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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被退婚的哥哥》30-40(第7/23页)
低声询问。
【尊敬的执刑官大人,见信安好。想必您已从其他渠道获悉北方边境一带的不幸事故……】
【执刑官大人,展信佳,或许您与上任议会长
有过一些交情……】
【有幸在上任议会长麾下工作过……如今传出他的噩耗,我和丈夫们都十分不安。】
【……局势复杂,消息混乱,或许您知道一些真相,如果能为我们指点迷津,那就再好不过了。财政大臣,敬上。】
这些信都充斥着不安。
纪廷元的死,惊动了许多人。
纪廷元退休前在议会宫坐了六十年,人脉盘根错节,势力深不可测,虽然他已明面上不插手任何政治事务,但明里暗里,都影响当前的局势。
这样的百足之虫,突然几天前在一座边境小城,还偏偏在这样一个时局动荡的节骨眼上暴毙——
谁信这是一场意外?
死亡的那座古堡已经被烧焦,纪廷元手下近卫三十多个人全部死于非命,尸体全被销毁,动作快狠准,令人咋舌。
谁动的手?谁有这个胆子?更让人不安的是,纪家,全部的纪家,最终落到了谁手里?
林又茉戴着纪家家徽戒指的手,将信件放下。
“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她慢慢道,“好好奇呢。”
“……”秘书干笑不出来,只能努力牵嘴角。
一夜间换了个阴晴更加不定的老板这种事,真是倒立走钢丝绳。
“那这些信……”
“不用回。”
“那这封呢?”
林又茉瞥眼过去,这是一封印着漆印的信,来自议会,或者说,议会长。议会长的字迹龙飞凤舞,信封上盖着标注【紧急】的图案。
这些A级公民过去巴不得林又茉不用任何现代电子通讯设备,隐居进某个深山老林打猎钓鱼过活,收不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现在却又只能通过实体信件找她,叫苦不迭。
秘书不清楚新主人的工作风格,迟疑道:“如果是议会长的特殊类型来信,那是不是应该……”
“薛柏寒如果真想知道消息的话,就会主动来找我。”
她说完,起身,“不用理他。”
林又茉顺着楼梯走上楼,停在卧室门口,老佣人正收拾完出来。
见到林又茉,佣人的目光躲闪了下:“林小姐。”
“嗯。”
“神官大人现在需要休息……”
“我知道。”
“神官真的需要休息,不能经受更剧烈的活动。”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说?她并不是虐待狂。
林又茉歪了歪脑袋,漆黑的眼盯过去:“你在教导我吗?”
佣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林家案子后活下来的佣人大概率都是温臻的人,但事到如今,林又茉也不想追责。
她坐下到床边,温臻正在昏睡,那些医生给他喂了药,涂了药,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温臻还在发烧,睫毛洒下的阴影都透着暗红。
林又茉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她拿起他的手。
温臻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温臻是神官,需要保持圣洁,于是这双手永远保持着完美无瑕。这双手抱过她,喂过她吃饭,替她上过药,搂着她给她唱过摇篮曲。
但是现在,他那些手指上遍布着齿痕,指节和虎口被重重咬出了血,手背上青紫一片,手腕血肉模糊,被缠上绷带。
林又茉垂眼盯了这只手一会儿。
她按住受伤的位置,用力地捏了一下。
昏睡中的温臻眉头微蹙,呼吸加促。
她又按重了一些。血色逐渐渗出,染红绷带,是伤口又开裂了。
温臻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捏了会儿,低头嗅了嗅这只手,还是有淡淡的鸢尾花香气。她又凑下去,轻轻咬他的手指。
她咬的力度很轻,顺着他的手指,手掌的肉,咬到手腕,小臂。白袍的袖子撩下,露出遍布淤痕的手臂,她又接着往下吮咬。
一点一点,咬到肩膀的位置,白袍的衣袖掀不上去了,她有些恼,但还是好脾气地绕过肩膀,来到领口处。神官脖子是重灾区,已经被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白纱布。
林又茉凑过去嗅了嗅他的气味,鼻尖顺着他的脖颈嗅闻,香气在这里变得浓郁,她被包围。
口欲期。他们说是口欲期。但林又茉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像家的味道。
她脱掉鞋,钻上床,闭上眼,把自己钻进他的怀里,枕着他的金发,温臻胸膛里的心跳,一声一声,很缓慢。
她枕在他胸前,仿佛回到那些养育她长大的生物摇篮里。她蜷起身子,陷入了睡梦。
**
嗒。嗒。
一下,一下,是刀落到砧板上的声音,很轻。
厨房岛台前,一抹身影立着,低头慢慢处理食材。屋内很安静,除了这些声响,没有别的声音。
温臻在几天后才恢复体力,他站在岛台前,细致缓慢地落下刀。
他低着头,睫毛投下淡淡阴影。面色苍白,脸颊却泛着一层消不去的潮红。
柔顺的金发被丝带束在一边,顺着肩膀滑落。他穿着一条浅色围裙,绑带束在腰后,自然垂落。衣袖在动作间提起,露出手腕上没好全的淤痕。
脖颈上,锁骨上,乃至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皮肤上,都留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玫瑰色的唇瓣遍布血痂。
他慢慢摸了摸那些痕迹,神色露出一丝柔意。
温臻长睫垂下,掩住眼下的淡淡泛青。他手下动作很慢、很轻,因为他的体力不支。
忽地,腰后环上一双手将他抱紧。
温臻身形一颤,他不自觉捏紧了一些手中的刀柄,垂脸抿出一个很浅的笑:“……又茉?”
开口时,嗓音也很轻,带着细微的哑。
身后的小女孩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似乎在感受他的体温,又像在嗅他的味道。
“又茉……哥哥在准备饭。中午,吃你喜欢的奶油南瓜汤,好不好?”
她依旧没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从背后抱住他的动作,仿佛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其他事比这更重要。
“那主菜,吃红酒炖牛肉,这个又茉也喜欢。甜点……哥哥让人送了草莓过来,我们做草莓布丁,这样好吗?”
他的声音响在厨房里,很轻,很温柔,却没有回应。
“又茉,”温臻切完了手上的小南瓜,要去拿别的食材,但她的手牢牢地环着他的腰,“让哥哥动一下,就去拿下东西,好不好?就在旁边。等下,你可以继续抱着。”
说完,他轻轻摸上她的发顶,“好不好?又茉……”
然后,温臻就感觉自己围裙的系带被抽开了。
“……!”下一秒,他就被翻了个身正面按在了岛台上。
哗啦啦,岛台上的东西都被全部推了下去,瓶瓶罐罐,水果、食材、蔬菜,切好的小南瓜和砧板,全部砸落到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又茉,”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但下一刻,他手里的刀就被她夺了过去,林又茉手很稳,将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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