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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心动悖论》18-34(第10/32页)
,但现在信任他,像个孩子一样依赖他。
只是,少了份血缘的保障,这样的感情,归根结底,还是经不起谣言的摧折。
他应当小心。
行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
“只是出差。”
谢洵之虽然已经跟宋墨然允诺,打算在瑞士短居一段时间,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改了主意:“秦安的地拍下来之后,总经办那边给出的开发方案,我不太满意,所以打算跟隋东一起,去瑞士当地的一个度假景区看一看。”
其实这趟瑞士出差,早在计划之内,只是之前他和隋东的时间一直没约好,所以耽搁到现在。
并不算临时起意。
解释的语声平静而耐心,就连原本微哑的声线,都已经平复如常。
周予然不能置信地微微瞪大眼睛。
……所以,单纯就是乌龙咯?
偷偷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在他从容的坦诚中,终于确认今晚所有的担忧,不过是虚惊一场。
“小叔叔,那我怎么出差都不跟我说一声啊?”
警报解除,少女的撒娇都带着点讨人喜欢的无赖,令人招架不住。
仍旧保持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双手攀着他,叠肘压在他的腿上,纤瘦小巧的下巴就支在了肘上,像只乖弱的小猫伏在主人的膝头,只等着被揉揉脑袋的娇憨。
没有一丝刻意撩拨的骄矜神态,也毫无任何眼神的妩媚挑逗。
只是像个粘人的小孩向家长讨要糖果般,质问他为什么只给一颗糖而不是两颗糖的天真语气。
坚硬的膝盖,却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涛,若有似无地触到一片异样的柔软。
他克制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动声色地退离果冻般的软兔。
微微板起脸下逐客令。
“还有事?”
已确认自己拿到了暂时的免死金牌,这时候当然就更加肆无忌惮,无辜地抬了抬下巴:“没事就不能陪我了吗?”
老宅不像宋公馆,这里有管家有佣人,还有宋墨然。
如果不小心被爸爸撞到两人深夜独处,估计又要操那些无用的心。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有谣言在前,更不应该再纵容在自己身边任性。
可谢洵之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地上凉,我坐到沙发上去。”
这种时候的周予然向来听话。
身前的热源倏然消失,但膝盖处却依旧残留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体温,笼罩在身周的空气,同样缠绵着身上特有的荔枝甜香,混着股淡淡的奶味,是沐浴露的香气。
踢掉拖鞋侧躺到沙发上,周予然抱着靠枕,歪着脑袋问他:“叔叔还没告诉我,后天是几点的飞机?”
谢洵之低头翻看出差前需要确认的文件:“怎么?”
像是被他冷淡的态度伤到,周予然不满地瘪了一下嘴。
“想送送我都不行吗?”
谢洵之从文件里抬头,一脸“我知道我是个什么德行”的表情,轻哂了一声:“早上6点半。”
周予然:“……”
“谢洵之,我故意的吧?”
谢洵之只是很平静地从扫了一眼,没说话。
就是默认。
周予然气得咬牙切齿。
送机是不可能送机了。
毕竟这个时间早得能立马戴上痛苦面具,即使手机里订了十个闹钟还会因为担心醒不来而焦虑到彻夜不眠。
谢洵之:“我有早上折腾的工夫,不如在假期里养精蓄锐,睡醒了之后多陪我爸。”
周予然:“那我打算多久回来?”
“很快。”
“很快是多快?”
“事情办完,”谢洵之想了想已经计划好的行程,“再去拜访一个朋友就回来了。”
是个闻名遐迩的设计师,如果能约到他的档期,在秦安设计一间美术馆,一定会成为营销热点之一。
周予然偷偷瞟他:“男的女的?”
藏好的小心思,轻而易举就能被人发现,是个聪明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谢洵之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放在书案上那一叠厚厚的开发资料上,有些不耐,却依旧忍着好脾气跟重申:“我说过,我没有时间给我找婶婶。”
周予然假装没有听懂他的话外音,顺着继续往下问:“那我拜访完这个设计师就回来了吗?”
“嗯。”
“那能快点回来吗?”少女的眼神几乎是在瞬间落寞下来,也不是乞求,只是很惆怅地仿佛在说一个事实,“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原本还算融洽的谈天气氛,瞬间就静默出几分诡异。
谢洵之敛眸不语。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自认已经将保护得足够好。
继借用秦安给出警告后,叶兆言应该不敢在婚前为难。
除非宋墨然又心血来潮想做月老——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父亲向来擅长在他鞭长莫及时做一些不太理智的决定。
本来不应该再接这个话,带着明显安慰意味的解释却不由自主。
“原定计划是一个月,但我会尽快处理完那边的事情。”
得到他的允诺,周予然彻底放下心来。
刚好,也趁谢洵之去瑞士的间隙,可以找机会,跟聂宏好好聊聊。
少女独身坐在沙发上,于灯下抿唇蹙眉,心事重重。
谢洵之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不确定,有没有听到那些谣言,又或者,即使听到了,又听到了多少,哪些版本?
那些污言秽语描述跟自己的关系,哥哥泉下有知,也会生气。
必须制止那些能够让彼此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关系摇摇欲坠的流言蜚语。
所以在离开之前,他仍需替处置这些留言的根源,好让不再害怕-
宁城的绿地高尔夫球场,雨后绿草如茵,湿润的空气里弥散着植物特有的草汁香。
杂沓的脚步碾过几簇刚刚冒头却被球场维护工人忽视的绿草面,踏上了高尔夫球车的踏板,吹捧的声音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这是聂家入股的一个高尔夫球场,即使是小股东,但作为少东家之一的聂宏,还是喜欢呼朋引伴,找各种由头,在自己的狐朋狗友面前出风头。
一球进洞,身边喝彩连连。
聂宏得意地扬扬眉,问旁边的人,要不要换个地形打。
高尔夫球车顺着平整的水泥路,缓缓往山顶开。
等一帮人拿下球具,却看到果岭上,早有人驻点挥杆。
有好事者目力好,认出里面好几个叔伯都是宁城商圈里排得上号的名人,只可惜辈分差了一轮,他们这帮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就算想进去凑热闹套近乎也不够格。
“诶,站隋东旁边那个,是不是谢洵之啊?”
人堆里两张年轻的脸,在一众半退休风格的休闲着装里,倒是鹤立鸡群的醒目。
相比隋东端正到稍显沉闷的五官,谢洵之的气质更加出众,一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自带沉稳儒雅的书卷气,剑眉星目的长相干净清冽,矜贵十足,标准的上位者,冷静谦和,与人相处明明温和却又自带疏离感。
即使身边站着几个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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