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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30-40(第5/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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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秦承月来求他,沈宴白先是将他骂了一顿,然后坐下身,言说可以帮他,但是也并不能保证结果如何。
秦承月大为感激。
但沈宴白什么也没做,甚至将这桩事都没有说予沈长凛。
不过沈宴白也多日没联系得上谢沅,他早出晚归,连日来都没跟她打过几次照面,没有想到,今天回来迟了,竟还刚好遇见她。
他走上前,轻轻拉开椅子落座:“好些了吧,沅沅?”
谢沅执着餐叉在吃蛋糕,她失神了很久,连沈宴白走进都没注意到。
他在她身边落座,她才回过神来。
谢沅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沈宴白在说什么,须臾,她才细声应道:“嗯,已经全好了,哥哥。”
她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在他跟前话就更少了。
也是,过去那么多年,沈宴白对谢沅流露出的情绪都只有厌烦和不耐,她又不傻,自然不会主动来他的跟前讨嫌。
但另一方面,谢沅又很听沈宴白的话,凡他说的事,她也少有不应的。
顺从是一件会令人成瘾的事。
现在解决掉了秦承月,有些事是应该更进一步了。
沈宴白低眼看向谢沅樱唇边的奶油,眸色微暗,抬起手轻轻抚向她的唇角,他的声音沙哑:“嘴边弄脏了,沅沅。”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将类似的动作做过千回百次。
谢沅却瞬时紧绷了身躯,她陡地站起身,椅子因为过急的拖动,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响。
她的脑中空白,眸底也尽是无措。
哥哥……想做什么?
第33章
沈宴白的女友众多,也时常带人参加宴席,或是去各种聚会,但很少会将人带到家里。
只有明愿是例外的。
她是沈宴白读书时的同学,身边的人都没听说他们平常有多深的交集,直到他们公开的那一天。
众人才知悉,向来风流恣意的沈家大少爷,这一回是上了真心。
明愿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但她涵养很好,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温柔浅笑的时候,比被金玉滋养出来的大小姐还要更像大家闺秀。
在沈宴白的女友中,明愿不是最漂亮的。
却一定是给人感觉最好的。
谢沅第一次见到明愿时,是在盛夏的傍晚,那天沈长凛临时有事要出国,他走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李特助跟谢沅发了消息,问她有没有空,能去送一下沈长凛吗?
她应下来,然后去了机场。
谢沅过去贵宾休息室时,沈长凛还没登机,他抬起眼帘,神情微怔地看向她。
他轻声问道:“怎么突然过来了,沅沅?”
时间过去太久,谢沅也记不清她是怎么答的,她只记得午后下了暴雨,航班延误,她待在沈长凛身边很久。
直到他上飞机,她方才离开。
沈长凛神情淡漠,语调却很温柔:“回来给你带伴手礼,有想要的,也可以跟李特助说。”
谢沅乖巧地点头,应道:“谢谢叔叔,您一路顺利。”
沈长凛淡淡地“嗯”了一声,唇边含着少许笑意。
他轻声说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沅沅。”
沈长凛的容色一直都很温和,所以离开以后,谢沅还是很困惑,叔叔的心情到底哪里不好了?
谢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
下过雨后闷热了多时的天气也好转许多,傍晚的天空是那么晴朗,火烧云很漂亮,连成片的烟霞流光溢彩,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是啊,接下来的生活的确跟梦一样。
叔叔出国了,哥哥毕业了,她也放假了。
虽然这样想很不合适,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光,家里就只有她和哥哥,谢沅胸腔里就好像有小鹿在乱撞。
她轻轻地走下车,已经是傍晚,日光还是有些晒。
陪同的人笑着帮她撑开了伞,说道:“小姐今天辛苦了。”
谢沅并不辛苦,她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干。
她走在台阶上,脸庞也羞得微红,正欲摇头的时候,目光和不远处牵手走来的两人撞上了。
沈宴白微微俯身,轻吻了下身畔姑娘的脸颊。
明愿身着白裙,腰后是细细的丝带,编成蝴蝶的长结,她抬起手,红着脸将沈宴白给推开,低声说了句他什么。
沈宴白顺势握住她的手,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明愿的脸更红了。
她作势要生气,将手抽出,沈宴白终于知道收敛,没再吻她,但两人的手却牵得更紧了。
谢沅第一次知道,她向来桀骜不驯的哥哥,也会为了一个人低头,为了一个人付出全部的真心。
这和当初她在爬山时跌倒,被沈宴白救下一样,都是很旧的事。
但谢沅总还会想起。
在漫长酸涩的青春,她看沈宴白换过无数任女友,也见过他为明愿沉沦发疯。
谢沅心里从不怪沈宴白,像哥哥那样耀眼的人,本来就是万人瞩目的,谢沅只希望,沈宴白可以少讨厌她一点。
一点点就可以。
但是在方才,沈宴白的指节意欲伸过来时,谢沅觉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她站起身,无措地看向他。
沈宴白的神色如常,他轻声又说了一遍:“嘴边弄脏了,沅沅。”
谢沅樱色的唇边染到了奶油,甜甜的一点,伸出舌尖就可以勾到,但想到每次她这样做时沈长凛的反应,她慢慢地坐下,然后用纸巾将唇擦净。
情绪依然是波动的。
谢沅调整呼吸,竭力让自己保持沉静,她深吸了一口气,向沈宴白说道:“谢谢哥哥。”
或许是她太应激了。
哥哥女伴很多,对她也少了些边界,而且他方才的动作那么流畅,应当是很习惯性的行为。
沈宴白没有多言,他自己拿了副餐具,然后坐在谢沅的对面。
他轻声问道:“叔叔不在家吗?”
谢沅还在吃蛋糕,单层的车厘子小蛋糕不是很大,但很精致,还放了几颗草莓做点缀,甜香扑鼻,甘美可口。
她执着餐叉,细声说道:“叔叔在待客厅和人谈事情。”
沈长凛不像谢沅,放假了就是真的没有事情,他哪怕在家里休息,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沈宴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用餐。
他吃东西真的很随意。
谢沅今天累坏了,一整个下午都睡过去,晚餐是沈长凛特地吩咐人做的,她小时候在宁城待得久,对餐饮的整体喜好稍微偏甜。
家里的三餐向来都是随着她来,但今天全都是标准的宁城菜。
沈宴白在家里有段时间了,却始终没有发觉这件事。
他对饮食没有任何偏好,就是爱吃椰子一些。
谢沅觉得这样不太好,她跟沈长凛讲过,他没有同意,因为她在家里待得最久,沈宴白也没觉得现在的餐饮不合口味。
她心不在焉,捧起杯子喝了少许水。
沈宴白没有言语,目光却没有从谢沅的身上移开。
他的眸色微暗,心情却并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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