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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40-50(第8/26页)
为从前在秦承月的心里,也并不想接受这段婚事吧,他不想娶,又没有办法拒绝,便只能消极地抵抗。
长于豪门世家,最无奈的就是这个。
他们可能轻易地掌控旁人生死,却丝毫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秦承月点点头,继续说道:“江夫人很喜欢孩子,而且又专程来看你,肯定不会如何的。”
陈秘书也笑着说道:“夫人跟沈总说了好多次,想来看大小姐呢,也就这回刚好时间合适,沈总才同意。”
他的眼神带着少许的狡黠。
谢沅撑着下颌,眉眼间带着困惑:“外祖母为什么会想来看我呢?”
三人正聊着,门前忽然有车停下,是沈宴白回来了。
那一刻谢沅有些愣神,她对很多事都很迟钝,不敏感,但沈家这两房之前的恩怨她还是懂得的。
连秦老先生都不见沈宴白,更不要说是沈夫人的亲母亲江夫人了。
沈宴白是沈家的大少爷,但在这桩事上,他其实是个很尴尬的存在,虽然是长辈们的恩怨,最终的受益者却是他。
从某种层面来看,沈宴白比谢沅还要更孤立。
因他能完全依靠的,只有沈长凛。
江夫人肯定是不愿意见到沈宴白的,可是他这个时候回来,要怎么跟他说呢?
谢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仰眸看向秦承月,但就是这个瞬间的视线,也被沈宴白给抓住了。
沈宴白眼眸微眯,神色不虞。
他依旧是西装革履,眉眼里却带着些阴翳。
沈宴白轻声问道:“承月怎么过来了?”
他问的是秦承月,目光却是看向了谢沅,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很陌生的情绪,终于没法再说服自己昨天看到的是错觉。
心悸感霎时就升起来了。
谢沅莫名地有些惧怕。
第44章
沈宴白和沈长凛的眼很像,色泽都比常人要浅一些,尤其是迎着光的时候,会有一种剔透如玉石般的清澈感。
但某些时候,会有一种无机质般的冷意。
谢沅和沈长凛朝夕相处,经常被他注视,偶尔也能猜出他的情绪。
只有在谢沅做错事时,沈长凛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沈宴白的眼中看到类似的晦暗。
他之前很不喜欢谢沅,也很少正眼看她。
大多时候,沈宴白的眼中总怀着厌烦和不耐,就是近来他才对她勉强有了些耐心。
但她还是总惹到他,让他不快。
谢沅站在秦承月的身边,身上是深色的小礼服,细带交错,系在脖颈上,然后垂落出漂亮精致的蝴蝶结,腰身被掐得细瘦,雪肌也被衬得更加白皙。
她的樱唇微抿,神情透着些无措,指节更是无意识地蜷缩。
谢沅今天的打扮很漂亮,漂亮得像是要订婚一样,沈宴白的眸色晦暗,目光扫过她的脸庞。
两人关系一直不好。
秦承月没有多想,只当沈宴白又在针对谢沅。
“今天江夫人要来看沅沅,”他轻声解释道,“我和陈秘书是过来帮着接待的。”
秦承月的语气平和,就仿佛是无事发生,沈宴白却看得出来,秦承月已经知道上次的事有他在暗中作梗了。
事情才发生不久,不过因为谢沅去了趟瀛洲,才显得仿佛已经是旧事。
沈宴白没觉得他哪里做的不道德。
秦承月求他帮忙,他帮过许多次,只不过这一回没有帮到位罢了。
再说,他们两人的婚事早已不可能有什么后续。
但听到“江夫人”三个字时,沈宴白还是愣了一下,江夫人是叔叔的外祖母,常年都在海外,怎么有空来探望谢沅?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哦。”
沈宴白收回视线,没再看向谢沅,但她还是有些紧张。
到底要怎样和哥哥言说?这里是他的家,总不好为了江夫人让他走。
可是江夫人过来,如果看到沈宴白,应当也不会高兴。
谢沅心绪纷乱,甚至无暇去想沈宴白方才晦暗又怪异的眼神,她忍不住地又看向秦承月,抬手想要轻轻拉他的衣袖。
但就在她刚刚抬起手腕时,沈宴白看向了她。
“我是回来拿文件的,”他淡声说道,“昨天放在露台那边了,你看到没有?”
沈宴白工作忙,他做事又向来认真,偶尔事情忙不完,又实在紧急,他就是刚从外面喝完酒回来,也会强撑着把事情处理掉。
谢沅忍不住地舒了一口气,怪不得哥哥会这时候回来。
但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歉疚的情绪也涌了上来。
她提着裙摆,抬眸看向沈宴白,摇头说道:“哥哥,我没有见到,但我可以陪您去找找。”
沈宴白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说道:“好。”
谢沅跟着沈宴白上楼,她的鞋子跟有些高,在踩台阶时差点跌倒,沈宴白虚虚地扶了一下她的腰。
秦承月静默地看着他们,眉心拧了起来。
沈宴白拉谢沅一把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想要虚扶她的腰?
她都已经二十岁了,就是亲兄妹之间这样也不太合适-
谢沅经常在露台边看书,小桌上还摆着她今天看了一半的海德格尔,她把书阖了起来,然后随着沈宴白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遗落的文件。
他没再多找,轻声说道:“可能是放在书房了。”
谢沅没做他想,随着沈宴白又去了书房。
被沈长凛抱去书房的时候,谢沅也不会乱看东西,更不要说在沈宴白的书房了。
她站在门边,安静地等沈宴白找。
他抬起眼帘,声音很轻:“不进来吗?”
男人的书房里经常会放很多重要文件,谢沅又笨手笨脚,她摆了摆手,小声说道:“我怕把东西弄乱了,哥哥。”
沈宴白看了她一眼,点头说好。
书房里的文件都有标号,每一份都不会乱放,他随便取来一份空文件,然后就走了出去。
谢沅站在门前,神情仍有些局促,见到沈宴白找到文件,她方才松了一口气,就像是生怕自己在无意之间弄丢哥哥的文件一样。
身上华美精致的小礼服,也遮掩不住她的无措和局促。
更遮掩不住那柔软的曲线。
细腰柔臀,长腿笔直白皙,腿根隐约有深色的腿环,勾着蕾丝长筒袜,将那莹白的小腿包裹得分明。
曾经惹人嫌的沉闷小姑娘,已经长成了馥郁的成熟花朵。
那么,到底有没有人提前将她采撷呢?
沈宴白的喉结滚动,眸色深暗得发黑,如果谢沅方才走进来,他应当已经将这句话给问出来了。
昨天他跟霍阳喝了很久的酒,他并没有喝多少,将霍阳灌醉后就开始套他的话。
霍阳平时喝酒不多,也很难醉。
近来也不知道着了哪家姑娘的道,嘴上说着还在追人,实际上跟被甩了没有任何区别。
向来浪荡风流、没心没肺的人,忧郁地往那儿一坐,跟个搞文艺的青年似的。
问霍阳,也不多说。
那就别怪他趁机过来套话了。
将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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