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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30-40(第7/25页)
事吗?”
她已经做过准备,却还是有些紧张,仰起脸庞看向沈长凛:“叔叔,明天思瑜姐姐的生日会,要不还是我去吧?”
沈长凛没有立刻应下,也没有立刻否定。
他抬眸看了沈宴白一眼,轻声说道:“是哥哥跟你说的吗,沅沅?”
沈长凛的目光平静,像是没什么情绪。
但谢沅觉察到他看向沈宴白后,本就紧张的心绪更加紧张了,她细声说道:“不是,叔叔。”
如果私下里跟沈长凛言说,还没有那么困难。
可话说到一半,又不能退回去。
“哥哥最近都很忙,”谢沅艰难地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我已经休息好了,叔叔。”
她抬起水眸,看向沈长凛。
沈长凛不让谢沅过去,自然是希望她留在家里的,她怎么还敢自己跟他说的?
沈宴白很想拦住谢沅,但他刚想开口解释,沈长凛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可以,沅沅。”
她高兴起来,柔声说道:“谢谢叔叔。”
沈宴白到嘴边的话语,停了下来,他在多想什么?依照沈长凛对谢沅的疼宠程度,她说什么,他叔叔大抵都会应。
但谢沅是为这个请求支付了代价的-
谢沅的卧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平时并不常用到,所以一直用帘子罩着。
只不过偶尔也会派上用场。
谢沅小时候看屏幕不是很多,所以视力很好,直到现在也没有近视,但视力太好,有时候也是一种苦恼。
她哭得厉害,想将脸庞移开。
但沈长凛掐着谢沅的下颌,逼迫她看向镜子,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沅沅。”
她说不出来,樱唇都咬得发肿,还是没说出来。
谢沅的整张脸都是绯红的,眼眸湿润,长睫连泪水都承载不动,低低地往下垂着。
沈长凛疼她怜她,但他的柔情并不用在床笫之间。
他轻笑一声,点点头:“好,那沅沅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说完,沈长凛就真的离开了。
他不想待谢沅太狠,但他觉得谢沅这个年岁了,应当明白和男人之间的边界,尤其是沈宴白这样的男人。
为了沈宴白求到他的跟前,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方才答应谢沅,不过是不想在沈宴白跟前落她面子,她还真的高高兴兴准备过去了。
沈长凛神色冷淡,眉眼间也带着少许阴翳。
从廊道出来后,他回了书房。
谢沅怕得厉害,她有好多的眼泪,顺着脸庞往下落,像是一颗颗破碎的剔透宝石,她哭起来是好看的,眼尾湿红,身躯颤动,哭得梨花带雨。
或许也不全是怕的。
沈长凛的容色冷着,他坐在沙发上,向后倚靠,冷淡地看向屏幕,看谢沅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跟他服软。
没多时,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
这时候也就只有管家会过来。
沈长凛没起身,低声说道:“进来。”
进来的人却是沈宴白,沈长凛平时瞧着温柔矜贵,实则威压很重,而且脾气并不比沈宴白好到哪里去。
他看了沈宴白一眼,轻声说道:“有什么事?”
沈长凛的心情不太好。
沈宴白留意到他在看屏幕,没有走得太近,说道:“叔叔,明天温家的宴席,还是我去吧。”
他跟沈长凛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沈长凛的容色依然没有缓和下来,他神情冷淡地望向屏幕,声音很轻:“不用了,既然沅沅愿意,那也不用麻烦你了。”
他温声下了逐客令:“早些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沈宴白失语片刻,最终没说什么,和沈长凛道别过后走出了书房。
他离开后,沈长凛的眉头越皱越紧。
谢沅是想跟他耗一晚上吗?平时怎么不见她这么有骨气?
一牵扯到沈宴白的事情,她总比寻常时候要更能坚持一些。
算了,她愿意耗着,那就继续耗着。
沈长凛冷笑一声,将屏幕按灭,然后取来桌案上的文件继续翻看,一刻钟过去,堪堪看了两页。
他也没心情再看,又回去看谢沅。
谢沅很久没挨过重罚,哭腔压抑得很低,带着些沙哑的意味,她其实已经没力气再哭了,但是除了哭又什么都做不了。
沈长凛一点也不想放过她。
但身躯总要先于意志。
将谢沅抱起后,他低声安抚她:“不哭了,沅沅。”
她那么怕他,可被他抱住的时候,她还是会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颈。
沈长凛将水喂到谢沅唇边,然后抱她去沐浴,她洗澡的时候像怕水的猫儿一般,控制不住地想躲,可是躲也只知道往他的怀里钻。
他将水流放小,低声说道:“我轻一点。”
谢沅话本来就少,嗓音哑了以后话就更少,她的乌发湿哒哒地披在肩头,眼眸也半阖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这么柔弱,这么不经风雨,这么容易掌控。
就是将她永远地关在家里,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反抗。
可也是这样的谢沅,让沈长凛将某些话语言说出来的心都提不起来,偶尔的一句失语,也皆是趁她迷乱昏沉时讲出来的。
连那焚心的恶欲,都无法直接地讲述。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
有些窗户纸,是不能提前捅破的,撕破以后,前方只有空白的断崖,而后方既成的路,也会被全部摧毁。
第34章
将谢沅的乌发擦干后,沈长凛将她抱回到床上。
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濡湿的长睫垂落,在眼睑落下一层浅色的阴影。
沈长凛抚了抚谢沅的眼尾,声音很轻:“不哭了,沅沅,再哭明天眼睛要肿了。”
他不想将她逼得太狠,也不想将她逼得太过。
谢沅很敏感,哪怕沈长凛什么都不说,她应当也能觉察到他是因何动怒,她很聪明,在很多事情上也应当是很明白的。
可是谢沅不肯跟他服这个软。
就像是当初温思瑜和秦承月的事,她的确是在有意瞒着他,想为他们拖延时间,想为他们争取可能。
谢沅大部分时候是很乖顺的孩子。
但某些时候,她心里也是存着反叛念头的。
可谢沅没有别的武器,她话少,脸皮又薄,委屈到极致也只敢偷偷地哭,所以沈长凛想让谢沅长记性很容易。
他可以用很残忍的办法对待她。
将她养成全然的禁脔,私有物。
当初知悉谢沅真心挂念的人是沈宴白,而不是他的时候,沈长凛是动过这个想法的。
被欺骗的暗怒和无数恶欲混杂在一起,在血脉里漫涌。
潜藏在心底的黑暗阴冷思绪,亦在疯狂地侵袭。
他很想掐住谢沅的脖颈问她,为什么爱的是沈宴白,却要来引诱他?他也想问她,为什么不情愿,却还要继续欺骗他?
这数年里,沈宴白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养大她的人是他,仔细疼她、宠她的人也是他。
可谢沅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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