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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凛抬手抚上谢沅的额头,低声叫醒她:“沅沅。”

    她的额头冰凉,没有发热,但一看就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才刚离开一天。

    谢沅懵懂地睁开双眼,沈长凛将她抱起,喂她喝了点水,轻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睡了一整个下午。”

    她才从混乱的梦里挣扎出来,反应有些迟钝。

    “没有不舒服,叔叔。”谢沅摇摇头,“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弱。

    谢沅的身体其实和同龄人相比,并不算差太多,只不过沈长凛对她的关心总是过度,才会将她当成娇弱的花朵来对待。

    他抚了抚她的脸庞,声音低柔:“那饿了吗?要用晚餐吗?”

    谢沅点点头,软声说道:“饿了,叔叔。”

    沈宴白不在家,他跟霍阳出去,每回都要凌晨才会回来。

    沈长凛抱着谢沅下楼,轻声说道:“要是还不舒服的话,明天就别去温家了。”

    温家和明家的联姻进行得很快。

    其实两家早先就有联姻的准备,不过是因为后来温思瑜和秦承月有了牵扯,这事才耽搁了一段时日。

    世家子弟的风流韵事,鲜有少的。

    哪怕像明席那样专注网球的人,也有过不少女友,婚前都是这样,就是婚后,照样有许多夫妻是各玩各的。

    只要别闹到台面上,干什么都成,就是意外闹到台面上,及时收尾压消息也一点事都没有。

    毕竟这个圈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前不久温思瑜还为了秦承月大发脾气,两个人分分合合,纠缠多时,一转眼她就要和明席订婚了。

    谢沅抿了抿唇,细声说道:“我没关系的,叔叔。”

    沈长凛休假多日,最近又开始忙起来,陪谢沅用完晚餐他便又离开了。

    大雨早就已经停了,今夜是一个很好的晴夜。

    谢沅看向岛台外的白色玫瑰花,撑着下颌凝眸看了许久,这几天过得太放松了,她差些又要忘记她自己的事情。

    和秦承月的婚约彻底断了,和霍阳的事也搁置下来。

    沈长凛说不会将她嫁给别人,但是以后呢?

    谢沅开学就要大三了,燕大保研比例很高,哲学系的尤其高,之前她从来没有幻想过继续读书。

    她的人生很早之前就被规划好了,二十岁订婚,本科毕业结婚,然后相夫教子,做秦家没有什么用处的少夫人。

    谢沅成绩很好,如果想要继续读书,非常简单。

    可是沈长凛没有发话。

    就是沈宴白也从来没有提过,要继续让她读书的事。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读书的用处并不大,许多人会去镀金,但或许一回学校都没有去过。

    谢沅将来又没有家业要继承,读书对她而言就更没用了。

    她祖父谢敏行只有父亲一个遗腹子,父亲谢知也只有她一个孩子,谢家曾经是辉煌的世家,哪怕经了那么些年的动乱,积累下来的资产也不少。

    谢敏行当年实在是太耀目了,哪怕他留下来的手稿也足够谢沅活。

    然而也正是因为祖父的声名太盛,母亲冯依才不会甘于平凡。

    谢知一生都没有以谢敏行之子的身份,在人前炫耀过,可后来几乎所有人知道,冯依是谢敏行的儿媳。

    如果谢知还活着,冯依会疼谢沅一辈子。

    她非常宠爱唯一的小女儿,谢沅用餐的习惯不好,就是因为小时被母亲娇惯得太甚。

    可是后来谢知不在了,谢沅就再也不是冯依的宝贝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留给她的东西是很丰厚的,丰厚到哪怕沈长凛没将她带到沈家,她也能好好地活一辈子。

    固定的资产在谢沅手里没什么用,全是沈家在帮着打理。

    她甚至从没去看过她的房子。

    祖父谢敏行留下来的手稿,谢沅也全捐给了江省的谢敏行纪念馆。

    那些东西对常人来说或许丰厚,但跟沈家早先给她备的嫁妆相比,就是九牛一毛了。

    除了读书,谢沅一直都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她常年被养在内宅里,状态时好时坏,也没什么独立生存的能力。

    曾有人言说她母亲没了男人就没法活。

    其实她才是真正的菟丝花,她向上生长的能力早在太久之前就被人剥夺。

    沈长凛虽然疼她,但也没有让她长成参天大树的意思。

    谢沅垂着眸子,思绪越来越乱。

    其实不读书也没什么,能够不一毕业就嫁人生子就已经很好了。

    她说着是在读书,其实好些时候都是在给沈长凛添乱,她经常要去学校,他就要专门令人陪着她、护着她,很费人力。

    在家里看书明明也是一样的。

    夜色渐渐幽深,沈长凛发来消息说今晚回来要迟,让谢沅先睡,她没在楼下多待,防止再跟沈宴白撞上,捧着一杯热可可就上楼了。

    她的房间里有一个很小的保险柜。

    那是很早之前父亲谢知买给她的。

    谢沅很小的时候,就会写日记,刚开始是用密码本,后来父亲知道后,就给她买了一个小柜子。

    在林家时,她写得很多,又乱又杂,都是纷扰的记忆。

    含蓄而凌乱,有时候谢沅自己看,都想不起来写的是什么。

    近来她已经许久没写,但沐浴完后,她再度将小柜子给打开了。

    最近真的太久没写了,上一回的记录还停留在五月——

    【跟思瑜姐姐去摘樱桃,樱桃很好吃,带回来后阿姨做成了蛋糕,叔叔也说很好吃。】

    才过去了三个月,却久远得恍若隔世。

    谢沅提起笔,轻轻地掀开新的一页-

    谢沅说没睡好,是糊弄沈长凛的,没有想到一个晚上过去,竟然真的有点不舒服。

    早上一睡醒,她就有点头晕。

    上回低烧拖成高烧的经历太惨痛了。

    谢沅不敢乱来,立刻就拿了体温计,然后含在口中,看到体温正常,她方才松了口气。

    但或许是真的没有睡好,她没什么精神,早餐也只用了一点。

    沈宴白昨夜回来得迟,用餐的时间跟她错开,她也不必担心会撞见他。

    可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总会有再见到的时候。

    谢沅下午要去温家,沈宴白在露台抽烟,他心情看起来不太好,烟气很重,不知道抽了多少根。

    她路过时,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黑暗里的他,只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谢沅不喜欢烟味,沈长凛从不在她跟前抽烟。

    但沈宴白不知道。

    他倚靠在墙边,听到谢沅低咳起来,才陡地意识到这件事。

    她好像不太喜欢闻到烟味,霍阳跟秦承月他们,在有她在的场子时,似乎也从来不会抽烟。

    沈宴白将烟掐灭,低声说道:“抱歉。”

    听到他的话音,谢沅才发觉哥哥也在。

    两人昨天的那一面见得很匆忙。

    那时候谢沅一看到沈宴白,身躯就紧绷起来了,现在她缓过来很多,脑中又晕晕乎乎的,情绪反倒没那样乱了。

    她穿着绿色的半长裙,乌发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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