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50-60(第5/29页)
胃病还没好全,现在就去外地真的可以吗?
谢沅不敢再多问,也不敢再多想,怕沈长凛知道了不高兴。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嗯。”
不管怎么说,沈宴白最近都不会在家里,谢沅忍不住地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下来。
自从那次被沈宴白单独带出去后,她就一直有点怕。
谢沅已经过了慕艾思春的年纪。
她比谁都知道,她跟沈宴白是绝无可能的,与沈长凛共枕之后,她更是将旧事彻底埋藏在了心底。
或许是哥哥最近太孤单了。
谢沅也是这时才想起,沈宴白很久没交女友了。
他近来很忙,可能是生活太紧绷,也可能是在昨夜将她认成别人了。
谢沅想起上一回沈宴白喝醉时,意外唤出来的那声“愿愿”,以及在夜场接到沈宴白时见到的那个白裙女孩,暗想他可能是还在念着故人。
当初的事,他太不甘心了。
天之骄子的沈家大少爷,头一回动凡心,却被真心爱着的女孩给甩了。
谢沅胡乱地给沈宴白找着借口,她只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往他回头看见她那个荒唐的方向去猜想。
爱一个人不是那样子的。
爱应该是呵护,不可能是伤害。
只有欲望才是那个样子。
谢沅执着餐叉,望向岛台外的白色玫瑰,那是一种高贵冷艳的花,守护白玫瑰的花棚也比寻常花棚要更精致。
但隔着朦胧的雨幕,玫瑰花看起来温软可亲,就像白色的小精灵。
谢沅捧着下颌,凝眸看了好久。
思绪胡乱地流动,当吃到她都觉得齁甜的糖心时,她方才回过神来,紧忙喝了些清水来压。
谢沅昨晚打完镇静剂就直接睡了,午睡前她又去沐浴了一回。
身躯沉浸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什么都不用想地放松着,就像是做了一次精神上的按摩。
爬上床时,谢沅的思绪还是沉静的。
她聆听着外面的雨声,好好地睡了一整个午后-
每次打完镇静剂好久,谢沅还会很困倦,如果不是三点多时快递员的那通电话,她感觉她能睡到五点。
她揉着眼睛,懵然地接起电话。
谢沅不记得她最近有买什么东西。
她只在高中毕业时尝试过一段网购,然后就很少去买。
家里有专门负责采办东西的人,谢沅从来没有缺过什么,后来跟沈长凛亲近后,她更是一点须要网购的空余都没有。
当快递员言说是女装时,她才陡地清醒过来。
是她之前买的那种裙子。
谢沅的困意顿消,她坐起身来,立刻说道:“稍等一下,我亲自签收。”
她披上外衣,然后踩着兔子拖鞋,就匆匆地下楼。
谢沅的粉腮染上薄红,她几乎是小跑着去大门边的,外面还在下雨,她撑着伞,小腿都被溅湿了。
巡视的保镖很困惑,快步就走到她的跟前:“小姐,有什么事须要我们代劳吗?”
谢沅摆着手,连声说道:“不用,不用,我来拿快递。”
她的脸庞泛红,见到快递员过来,就快速小跑过去签收。
谢沅抱着大大的盒子,她很想让保镖叔叔先离开,可他们很尽心尽责,不仅帮她撑伞,还温声询问:“小姐,要不我们帮您拿吧?”
她拼命地摇头。
“不用,不用,”谢沅红着脸说道,“是裙子,很轻的。”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将她送到室内方才离开。
谢沅抱着那个大箱子走上楼梯,还没走两步,就遇到了阿姨,阿姨很热心:“小姐,我来帮您拿吧。”
阿姨一边说,一边就要接过去。
谢沅吓得差点将箱子弄掉,她紧紧地抱住箱子,连声说道:“真的不用,阿姨,都是裙子,很轻的。”
阿姨有些迟疑:“真的很轻吗?”
谢沅的手指都快要被勒红,她还是坚持地说道:“真的很轻,阿姨。”
说完她就紧忙上了楼梯。
兔子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直到走进卧室,再将门关上后,谢沅方才舒了一口气。
她还没做过这种事,只是把东西拿上来,耳根都要羞红了。
虽然叔叔那时要她赔偿,可刚出了这档子事,他应该不会再那么严苛,但东西已经买回来了,至少还要看一眼的。
谢沅的耳尖透着红,鼓起勇气去找工具。
她卧室里连把美工刀都没有,寻了半天才找到一根不用的中性笔。
箱子很大,里面的每一件裙子都又用小的盒子装着,谢沅为了掩人耳目,特地买了几条正常的裙子。
她一件件地拆开,越看越觉得不对。
水手服的裙摆怎么会这么短?薄毛衣的后背为什么是镂空的?还有、还有这个短裤居然是开档的!
谢沅看得快要昏过去。
她的脸庞像是熟透了似的,眼尾也红得厉害。
谢沅看都不敢再看,匆匆又把它们又装进了盒子里,最后放着的才是她原本要买的裙子。
连她以为正常的裙子都那样。
她都没法想象,这件本就特殊的裙子该有多……。
谢沅深吸了一口气,才颤着手将那件裙子拿出来,黑白色的女仆装却并非预想中的那般暴露,甚至有点可爱。
虽然相对大部分礼服裙子而言,要短很多,但还算是得体的。
真是峰回路转。
谢沅舒了口气,她轻轻地将裙子展开,然后强忍羞耻试了试。
她起居室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在某些时刻常被用到,但正常试衣服用却还不多。
裙子很合身,衬裙是黑色的,然后有很多白色的撞色元素,细带又全都用的黑色,在锁骨处和后腰打了可爱的蝴蝶结,瞧着没有任何异常。
谢沅转了个圈圈,看着裙摆轻轻扬起。
她只在家里穿短些的裙子,在外时从不会穿过短的裙子。
一是因为失礼,二是因为沈长凛不允。
其实谢沅很喜欢看裙子荡起,转出好看的圈圈,她在落地镜前看了许久,准备将裙子换下来时,才发觉盒子里还有其他物品。
一对黑色的猫耳,看起来像小孩子文艺汇演用的。
一条粗粗的尾巴,毛茸茸的,就是顶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精巧的小铃铛,浅金色的,会发出很脆又很好听的声响。
谢沅坐在地上,强忍着羞耻将猫耳戴在头顶,然后把小铃铛也系在脖颈处,她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拿着毛茸茸的尾巴许久,也没有想出这个要怎么用。
没有系带,后腰处也没有磁吸。
她正在犹豫迟疑,门突然被人从外间打开。
沈长凛的声音有些冷:“谢沅,怎么不接电话?”
他刚回来,拨了两个电话过去,谢沅也没接,他知道她有时看书会不拿手机。
但昨晚刚出过那样的事,躁郁的情绪几乎是瞬时就生了出来。
人也不在卧室,也不拿手机,到底去干什么了?
沈长凛带着脾气推开谢沅起居室的门,已经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