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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豪门狼人杀》50-60(第4/17页)
兆文私藏的,只有尤倩雯指纹的那个杯子。
警员说:“这杯子是个工艺杯,价格高昂,一只杯子售价六千块。我们去那些会员店摸排时,店员说尤倩雯讨厌用纸杯,在常去的店都会寄存杯子。这个玻璃杯是她寄存在一家水疗馆的。”
“我们重点查了水疗馆的录像带。在入住半山别墅前,她和梁兆文在水疗馆的咖啡厅见过一次面。”
警员点开去掉环境杂音的音频文件。
两人清楚地听到——
尤倩雯威胁:“没有二十年前那件事,你我都没有今天。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我和儿子拿不到财产,你也别想好过。”
梁兆文低声:“我明白。”
“二十年前?”蒙婕挠头,“什么事?”
曹子健猜测:“她怀上邝振邦的孩子?”
蒙婕盯着录像带里的两个人。
尤倩雯戴着墨镜看不见表情,但那沙发仿佛有刺,一会侧身坐,一会正坐,扭来扭去的,和梁兆文说话时,时不时啃咬指甲,还用手帕擦汗。
这是焦躁和害怕的典型微动作。
梁兆文则表情浓重,堪比便秘。
他们说的事绝不是出轨怀孕那么简单的。
曹子健提议:“可以去问胡建德。他在邝家工作二十几年了。”
“现在就走!”
“不休息啊?”
“休个屁。”
曹子健叫苦不迭,但脚下越跑越快,紧跟着她。两人坐上车,直奔南区别墅。
胡建德开门:“楼上被封了。只能请二位到餐厅。”
蒙婕在别墅内转了一圈,南区别墅没有那么多牛鬼蛇神的邪物,只有门口放着两尊石象。
“这里正常多了。”她抚着胸口。
两人坐下。
胡建德倒茶。
蒙婕问:“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二十一年。”
“只有你一个管家?”
“不。”胡建德指隔壁,“我是尤倩雯招来的。只管B栋,A栋这还有个管家。前几年退休了。邝先生说,家里人少,不需要两个管家,让我一个人管两处。”
“二十年前,家里出过什么事吗?”
胡建德不明白:“您指的哪方面?”
蒙婕几欲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不知道怎么问,说得太笼统,问不出来,说得太具体,又容易遗漏。
“你来的时候,家里有谁?”
“邝先生,翁太太,倩雯,永杰、敏琦都在。”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慈祥,“永杰、敏琦那时还抱着呢。”
“邝敏诗呢?”
他摇头:“不在。说是东湾不安全,送去国外了。”
“当时绑架案闹得大,家里请了三个保镖,轮流站岗,就怕出事。尤倩雯带孩子去医院打疫苗,保镖都寸步不离的。”
“也就是说……你没见过邝敏诗?”
“没有。”
“这二十年,从来没有?”
“是的。”
胡建德解释:“敏诗小姐一直在国外。邝先生和翁太太在外还有宅子。也许敏诗回国没有回这里,去其它宅子住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有……”他指了指隔壁,“她俩气场不合。住这么近都很少碰面。”
他抱歉的:“东家的事只有他们说,没有我们问的份。”
曹子健问:“那原先A栋的管家呢?他见过邝敏诗吗?”
“没有。”胡建德摇头,“他和我是同一年来邝家的。他比我年长。是翁太太朋友推荐的。”
蒙婕看向厨房忙碌的保姆:“她呢?”
胡建德依旧摇头:“也没有。”
“在邝家工作的人都是什么时候来的?”
胡建德细数:“三个保姆,一个是二十一年前那来的,两个是六年前顶替离职保姆的,两个离职的是和我同时期来的。厨子是七年前来的。上一个厨子也是二十年前来的。园丁和司机也是。”
“这些是常做的,其它只是来个一两年,几个月的。”
蒙婕抓住重点:“这宅子二十一年前有次大换血,所有家政人员都换了?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吧。”
蒙婕觉得很怪,怎么会这么刚好,把所有人都换掉,难道最初请的家政人员都年纪相仿,在同一年全部退休吗?
“有谁是在邝敏诗回国前见过她的?”
胡建德摇头:“没有。”
随即又改口:“有个人。”
“谁?”
“唐秀云。她是邝家老宅请来的保姆。十九岁就在邝家当保姆,一直到老,像邝先生的姐姐,又像他半个妈。我们来邝家时,家里只有她。”
“只有她?”
“对。”
“全能保姆啊?啥活都干?”曹子健调侃。
胡建德却答得很认真:“她年纪大,不做家务,负责招家政人员。A栋的人是她陆续招进来的。我是尤倩雯招的,然后我负责招B栋的保姆。”
“她现在在哪?”
“远郊墓园。”
“啊?”
“八年前去世了。”胡建德叹惋,“云妈真是好人。新来的保姆不小心摔破琉璃灯罩,是她扛下来的。司机的岳父生病,也是她替他去向邝先生预支薪水。”
“她有孩子吗?”
“有的。她早年和丈夫离婚了,有个女儿。在外地工作。邝先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家里,接来别墅,为她养老送终。”
“她照顾过敏诗。”
胡建德回忆:“她住院那会,我提着白粥去照顾她。她总是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过去的事,说邝先生和翁太太的喜好,说敏诗最喜欢她做的海鲜粥。”
“邝敏诗最近有回来吗?”
“有的。”胡建德指水族箱,“那只龟是她送回来的。”
“麻烦您了。”
“没事。”
离开别墅,曹子健往回开,蒙婕却握住方向盘说:“我想去趟墓园。”
“天可马上黑了。”
“嗯。”
“这……”
“算了。我打车去。”
“别。我跟你去。”
车子一路向东,越走道路越宽阔,越远离城区,越荒芜。墓园门口的公交站只有一路车,七点就是最后一班。晚上还待在墓园的要么是特殊日子来悼念的,要么是新亡人的亲属来守灵的。
天没完全黑,依稀透着亮光。
两人往山上看却雾蒙蒙的。
他们在管理处查档案,不止唐秀云埋在这,二十一年前,邝家在这买了块墓地,但下葬人那栏没有登记。
蒙婕问:“这是资料缺失了吗?”
管理员说:“是家属没登记名字。有的人不记名字。”
曹子健好奇:“那怎么祭拜啊?”
“有的埋的是堕胎的孩子,有的埋的是爱宠,没法登记。”
蒙婕问:“要去哪里才能知道他们埋的是什么?”
管理员诧异:“哎哟。这个事只能问当事人呀。你们怎么回事,哪有人问人家这个的。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们只负责看管,埋什么那是买墓人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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