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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18/36页)
我走有什么用?”他冷笑一声,“就是我叔叔走,沅沅也永远不可能落到你手里。”
温怀瑾笑了一下。
“那我的优先级也比你高吧,”他微笑着说道,“沅沅不喜欢风流的男人,我至少还是处男呢,沈少嘛……”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沈宴白到底是没有忍住,强撑着站了起来,病房里警报的装置立刻响了起来。
医生和护士们进来,瞧见的就是温家少爷一脸急色、小心关照沈宴白的场面-
谢沅刚开始准备材料的时候,真的只是想着试一试。
她还没有背着沈长凛做过什么事,两个人现在关系彻底确定了,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沈长凛很多时候对谢沅很温柔。
他的耐心好的时候真的特别好,谢沅看很枯燥的哲学原典,有段时间眼睛疼,他那么忙的一个人,轻声细语帮她念着听。
沈长凛就是再全能,也不可能了解哲学这么深。
那些词句对外行来说,无聊透顶,看两页能直接睡过去,可是沈长凛真的念给谢沅听了。
谢沅听得眼泪汪汪,攀上他的脖颈,小声地说爱他。
但沈长凛翻脸有时候也就一瞬间。
他查她平板和手机的使用时长,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凌晨三点还在写论文吗?”
沈长凛轻柔地揉了揉谢沅的头发,低声说道:“下次别这样了,熬太晚了,写不完第二天再写。”
谢沅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来,轻轻地晃着。
她很放松,一边吃着布丁,一边软声说道:“不是论文,叔叔,当时在看电影。”
谢沅毫不设防,声音也是柔的。
“是○○○的大电影,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她的眼眸亮亮的,“真的很好看,现在看我还是特别喜欢。”
沈长凛低笑一声,轻声说道:“所以我不在家时,你每天都在熬夜看电影,才把眼睛看坏的?”
他想起来了,之前有一处回来也是。
谢沅打开了投影仪,舒舒服服准备开始看。
当沈长凛看过来时,谢沅终于意识到危险,她推开布丁杯,坐起身来,急声说道:“没有每天,叔叔,只有、只有一两天。”
他冷笑一声,说道:“你确定只有一两天?”
“最多三天,叔叔。”谢沅小声地说道,“您不在家,我睡不好才看的。”
她最近说谎说得很顺,连沈长凛都敢骗了。
但在他这里,说谎向来是罪加一等的,尤其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当沈长凛翻到具体的时间记录时,谢沅像是小猫般要炸毛,她下意识地就想从床上下去,脚尖还没落到地上,就被沈长凛攥住腰身按在了腿上。
这是谢沅最不喜欢的姿势。
她羞耻得想哭,最近又被他娇惯得特别过,强忍着泪意说道:“我都要是你的妻子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谢沅总觉得,只有小孩子才会光着屁股被人摁在腿上打。
结果沈长凛直接就抽了肉臀一巴掌。
他轻笑一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要我……,还是……?”
谢沅顿时就不吱声了。
她忽然觉得,还是做小孩子要好一点。
但沈长凛没放过她,低声说道:“自己报数,错一下重来。”
谢沅羞耻得欲死,熬夜玩的苗头才刚刚生出来,就被他给彻底浇灭了,夜生活这个东西,除了在沈长凛的床上,就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不管怎么说,沈长凛还是很温柔的。
他才从国外回来没有多久,转眼又要去滨城。
上次的事过后,沈宴白好像生病了,又好像再度出差了,很多天都没有回来。
现在两人都不在家,只有谢沅。
一个人的时候,胆量总会更大一些,她在露台的秋千吊椅看消息,燕大的公共通知下来得很快。
去交换这种事谢沅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之前早就想过,一毕业就直接嫁去秦家。
在谢沅最初的人生规划里,她现在已经和秦承月订婚,准备学习嫁人后要做的事了。
秦家主支人丁不旺,秦承月的年纪又长,当然是越早结婚生子越好。
不可能会给谢沅多一年交换的时间。
读书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没有这个好看的学历,照样能花钱将她包装得很漂亮。
而且做秦家的少夫人,不须要懂什么逻辑学、伦理学。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沈长凛很疼她,对她学习也很支持,就算不太同意,也不会太拒绝她。
所以谢沅才趁着沈长凛去滨城,偷偷地试着提交了一次材料。
反正也未必能通过,她就先试一试。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沈长凛就从滨城飞回来,将谢沅收拾了一顿。
他不常乘私人飞机,这次却是直接就回来处置她。
上午十点多,谢沅在楼下用早餐,她昨天晚上才看过沈长凛的行程表,此刻抬眸看见他,跟见鬼了一样。
她被狠罚了一回,哭着说不会再这样了。
截止日期很长,谢沅送沈长凛走,回去后忍不住继续修改材料。
她认真地弄了很久,等到修改完后,感觉第一次提交的材料的确有些草率了。
谢沅算着时间,到底没有忍住,在沈长凛最忙的那几天,把材料偷偷地又交上去了。
这次她没有自己交,是让余温帮她交上去的。
万万没想到,沈长凛那边的事情提前结束了,他原本想带谢沅玩几天的,她这学期课少,但事情不少,每天都在忙各种东西。
但人还没下飞机,就接到谢沅再次提交材料的消息。
阳奉阴违,真是让他家孩子玩了个明白。
沈长凛手下从来没人敢跟他玩这一套,没有想到第一次遇到这种胆大包天的事,竟然是在谢沅这里。
他听到后,没说什么,轻轻地笑了一声。
可汇报的人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谢沅性子不倔强,甚至有点能屈能伸,当即就哭着改口了。
第一个晚上过去后,她睡着得很快,沈长凛慢慢地开始看谢沅准备的那些东西。
其实从她最初开始学德语,他就知道她有想法。
哲学是大学科,下面的分支很多,谢沅高中毕业时,沈长凛就了解过一些,他原本以为谢沅的性子,会学中哲或者伦理学之类。
可是她就是喜欢西哲。
最偏爱的哲学家也全是德国的。
那么枯燥的原典,愣是一本本地看了下去。
学哲学要是不碰德语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谢沅还学西哲,怎么都绕不开德语。
语言是很奇妙的。有些东西,翻译过来后,反倒还没有翻译过来前好理解。
其实说实话,比起谢沅想要去德国读研、读博,沈长凛觉得去德国交换已经好很多,她还很乖,只去一年。
一年算什么呢?沈家和秦家都在海外有产业。
他可以经常飞去看她,也可以短暂坐镇海外,而且假期她肯定会乖乖回来的。
在那一天晚上,沈长凛便已经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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