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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穷凶极恶》40-50(第7/26页)
来轻柔之意,知雨低下头,一遍又一遍轻轻亲吻着祁染赤红的耳根。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祁染深呼吸一口气,“我不走了,以后哪怕你嫌我了,腻我了,赶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就赖上你了,你甩不掉我了。”
耳颈的亲吻没停,愈演愈烈,呼吸逐渐变得凌乱炙热。
“永远不会阿染,永远不会。”
月下倾斜出人影,从外间逐渐纠缠至里间,难舍难分,柔情一片。
祁染仰起脖颈,去循着知雨的气息,不用他寻,炙热吐息立刻覆了上来,轻柔珍重,情难自抑。
身上之前那股尖锐得让人发抽的疼痛早已消失,火烧火燎的感觉却再次袭来,也教人万分难捱难受,却是一种甜蜜隐秘的本能,密密麻麻啃噬着。
祁染忍不住,指尖有些抽搐地扣在知雨的背上,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一阵眩晕之后,知雨仰面躺倒在床榻上,他扑在知雨身上,后腰还被人用手扣着,往下压去。
祁染忍不住动了动,腰本能地塌着,磨蹭着,跨坐在知雨身上,长发倾斜顺着肩颈倾斜而下。
知雨眼睫舒展,大大方方地躺着望他。
祁染咬了咬唇,即便人生单调无聊,但他却并不无知。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心中都有个雏形,哪怕没有经验,难为情到指尖微微发抖,仍伸出去解开知雨的束腰。
“我——”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发觉自己话尾发飘,打着颤,终究还是羞得心尖微晃,“我、我是第一次,我不大会,要是疼了,你告诉我。”
知雨不言不语,双眸含着的笑意更深更沉了几分,仰倒着,任由祁染解去身上层层叠叠的外物,又看着祁染抖着指尖,垂眸伸向自己的腰间,却因为过于羞赧而笨拙不已,迟迟解不开身上的结。
他眸中一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巧巧,就如同第一次给祁染系那酢浆草结一般,轻柔一搅,外衫便飘然而落。
手指慢慢向上,指腹感受到轻微的颤抖,动作却没停,一层一层地剥落了,堆叠在眼前人的腰间。
玉一样莹润的色泽在月下照耀出来了,眼前的祁染背薄腰细,皮肤净白,乌发横斜倾洒,覆在微颤的人身上,无比惹人爱怜。
祁染似乎是冷了,又或是羞得狠了,轻轻打了一颤,却没有退缩,伸手拂去鬓边长发,俯向知雨,笨拙地亲吻着,小声请求着。
“我——我真的不太懂,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教教我,好吗?”
祁染没什么技巧,仅凭一知半解的了解,等待着知雨的应允。
他刚说完,却看见知雨轻柔地眨了眨眼睛,“好啊,我教你。”
天旋地转。
祁染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长发蜿蜒于床榻而横陈的人是他自己。
祁染呆了呆,“知雨?”
知雨好整以暇地拨开他的长发,柔美动人的双眼微微一弯,祁染的肩膀立刻瑟缩了一下,听见一贯柔和的声音沾染上几分情。欲之色。
“别怕,我来教你。”
夜雨疾疾而下,雨水凌乱斜打,打得枝头剧烈猛颤,可怜地发着抖,在雨中飘摇着。
水是最柔之物,这雨水却变了脸,翻了心,翻来覆去地裹挟着枝叶,分明最是柔情万种,又分明凶狠不留情,飘摇着细枝嫩叶,在夜雨中猛然飘晃。
零落了叶,又被雨裹挟而起,摇乱了枝条,却又细细密密以自身润泽着。沁湿一片,润得舒展了枝叶,瞧着偏又可怜,吹出瑟缩之声,讨着饶,难耐地乞求着。
可雨水一旦落下,哪里会停,不到零落满地,是绝不会放过的。
屋外的雨那么凶,也盖不过屋内小声的啜泣。雨水与泪水都是由水而来的,本自一体,没有分别,自然也不会因为这苦苦难捱而停下。
“知、知雨——慢些——”
枝条被雨水压弯了,无限伸展又瑟缩,月下折出不同倒影,或翕张,或倾折,总归动人美好,春景如此,春情如此,人亦如此。
直到夜深了,枝条再承受不住这般恩泽,眼见着要倾倒下去了,四处都是雨水落下的痕迹,雨水才小了一些,哭声也小了一些,归于静谧。
祁染已然沉沉昏睡着,长发披斜身后,时不时腿根仍然一搐,小声嗫嚅着梦呓之语。
他梦见许多,那银竹院落着雨,山茶却仍然清绝傲然而立。
他站在山茶之下,在雨中伸手,小声说着话,本意想护着山茶,风却猛地呼啸而过,露水便汹涌迸出,落了他满脸,迷了他双眼,一时半刻都无法睁开。
夜色正浓,不知睡了多久,他恍然睁开眼,看见知雨揽着他,单手撑着头,一眨不眨地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他。
祁染一抖,下意识往后缩,然而颈下长臂一拢,轻轻松松就将他捞了过来,按在怀里。
“不闹你了,一会儿累坏了,反教我心疼。”
祁染张嘴便咬,然而身体酸痛,哪儿有力气,不过是牙齿在人的小臂上磨了一下而已。
知雨便低低地笑起来,“还说不凶,猫儿似的咬起了人。”
祁染动了动,腰间立刻被不轻不重地揉着,不适感好了许多。
他简直欲哭无泪,“我说让你教我,不是让你,让你——”
知雨低声“嗯?”了一下,“让我?”
他轻轻一嗯,声音低哑,和方才很像,祁染就有些七荤八素了,“不是让你那个我啊!”
“哪个?”
祁染不说话了,心里又羞又较着气,肩颈一缩,用头往知雨身上撞了一下。
知雨便又笑起来,祁染大抵不知道自己如今什么模样,比起发怒,更像是撒娇,也没几分力气,这么昏头昏脑地往人怀里撞。
“这般劳动耗人的事,教我怎么舍得让你来,自然是我伺候你,乖。”他亲了亲祁染的额头。
祁染悲愤不已,是这个道理吗,他压根就没考虑过会是如今这个情况。
知雨又低声哄着,“不要气了,累了一场,若再气一场如何是好。一下雨,你便会病恹恹的。这雨下得大,若又病了,我可要心疼难过的。”
他说了许许多多,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可怜,给祁染说的晕头转向,“我不气,我没生气。”
知雨嘴唇一抿,神情楚楚可怜,“还说不气,如今竟是抬头看我一眼都不肯了,让我怎么相信呢?”
祁染受不了了,伸手捧住他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楚楚可怜的眼神立刻没了,浮上笑意。
两人夜卧,静听雨霖。
祁染以前住在那套房子的隔间里,两边都有窗户,一到刮风下雨就吵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如今还是一次觉得这夜雨之声沁人心脾,非但不吵,还让人愈发平静。
醒了便睡不着了,他想起来喝口水,知雨长臂一伸,早已端来,“慢点,仔细呛着。”
祁染边听外面的雨声,便慢慢地喝了。
喝完,他出神地看着知雨。
知雨告诉了他不可为外人知晓的姓名,告诉了他出身,告诉了他许许多多,可他自己反而却没有对知雨说过什么。
有因为从前说不出口的缘故,也有因为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原因。
他突然很想告诉知雨自己的事,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说给他听。
可该从何说起呢,那些话别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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