,“能原谅叔叔一次吗,沅沅?”
他色泽稍浅的眼眸低垂,内里是微碎的柔和光芒。
谢沅捧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眼神懵懂,脑中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便低低地应道:“好,叔叔。”
她是没办法拒绝沈长凛的,无论是什么事情-
下午三点,沈宴白给家里打电话,知悉谢沅已经安好,然后才答应见了秦承月。
昨夜谢沅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和人谈事情。
因为是很重要的客户,又是跨越重洋从国外飞过来的,助理看见沈宴白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电话和消息,也没敢推门进去。
直到事情结束后,才紧张跟沈宴白言说。
那时已经是深夜,沈宴白急忙给沈长凛打去电话的时候,谢沅已经睡熟了,他声音很轻:“不用担心,沅沅打过镇静剂了。”
谢沅不是胃里难受吗?为什么要用得上镇静剂?
沈宴白的思绪蓦地一乱,瞳孔也微微收紧。
但沈长凛的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谢沅骤然出事,一定有很多人来问他,沈宴白以为是沈长凛疏漏,他没有表露出来,低声应道:“好,谢谢您,叔叔。”
沈宴白回到家后,沈长凛还没有上楼,他在一楼的露台边和医生通电话:“嗯,我知道,这次的药效也是十二到十五个小时吗?”
跟沈宴白半路子出家不一样,沈长凛是在国外长大的。
他是先学会的英语,然后再学会的国语。
沈长凛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讲外语的时候,更是带着些贵族的意味,见沈宴白回来,他看了沈宴白一眼,然后继续和医生通话。
沈宴白站在原处,第一次感觉到了进退维谷,他应该听下去吗?还是先离开,过片刻再过来?
好在沈长凛没有讲太久。
挂断电话后,他轻轻地看向沈宴白。
“沅沅打了镇静剂,这两天别去扰她,”沈长凛慢声说道,“也别多去问她,有事情直接来问我。”
夜色深沉,一缕月色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
沈宴白神情僵硬,花费了些气力,才没让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错愕和震惊。
和叔叔沈长凛谈完话后,他回到楼上的卧室,看完余下的那些消息,知道秦承月昨天也匆匆赶过去了,但沈长凛没有见他,甚至没有多问他一句。
沈宴白意识到,沈长凛是打定主意,要彻底结束秦承月跟谢沅的联姻了。
说实话,沈宴白真是不明白,都已经经过类似的事了,秦承月为什么还能那么迟疑犹豫?
他就那么不喜欢谢沅吗?还是说,他真的对温思瑜情根深种了?
沈宴白站在洗手池前,撩水洗了把脸。
这个时候,作为兄长他应当对谢沅多怀些关切的,未婚夫如此,她一个小姑娘,肯定是要难过的。
但是在镜子中,沈宴白看到了他微微扬起的唇角。
沈长凛应当是给过秦承月机会的,或许还会给他再思考的宽限时间。
但沈宴白很清楚,秦承月在感情上,向来都是很迟疑的人。
他在风月场纵横多年,早就不记得什么是怦然心动、一见钟情、迟疑犹豫。
沈宴白对女人的想法向来都很简单,喜欢的就追,不喜欢的哪怕痴恋得再情深,也不多管顾,而对曾经喜欢,后来无感的,则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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