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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50-60(第7/29页)
谢沅缩在沈长凛的怀里,哭着说道:“我……我不躲了,叔叔。”
她的尾巴也落在了他的手里,被不轻不重地揉着,猫耳受不住地摇晃,小铃铛响了好久,将外面的雨声都给遮住了。
是最近过得太轻松,谢沅才忘记之前沈长凛是怎样强势的。
她哭到不行,讨好地将尾巴递到他的手里,然后又用小手覆上他的大掌,主动地扣住脚踝。
最后沈长凛才放过她。
被沈长凛抱去浴室的路上,谢沅快要昏睡过去,他轻声说道:“沅沅,还有尾巴。”
他拿着毛茸茸的尾巴,指节轻拢着尾巴尖尖抚来抚去。
谢沅陡地想起来还有这个,她清醒过来,含着泪看向沈长凛:“叔叔,明天……明天再处理,行不行”
他摇了摇头,吻了下她的脸庞:“这样不好,沅沅。”
谢沅没有反应过来,尾巴就被扣住了,她紧攀着沈长凛的肩头,在那个瞬间差些要将他的左肩给抓出血痕。
猫耳不断地抖,晃来晃去。
许久之后,她还带着哭腔低声呜咽,像是细弱的小猫叫声。
谢沅将身子背了过去,又用被子蒙住了头,默不作声地掉着眼泪,沈长凛临时接了个电话,回来见到她这幅模样,心都是软的。
他把谢沅从薄被里剥出来,轻声哄她:“不哭了,沅沅,你是不是有些饿……”
……要用点夜宵吗?
谢沅打断沈长凛,哭得更大声了:“我不饿,你以后都不要喂我了。”-
沈宴白去宁城多日,回来时已经是八月底。
燕大的暑假很长,到九月初也要开学。
谢沅的学分在大一大二修得差不多,通识课也早上得差不多,升大三以后,只剩下几门专业课要修。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开学。
不过沈宴白不在的这几天,谢沅过得实在是混乱。
沈长凛之前的事已经忙完,开始休假,除非必要的事要处理,每日就是陪着谢沅玩和看书。
她看枯燥的德语原典,他也和她一起看。
谢沅已经学了一段时间的德语,也一直在上德语课,就是口语还不是特别好。
沈长凛在国外待得时间久,而且是先学的英语,后学的华文,在语言方面很擅长,不过他第二外语是法语,德语接触得不多,只学过一些。
为了跟家里孩子能多些共同语言,沈长凛也陪谢沅一起学德语。
他语言上的天赋强,没花费多少时间,就轻易追上了谢沅的进度,甚至快要能做她的语言老师。
两人一起看书、学德语,倒也还算正经。
直到那天谢沅想将衣服都处理掉,被沈长凛意外撞见,他掀起眼皮,神情有少许讶异:“你怎么买这么多?”
她的眼前发黑,樱唇也颤着。
“这不是我有意买的,叔叔。”谢沅红着脸说道,“是、是店家发错了。”
她笨拙地找着解释的词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长凛抱了起来。
他若有所思,轻轻拢住谢沅的腰身:“抱歉沅沅,叔叔之前太忙了,没有顾上你。”
谢沅一点也不怪沈长凛。
她被他抱在怀里,细微地挣动着:“我真的没事,叔叔!”
然而谢沅这样的话语也被沈长凛当作口是心非,她脸皮薄,又放不开,偶尔想跟他亲近,也不敢言说。
他只能通过她的反应来判断。
实际上这个年岁的孩子,多少都是有些难抵御诱惑的。
谢沅虽然不说,可每次也会乖乖听沈长凛的,他让如何就如何,偶尔他迫使她言说那些话语,她为了能够……也会乖乖言说。
某样东西,她喜欢不喜欢,他比她还要清楚。
于是原本正经的休假,又恢复了惯常的夜夜笙歌。
谢沅卧室的帘子再没有拉开过,连三餐都是在楼上用的,她害怕被人发觉,强撑着下楼一两回,最后也全是被沈长凛给抱回去的。
她买的裙子实在不少,一天换两套,几天过去也没换完。
谢沅穿着水手服,坐在沈长凛的腿上,掉着眼泪问道:“您休假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这话说得很没良心。
沈长凛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她的软臀,水手服的裙摆很短,浑圆的雪肤上登时就落下了肿起的红痕,她紧咬樱唇,才把哭腔含在唇齿间。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么盼着我回去工作?”
谢沅眸里含泪,摇着头,细声说道:“没有,叔叔。”
“我……我就是担心您积累事情,到时候还要忙,”她抬起水眸,“您不用陪我这么久的,我真的没事了,叔叔。”
这话还差不多。
沈长凛揉了揉那红痕,轻吻了吻谢沅的额头:“不用担心,叔叔有在你睡着时处理事情的。”
她本就被逼得快要眼眸发白,这下更想要昏过去了。
如果不是沈宴白的事,沈长凛这回不会休假那么久的,他有很多方式可以盯着谢沅,但无论是哪一种办法,都不如直接陪在她身边,更让他感到安心。
小孩子嘴上从来不说,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她是喜欢的。
沈长凛希望谢沅能高兴些。
他抚了抚她的后腰,把人从腿上抱起,低声说道:“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书房。”
谢沅不愿意,她摇着头,连声说道:“那、那不太成,叔叔!我会扰了您的……”
她昨天才被沈长凛哄去书房选戒指,十分钟就选好了,可接下来两小时都耽搁进去了。
原本晚上谢沅是想看一点书的。
这样的生活直到沈宴白回来才结束,他一去宁城许多天,又连日都在外边,脸庞的颜色都深了少许。
谢沅数日过得混乱,今天沈长凛总算离开,她才得以睡了个懒觉。
她昨天就跟阿姨说不吃早餐,睡醒后又赖床好久,快十一点时才觉得饿,想去楼下拿几盒冰激凌上来。
小冰柜里的冰激凌全都吃完了。
最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后,谢沅分不清昼夜,总是肚子开始叫时,才能够意识到已经是半夜。
她累得动都不想动,连夜宵都不想吃。
沈长凛无法,只能喂她吃点水果和冰激凌,他平常总不允谢沅吃太多凉的,这时候却做什么都只能哄着她来。
她的眼眸还含着泪,吃冰激凌时却很开心。
一眨眼小冰柜里的冰激凌竟然全吃完了。
谢沅去楼下拿,抬起眼眸就和回家的沈宴白对上视线,他推着行李箱,一身深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倦意,有些风尘仆仆。
这是那个晚上过后,他们二人第一次再见。
谢沅站在阶梯上,扶着扶梯的手轻颤,容色略微有些苍白。
她倏然发现她开始怕沈宴白了,这种恐惧和之前的那种害怕不一样,更类似于她对林家那个男人的恐惧。
谢沅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直都很严重。
这些年沈长凛寻了很多国内外有名的医生,她也没能好转多少。
谢沅低下眼眸,错开沈宴白的视线,但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她的额前也冒出了冷汗。
他似乎有话想跟她说,目光一直望向她。
谢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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