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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70-78(第18/23页)
静寡言,亲近的人却并不少,婚礼上陪在她身边的人很多,而且无一不是身份尊贵至极的人。
且不说温思瑜、秦承月和沈宴白等人。
霍家和温家的大公子全都过来了,明家的太子爷也含笑候在一旁。
谢沅被一群人围着,脸庞禁不住地泛红。
滨城是沈宴白母家所在,也是他疗养的圣地,每回身体不适,沈长凛都会将他送过去。
那边气候好环境好,医疗也强,跟沈宴白水土也很符。
谢沅上回见到沈宴白时,都害怕他要日薄西山。
一晃小半年过去,沈宴白又是过去那副桀骜不驯的大少爷模样,他们明争暗斗,瞧着和睦,实则句句都在讥讽彼此。
谢沅都快要听不下去。
霍阳才从山城回来,晒黑了少许,眉眼间少了浪荡,多了几分沉稳。
但一瞧见温怀瑾,他就挑眉讽刺道:“我听说温少最近挺忙的,要是有难处,可以跟我说说,我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吗?”
霍阳真的特别会讲话,也特别会嘲讽人。
温家最近有些动荡,温怀瑾跟着温先生忙得焦头烂额。
他仍是邻家兄长的模样,勾唇时却也带着刺:“不必了,霍少先忙好山城的事吧。”
这些谈话看似寻常,但放在谢沅跟前讲出来,就是全然不同的意味。
没有人想要于在乎的人面前露怯,尤其是男人。
沈宴白冷眼看了看霍阳和温怀瑾,压低声说道:“都闭嘴,再吵滚出去。”
他的脾气很坏,从滨城休养回来后,脾气更坏了。
温思瑜皱眉看向沈宴白,红唇微张:“你也闭嘴,都笑得高兴点,今天是沅沅的婚礼,你们是想闹得全世界都知道吗?”
他们两个关系本来就不好。
于是原本三个人的吵架,又多了一个人加入战局。
四个人要吵到天上去,但那情形如果从远处看,却显得格外亲近热闹。
秦承月都有些无奈,他将细长高脚杯里的水拿给谢沅,像兄长般温柔地问道:“紧张不紧张,沅沅?”
他以前是很矜傲的一个人,如今经了这般多的事,性子却是越来越平和。
除却先前刚知晓沈长凛和谢沅订婚的事时。
秦承月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秦老先生那里。
秦老先生强忍着没有告诉他其它,只耐心说两人是因为联姻,方才有了进一步发展的。
最后是秦承月愧疚良久。
不过谢沅觉得,依照她承月哥的聪明才智,迟早是能觉察出问题的。
想到这里,她就有几分心虚。
谢沅摇了摇头,声音甜软:“不紧张,承月哥。”
乐曲悠扬悦耳,新花秾丽娇妍,婚礼是个很郑重的场合,但沈长凛总还是考虑谢沅的喜好,玫瑰花束里藏着玩偶小熊,每一只都非常的可爱。
没多时后,仪礼正式开始。
激烈吵架的四个人安静下来,抬眼看向谢沅时,几个身份、性情、脾气各异的人的眼里,却是如出一辙的静默。
谢沅是一朵很娇柔的花。
她不经风雨,却又格外的坚强,这样的人谁都想要呵护。
但只有最爱她、她最爱的那个人,才能够真正得到谢沅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被养在他的花田里。
当她说出“我愿意”的瞬间,所有的白鸽被放飞。
海风掠动,吹起白色的婚纱。
谢沅含笑看向沈长凛,声音柔软:“我特别爱你,亲爱的沈先生。”-
婚礼的欢畅一直持续了好几日。
到最后结束时,反倒是宾客们有了些不真实感。
海岛的风光美丽,游轮舒适宽大,高耸的树木有着繁茂的枝叶,既纸醉金迷,又充斥盛夏的自然风情。
整个流程都是西式的,只有最后的洞房花烛夜是偏中式的。
龙凤烛轻轻地燃着。
谢沅换了身正红色的长裙。
她特别天真,一边坐在床边吃冰激凌,一边想着之前他们就已共枕多时,婚礼又这样累,沈长凛应该不会如何。
但结果就是谢沅受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回累。
她哭得厉害,眼眸哭得红肿,嗓子也全都哑了,到后半夜天边都泛白时,沈长凛才轻扣着她的细腰,将她抱去浴池。
洞房花烛夜,竟然当真是字面意思的夜。
谢沅翌日下午方才睡醒,她的眸光晃动,一睁开眼就感觉泪水要再度落下来。
她用薄被将脸庞蒙了起来,任凭沈长凛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谢沅还在读书,沈长凛对这方面一直很注意,除却第一次太混乱,不得不让谢沅吃了药外。
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丝毫的疏漏。
昨夜还是第一次那样狠、那样不择手段。
谢沅简直怀疑,沈长凛是故意想要逼哭她,他是喜欢听她哭的。
在她嫩生生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时,他扣住她伶仃的踝骨,声音里的哑意却是更深了:“沅沅不是说还要怀叔叔的孩子吗,怎么这样娇气?”
谢沅一点也不娇气。
她是哭得实在受不了,但直到最后的最后,沈长凛也没有放过她。
谢沅的肩头颤抖,被他抱起时,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了好久好久,在天光乍破、黎明拂晓时,才总算能够睡过去。
但谢沅的身躯还没能侧过去,便被沈长凛又按在了怀里,他揉着她的小腹,轻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
动作有多温柔,方才欺负她时就有多狠。
谢沅说了好多从来都说不出口的话,做了好多以前怎样都做不出的事,羞耻心的底线被打破数回。
明明已经过去一夜,但此刻只是稍作回想,她的脸庞便又恢复滚烫。
谢沅不想再要宝宝了。
按照沈长凛这个折腾法,她真的会死掉的。
谢沅总觉得她已经足够了解沈长凛,足够了解他的手段,事实证明在婚前他还是太温和了。
她躲在薄被里,但哄了片刻后,沈长凛却开始采用强势手段。
谢沅极力抵抗,最后还是被他一把抱了出来。
沈长凛温柔又强势地揉了揉她的小腹,轻声说道:“都两点了,你不饿吗,沅沅?”
明明还是那个叔叔。
但真正做了丈夫后,谢沅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的脸庞烫着,眸里也带着羞意,开口时却到底还有小脾气:“我已经特别饱了。”
“有些人喂养过度,”她鼓着腮帮说道,“我现在都不想吃东西了。”
谢沅的指间还带着戒指。
沈长凛的指间是跟她同对的戒指。
他扣住谢沅的指节,探入她掌心,眉眼温柔,动作强硬地和她十指相嵌。
两枚戒指也轻轻地撞在了一起。
沈长凛将谢沅打横抱起,他像哄孩子似的说道:“因为我怕沅沅饿到,所以才喂了沅沅许多的,今天就不这样了。”
秦家的主宅奢美华丽。
现在这座宅邸的装潢却更加的简约高雅。
午后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沈长凛身着浅色的衬衫,他的眉眼和神情被衬得分外温柔。
他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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