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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50-60(第18/29页)
瞬时勾起全部的恶欲。
沈长凛轻笑着,嗓音却透着哑意:“下回这种话,晚上再说。”
谢沅红着脸庞,声音细细的,像是在用气声说道:“我知道,叔叔,时候不早了,您快走吧。”
向来懂事乖顺的孩子,被逗弄过了,腮帮也气鼓鼓的。
就是催得太急了些。
沈长凛漫不经心,将谢沅抱到床上,她低着眸用小手,把他西裤上被她坐乱的褶皱抚平。
他长身玉立,目光却轻轻看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沈长凛状似不经意,轻描淡写地问道:“今天怎么想到把帘子都拉上了?”
谢沅想到他要走,才刚刚松了口气,此刻心弦霎时又绷紧了。
她的掌心沁出冷汗,后背也被冷汗给浸湿。
沈长凛时常表现出来的是一副温柔宽容的面孔,可熟悉他的人方才知道,他是一个细致到多么恐怖的人。
无论是公事,还是谢沅的事,几乎都从未出现过疏漏。
秦沈两家皆是庞然巨物,可到了沈长凛的手里后,却比在两位老先生手里还驯服。
他的手腕,领会过的人都明白有多狠而准。
谢沅直起身子,半跪在柔软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拉住沈长凛的手,低声说道:“我原本想再睡一会儿的,叔叔。”
她的额前冷汗涔涔,容色也有些发白。
沈长凛看了谢沅片刻,忽而轻笑一声,柔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带人回来了呢。”
他没在这件事上限制过她。
当初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沈长凛就告诉过谢沅:“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也别怕,告诉叔叔就行,和秦家的联姻,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那时候他的言辞有多温柔,后来他表现出来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有多病态。
谢沅连曾经暗恋过沈宴白的事,都不敢让沈长凛知道。
更遑论是其他。
她的指节冰凉,分毫的热意都没有。
谢沅握住沈长凛的手,眸光闪动,她抬起眼帘,再度攀上他的脖颈,细细的嗓音微颤:“我是您的……,如果您不把我嫁给旁人,我就永远是您的。”
她清澈的眸里只有水意,干净到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沈长凛唇边含着淡笑,吻了吻谢沅的额头:“说了,这话留到晚上再说。”
那无声的压迫感消退,他的目光也又如拂面的春风般温和起来。
谢沅后知后觉,刚才沈长凛是在诈她。
他不是多疑猜忌的人,用人也很宽容,但在她的事情上,却总带着病态的仔细。
谢沅印象中自己也没有怎么骗过沈长凛,只在吃冰激凌、喝奶茶之类的小事上,会遮掩少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话常会多问一句。
不过她还是松了口气。
谢沅不顾腿根还软着,她光脚踩在地板上,乖顺地陪在沈长凛身边:“我送您下楼吧?”
他们俩的关系里,沈长凛是毋庸置疑的上位者。
但事实上,一直是沈长凛在照顾谢沅,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侍候他的事。
至多就是一边看书,一边在楼下的长沙发上等他。
这句话也不过是客气的说辞。
沈长凛却轻揽过谢沅的腰身,慢声说道:“嗯。”
她红着脸庞,细声说道:“那我找件衣服,叔叔。”
谢沅的臀肉还微微肿着,她没敢再穿裤子,找了条百褶裙换上,然后陪着沈长凛下了楼。
她乖顺地被他揽着,边下楼梯,边柔声问道:“您这段时间忙完,是不是又能休息了?”
沈长凛笑了笑,轻声说道:“之前我休假,不还盼着我赶快回去工作?”
他的语调温柔,柔得像风一样。
谢沅脸庞透着薄粉,错开沈长凛的目光,小声辩驳道:“没有,叔叔,我是怕耽搁了您的事。”
今天的天气很好,日光明媚,又不是很热。
“好了,回去吧。”沈长凛上车,慢声说道,“好好休息,如果胃里还难受,一定要记得和我说。”
谢沅仰起脸庞,弯起眉眼:“好,叔叔。”
她走后轿车缓缓驶动。
如果谢沅这时候稍微回头,就能看得到沈长凛温和淡漠的容色,是如何在瞬时间就冷了下来。
屏幕上的时间被拉回到二十分钟前。
光点轻轻走动,映出清晰的景象,黑暗的卧室内,是全然拥在一处的男女。
谢沅抱膝坐在地毯上,情绪崩溃地哭着,沈宴白俯身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
两人姿态亲密,就好像一对璧人。
沈长凛漫不经心地开始想,他跟谢沅第一次这样相拥是什么时候。
是三月多她喝醉酒,还是四月多她攀岩意外跌伤?
时间久远,他也记不太清。
不过也不重要。
沈长凛的双腿交叠,微微向后倚靠,俊美的容色淡漠,眸底也没什么情绪。
谢沅的心意在他们的这段关系里,一直都是最不重要的事。
将她强掠过来的那个夜晚,沈长凛就知道她心有所属,知道她念着沈宴白多年,可那又如何呢?
只要他想,她就永远仅能是他的。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将谢沅关在家里、囚在床上罢了。
唯一麻烦的是她的状态时好时坏,到时可能要常常用到镇静类的药物。
但这也没关系,谢沅十五岁时,某一段时间全都是靠镇静剂,才能勉强保持情绪上的平稳,不至于陷入彻底的崩溃。
她那样柔弱,那样无助,又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无论他做什么,她其实都没法反抗,而且她那样天真地感激着他,大抵会主动地走入他的囚笼里。
想到这里,恶欲更甚了。
沈长凛的眸色晦暗,眼底像是中央洄流的渊水,寻不到一缕微光。
恶欲愈演愈烈,可是最后这些黑暗的情绪,全化作了冷静的疯狂。
压抑,冰冷,没有声息。
不过他还真是挺想知道的,谢沅到底看上了沈宴白哪一点,以至于惦记这么多年?明知道他什么脾气性子,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藏人。
沈宴白身上有哪一处,能比得过他呢?
沈长凛眼底深暗,尽是躁郁的情绪。
向来从容淡漠的男人,神色冷得叫人生惧-
沈长凛离开后,谢沅匆匆回去,沈宴白已经从楼上下来。
他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一边向后倚靠,一边用手搭在额前,似是在闭目养神。
自从上回的事后,谢沅一直不知道要怎样面对沈宴白,在今天的事发生后,她更是不愿再和他相处见面了。
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
可是陪在沈长凛身边一段后,谢沅反倒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已经和叔叔有了牵扯,是不可能和沈宴白再有什么的,哪怕是她曾经暗里恋慕过沈宴白的事,也绝对不能让沈长凛知道。
无论是出于什么缘由。
谢沅刚将门掩上,沈宴白的眼就睁开了,他看向她,颜色稍浅的眸里不知是什么情绪。
刚刚她哭得厉害,情绪也不稳定。
此刻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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