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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40-50(第10/26页)
谢沅脑子里都是昏昏的,只剩下了江夫人。
她连陈秘书和秦承月是什么时候走的,也全然没有发觉。
谢沅一双水眸里全是江夫人,声音乖软地问道:“外祖母,您要在燕城待多久呀?”
她已经要被外祖母给迷昏头了。
谢沅从刚开始的紧张和惧怕,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江夫人,轻拉着她的衣袖,比她亲生的外孙还要更加像亲生的。
“没法待很久,沅沅。”江夫人抚了抚谢沅的头发,“外祖母这回就是来看看你,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等到时候有空了再来。”
江夫人有自己的事业要打理。
她已经上了年纪,但对在意的产业,还是会很认真地亲力亲为。
谢沅其实每年过生日都会收到江夫人送来的贺礼,只不过谢沅一直不知道那些佩饰和珠宝是江夫人旗下的。
江夫人没有在沈家长留。
等到沈长凛回来时,江夫人也要离开了。
谢沅不舍地待在她的身边,漂亮的水眸微微泛红,声音细弱:“我一定会想您的。”
平日只会这样待他的小孩子,这才在外祖母身边没多久,就已经要依依不舍到想做旁人家孩子了。
沈长凛失笑,轻声说道:“过来,沅沅。”
谢沅听到他的声音,方才意识到叔叔回来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怪他先斩后奏了,声音乖乖的:“叔叔,晚上好。”
这语气客气的,仿佛他才是客人,扰了她们祖孙相聚。
沈长凛眉眼微扬,说道:“要我请人送您过去吗?”
江夫人这回的行程很匆忙。
原本她是今天要去见见故友的,但陪在谢沅身边太久,行程拖到了明天,之前申请的航线时间是明天下午的,时间就紧张起来,没法在沈家这边多留。
江夫人欣然点头:“好。”
临走前她又回身抱住谢沅,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有空了,外祖母还会常来看沅沅的,你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跟你叔叔说,假期来我这边玩。”
江夫人没让谢沅多送。
八月多夜间已经有些凉了,她身上的礼服短裙单薄,不久前又刚刚起了烧,哪好叫孩子再累着?
沈长凛送江夫人上车,他果然不喜欢谢沅跟旁人接触太多。
外祖父想把谢沅嫁给旁人,外祖母更好,直接给谢沅灌了迷魂药似的。
小孩子好哄好骗,别人对她好一点,就像猫崽子般巴巴地跟上去了,天真懵懂,眨着一双水眸,丝毫戒备心都没有,什么话都往外说。
沈长凛漫不经心地说道:“您说要帮我的,结果全帮到您自己头上了。”
江夫人坐在车里,她戴上礼帽,笑容和蔼:“确实没帮上忙,抱歉,不过我倒要谢谢长凛帮我许多。”
沈长凛神色微怔。
“第一回见面,”江夫人温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没法被沅沅爱屋及乌,这样认真地对待。”
她系好帽带,眼里尽是笑意。
“你不用找我来帮,也不用找任何人来帮,”江夫人摆了摆手,“但是沈长凛,你自己得弄明白你的心,然后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
她的言辞含蓄,透着的意蕴却很昭然。
沈长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再多问一句,江夫人的轿车便已经启动了。
他站在夜色里,沉静地站了片刻,然后回过身,微微地扬起唇角。
在商场上最重要的都是决断和判断。
情场上其实也亦然-
谢沅很喜欢外祖母,她这两天书也不看了,每天都捧着平板在看江夫人的商业帝国,在社交平台上将她旗下的公司关注了一个遍,刷外文新闻都刷得不亦乐乎。
直到周五的下午,看到沈宴白发的消息,才想起之前答应他的事。
他发来的是一个餐厅定位,恰是谢沅很喜欢的那家私厨。
她觉得很巧,跟沈长凛说过后,就准备出发了。
因为是沈宴白的邀约,他直接就应了,只是提醒道:“不能喝酒,不能回来太晚。”
谢沅当然记得,她乖巧地点头,然后就让司机送她过去。
到达包厢后,她才发觉今天晚上的邀约不是聚会,包厢里也只有她和沈宴白两个人。
几乎是被一种本能警告着,谢沅的心弦紧绷起来,言辞也有些磕绊:“哥、哥哥,今天只有咱们两个吗?”
沈宴白淡然地点了点头:“对。”
谢沅强作镇定,看向沈宴白:“那我们要不去外边吃吧,哥哥?靠窗那边风景很好的。”
但话音未落,沈宴白就打断了她。
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用给我省这个钱,沅沅。”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哥哥,谢沅却在沈宴白的身上觉察到了一种诡谲的陌生感。
两人之间是隔了些距离的,可那段距离并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沈宴白唇边含笑,看向谢沅:“上次原本就想请你过来的,只不过你突然去了瀛洲,没能得空。”
他的神情自然从容,就像是个真心实意待妹妹的兄长。
谢沅却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怪异和害怕。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抱歉,哥哥,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想请我用餐。”
沈宴白看向谢沅,慢声说道:“没事,现在也是一样的。”
他语调轻柔,目光却是那样锐利,那样意有所指。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碰撞,被迫牵扯在一起,谢沅如惊弓之鸟般地抬眸,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颤声唤道:“哥哥!”
第45章
暗恋是默不作声的,也是难以遮掩隐藏的。
就像是长在黑暗角落里的花,开得毫无声息,败得也毫无声息。
在漫长酸涩的青春,谢沅见沈宴白换过无数任女友,也见过他为明愿痴迷发疯。
他的世界缤纷宏大,她的世界枯燥乏味,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他们云泥之别,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即便是最澎湃的少女时期,谢沅也不敢幻想有一天沈宴白会回头,看见缄默沉闷的她。
她做过最美的梦,是在夏天的傍晚——
沈宴白绕过漫长的回廊,走到露台边,轻声唤她:“该用晚餐了,沅沅。”
他的眼里没有厌烦和不耐。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情形,其实都是只会在谢沅梦里才出现的。
那回郊游时,在暴雨中的相救,就是现实中的他们交集最亲密的一次了。
谢沅会为一道数学题目钻研半夜,会为一本哲学原典阅读通宵,但在这件事上,她并不执着,也不敢执着。
毕竟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尤其是在这半年里,在和沈长凛意外共枕后,谢沅再也没敢对沈宴白有一丝一缕的幻想。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此时的沈宴白会用这样侵略意味极浓的眼神看她。
谢沅的手撑在桌案上,身躯不断地颤抖。
她的脑中阵阵地嗡鸣着,几乎要没法思考,沈宴白平静地站起身,他个子高,阴影落下时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别怕,沅沅。”他淡声说道,“哥哥不是想怎样。”
沈宴白没有向谢沅走近,他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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