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您完全不考虑离婚是吗?》50-60(第16/25页)
什么管上我了?”
即便上次在医院里,这个弟弟说了一大串让他费解的话,但……他和温淮什么时候亲近到这种地步了?
温淮握着手机仰躺在自己的床上,神色微郁。
欢欢虽然依循着剧情维持人设,但骨子里还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所以他接到房东的电话,得知陈锋对他跃跃欲试时,选择了将计就计。
管家心向着他,所以他能通过别人的口告诉欢欢,他过得不好,加上有伤在身……他认为欢欢会再去医院看看自己这个弟弟。
结果第一天没有,他回温家了也没有。
他甚至人管家打听了一下,得知的消息是……欢欢连自己家都没回。
这个点,这个天气,唯一可能在的地方,只有薄妄的家。
那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温棠欢久没听到他的回应,落在心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他低声:“如果没什么事……”
“哥。”温淮淡声打断,似乎是发现没有弯绕的余地,开门见山,“你是在薄妄那里吗?”
温棠欢:“……”
“你在他身边做什么?今晚打算留宿吗?他有进一步纠缠你吗?”
尾随而来的问句,步步紧逼,让他招架不住。
温棠欢始终辨不清楚温淮变化的原因,也分不清楚他这些话,到底是冲着薄妄去的,还是自己来的。
“我……”
“欢欢在跟谁聊电话?时间不早了,该睡了。”薄妄刻意放低的嗓音贴在电话耳边。
因为他故意放低的声线和距离,一瞬间就营造出一种莫名的暧昧。
仿佛是同睡在一张床上,相互依偎时的耳语轻喃。
温棠欢吓得往后退了几步,黑白分明的眼睫愠怒地等着他。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哪有人会在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贴那么近说话!他明显就是为了让温淮听到。
……但他们明明就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地在客厅里坐着!
“走开!”温棠欢张嘴无声地命令。
然后他再转过身,气哼哼地走到沙发的另一边:“时间不早了,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就先休息吧。”
说完,电话挂断。
看着恢复如初的屏幕,温淮凝着手机的眼几乎能萃出冰来。
即便哑一点,沉一点,但他又怎么会听不出那是薄妄的声音。
他和欢欢相依为命近十年,后来因为他的身份,两个人被迫分离了一年多,等他再找到欢欢的时候,那个魅魔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像今天这通电话一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那只老魅魔就喜欢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但这也代表着,欢欢还是清醒的。
毕竟如果真发生了什么,这通电话反而才不会打通。
卧室里低淡的灯光映落在瞳孔之中,温淮慢慢抬手,压住了自己的额头。
沉寂之时,手机微微响起。
他本来没有心情去查看,但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欢欢的消息,又立刻坐了起来。
但给他发信息的是经纪人。
[经纪人:明天有空的话,回公司一趟,谢总要见你。]
*
雨势太大,温棠欢没有选择,只能在城南别墅留宿一晚。
明明之前已经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可是眼下的气氛却总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回到主卧室,温棠欢刚推开门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属于薄妄的气味。
凌冽的雪原玫瑰,淡淡地覆盖在每一次呼吸间,催促着心跳。
温棠欢犹豫着坐在床上,刚碰到被褥,立刻又想起了薄妄躺在这上面时的样子。
随后无法控制地又想起那件被他卷在怀里抱着睡的睡衣。
……那一套可是他发烧的时候穿的!生病发烧的时候会出很多汗啊!他当时病得糊里糊涂,压根都不记得那一套衣服自己有没有洗干净。
薄妄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能抱着那一套衣服……
“在发什么呆?”清淡的嗓音带着点倦懒,从门口传来。
温棠欢猛地抬头,看到的就是朝他走来的薄妄。
他条件反射地去揪身后的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跟他独处在这种空间的时候,钻被窝都成了某种自我保护的选择了。
但眼下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还悬停在离婚之上,钻被窝这样的行为就显得过于暧昧。
薄妄看着他攥在被子上的那只手,细长的指尖卷着背面。
就这个微小的动作,他也莫名跟温棠欢一同陷入了某些回忆。
只可惜大少爷想的是自己躲在被子里,而他想的……是第一天晚上温棠欢因为要忍痛而不得不抓着被子的模样。
“你,你怎么进来了?”温棠欢没发现他微微暗淡下来的视线,只是很紧张,“不是分开睡吗……”
“是,但我要洗漱。”薄妄自然地敛下视线,走到衣柜边镇定自若地翻找衣服,“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怎么还不休息。”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像是随时都处于镇定自若的上位,不会暴露出一丝别样的目的。
直到温棠欢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你不是今天下午才洗过澡吗?”
“……”
看着他微顿下来的动作,温棠欢低声:“生病了你还打算洗第二次?”
他们不是第一次分房睡,另一个房间里洗漱用具是齐全的,薄妄想过来唯一的借口只能是找换洗的衣服。
偏偏,他今天错失Amina的电话,已经用洗澡当了借口。
温棠欢觉得自己戳穿了男人从容的伪装。
他甚至想看薄妄慌。
可是跟前的人只是平静地转了过来,黑瞳沉沉地凝着他,淡声道:“那你觉得,我明明知道你在这里,还能怎么忍住不过来?”
“……”
手上那点用来掩饰的衣服落回原位,薄妄重新靠到床沿,看着大少爷落在被褥上的手又重新揪紧,低声:“接电话前的那个问题,你好像还没有回答。”
温棠欢所有打算搪塞过去的东西,他都一点一滴地记着。
有些时候陪欢欢忽略,不代表他在心里就这么揭过去。
然而跟前的人却并未如他所愿,只是轻垂眼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着他:“你吃药了吗?”
男人神色微顿。
“你又不吃药。”温棠欢像是从他紧随而来的问询中找到了反问的间隙,神色平静,“既然薄总您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那我也没必要为此委屈自己,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大少爷扔下一句轻飘飘的晚安,便走进浴室,只有磨砂玻璃上透着淡淡的人影。
看了一会儿,薄妄垂眼露出一丝笑意,转身回到房间。
即便很想,但这晚上还是没有去打扰。
耐心是一剂良药。
第二天清晨。
早上第一节有课,温棠欢一大早就起床,悄无声息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确认都没人醒来时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下课的时候收到Amina的信息,问他为什么起那么早又走那么急。
温棠欢只说自己有课有工作,她便也没再深问。
没提薄妄,也没其他什么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