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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50-60(第3/29页)
可无人敢小觑沈家。
因为如今掌家的是沈长凛。
但谢沅是听不懂这些的,对权贵圈子里的一切,她都很懵懂,母亲冯依平时也不会多带她。
林家如今是在养着她,可林家到底认不认这个女孩,谁也没明说。
尤其是在冯依有了身孕后,她也懒得去操心这件事了。
谢沅安静地长在林家,就这样又过了些时光。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冯依意外流产,并知悉自己以后再难有孕之后,她伤心欲绝,在得知腹中的是儿子后,更是几欲陷入癫狂。
林家的哥哥很多,可爸爸是没有儿子的。
所以妈妈想给爸爸生一个儿子。
谢沅单纯天真,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和继父一起陪在母亲的身边。
可在母亲阖上眼睡去后,继父的大掌覆在了她的小手上。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只是害怕得厉害,细声唤道:“爸爸!”
继父想要把她抱起来,但好在母亲冯依醒过来了。
谢沅满心都是恐惧和无措,妈妈的脸上却是一种哀戚和无望。
她还以为母亲误会,颤声说道:“妈妈,是爸爸……他、他突然那样的。”
谢沅很害怕,冯依却握住她的手,流下了眼泪:“你以为他为什么愿意娶我,还不是……还不是为了你!”
冯依的眼神那样复杂,悲伤,嫉恨,认命,恳求。
“沅沅,你帮帮妈妈,好不好?”她久违地抱住女儿,“算妈妈求你了,啊?”
谢沅僵硬地待在母亲的怀抱里,却没有觉察到任何的温暖。
她好害怕,尽管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谢沅只是开始下意识地避着继父,偶尔也避着母亲。
她胆子很小,话语又没法讲给别人,只能写在日记本上,然后锁进她的小柜子里。
日复一日的胆战心惊,终于迎来最绝望的那一天。
母亲到楼上看她,给她倒了杯牛奶。
谢沅不敢喝,她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就是不敢喝。
后来冯依强迫她将牛奶喝了下去,然后过来的就是继父,他叫她“沅沅”,然后让她叫“爸爸”。
谢沅叫不出来,她只想吐。
她是个很柔弱的小姑娘,不经风雨,也没法向上生长变成参天的乔木。
但在那个下午,谢沅拼尽了一切去保护自己。
她成功了。
玻璃刺透了她的掌心,也刺透了那个男人的脖颈,窗户碎了一地,刀刃也落在地上。
接着就是血,满地的血,脏得叫人害怕。
谢沅浑身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电话。
她对数字不敏感,记电话的能力也很差,只有一个号码她记得很牢。
父亲说,在你觉得一切要完了的时候,就拨通这个电话。
谢沅满脸都是泪水,她用沾血的手指,打通了那个电话,接起电话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年长爷爷,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
他的声音很轻,柔得像风一样:“你好,有什么事吗?秦先生有事不在。”
“救命,救命……”谢沅哭着说道,“求求你,能不能救救我?”
她语无伦次,话还没有说完,就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温和静默,在她的声音落下后,却立刻就拨了报警和急救电话。
所以谢沅第一次见到沈长凛,其实是在医院。
他依照那个旧的约定,帮她将事情摆平,然后把她安置在沈氏旗下的一家私人医院里。
那段时间,她见了无数的医生。
沈长凛平时事情很多,几日后他才了解清楚全部的情况。
来见谢沅时,是在一个日光很好的下午。
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身躯单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医生说,谢沅尝试过自杀。
明明她才是那个什么也没有做错的人。
第一次见沈长凛,谢沅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话还没说完就红了眼,他轻声说道:“没关系。”
他递给她一张手帕,擦净了她的眼泪。
因为知道谢沅经历过什么,所以在恶欲最汹涌的时候,沈长凛也舍不得动她。
她是一朵被打碎的花。
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她拼好,让她焕发生机。
所以他这辈子都见不得她落泪、难过。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个意外,哪怕有一天谢沅牵着沈宴白的手过来,求沈长凛成全,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他只会帮她解决和秦家的联姻,摆平那些杂乱的声音,让她幸福。
可是沈长凛见不得,他精心呵护了数年的花朵被人摧折伤害,即便他知道,谢沅一直爱着沈宴白。
他说完以后,沈宴白的脸色同样难看。
沈宴白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脸颊上高高肿起的红痕也透着灰败,像被人突然用很大的锤子敲击在了头顶。
愣怔,无措,茫然-
谢沅的思绪很乱,程特助陪在她的身边,低声哄她:“不怕,沅沅,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程特助之前照顾过谢沅,也是早先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
她一直都很疼谢沅,几乎将谢沅当做女儿对待。
谢沅无力地靠在程特助的怀里,她摇着头说道:“不要医生,我想见叔叔……”
她的话音带着哭腔,细弱可怜。
沈长凛只是短暂回来看看沈宴白,待会儿还有很要紧的事要处理。
可就算他把事情全推开,也不能放心谢沅在这种状态下单独待一分钟。
沈长凛没和沈宴白说太久,很快就折身回来。
他把谢沅抱在了怀里,低声哄她:“叔叔回来了,沅沅。”
外面在下暴雨,沈长凛让程特助下去,然后把最厚重的那层窗帘也给关上。
谢沅的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叔叔,我没有……没有引诱哥哥。”
沈长凛揽着谢沅,容色有一丝细微的裂痕,他有很多的恶欲,有些是对着谢沅,有些是对着旁人。
只有一件事,他从来没有透露过分毫。
那就是他一直很后悔,在当初没有干脆让冯依和那个渣滓死。
沈长凛紧扣着谢沅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哑声说道:“沅沅什么错也没有,你不要自责,不要难过。”
第52章
一整个夜晚都是混乱的。
瑞典医生过来,给谢沅打了镇静剂,她的情绪才慢慢地稳定下来。
她靠在沈长凛怀里,眼眸里还都是泪水。
谢沅已经哭累了,不想再哭了,可在沈长凛抱住她低哄时,她的眼眶无法控制地泛酸,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没事的,沅沅。”他抚着她的后背,不断地安抚道,“叔叔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沈长凛的话语温柔,那双浅色的眼里却尽是黑暗的情绪。
他早应该觉察的。
沈宴白是多无所顾忌的人,上回谢沅单独跟他出去,却不敢说是做了什么,八成就是出了类似的事。
谢沅是很乖的孩子,她胆子小,也很少有胆量忤逆沈长凛。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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