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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鬼鬼娇妻每天都在贴贴》35-40(第15/18页)
谢吟婉记住其密码,冷哼一声,召道:“拘魂使。”
拘魂使立即飞行而来。
谢吟婉冷漠睨眼:“勾魂出来。”
拘魂使半刻不敢迟疑,立即强硬地将其魂魄勾出来,人倒在地上晕了。
魂魄懵懵懂懂,形如痴儿,谢吟婉抽出拘魂使腰间抽魂鞭,一鞭朝魂魄脸上鞭去。
拘魂使惊得闭上眼,不敢看,只双手勒紧铁索,以防这魂魄四处乱逃。
谢吟婉连抽三鞭,魂魄痛苦哀号地在地上嚎叫打滚。
“脏东西。”
谢吟婉又一鞭子抽掉了他半条手臂。
拘魂使眼皮直跳。
眼下这般,就算魂魄能回去,这右手臂也废了。
谢吟婉嫌弃地把鞭子甩回到拘魂使手里:“给我问他,今日中午为何偷包,又有何人指使,问不清楚,你也等着挨鞭。”
群鬼皆知酆都大帝之女脾气极大,千年来斩杀鬼魂数百万,前些年突然离开酆都城,连大帝都无可奈何。
云游四海这些年,帝女不喜被称帝女,只喜被称为神仙。
此刻这三鞭,已是极轻的惩罚。
拘魂使唯恐耽误帝女时间,叫来同僚一起审讯,这鬼魂浑浑噩噩不知发生了什么,有拘魂锁在,说不得谎话,很快将阳间事和盘托出。
拘魂使报告给帝女:“神仙,这小盗是受人指使,可要将那人的魂魄
也一起拘来?”
谢吟婉摆弄着谢谢:“去。”
小盗的老板名叫柴良,生平履历一切信息都在拘魂使手上,四位拘魂使立即分工速办。
柴良今晚不在本地,拘魂使花了些时间与另一个辖区管事的沟通,终将柴良的魂魄拘来。
又是一阵鞭刑拷打,柴良趴在地上哭嚎吐了实话。
“是方筝让的,都是她策划的!是她叫我安排人去偷包的!”
谢吟婉变了脸色:“她为何让你偷包?”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谢吟婉一鞭笞打过去,一只耳朵离体,谢吟婉挥袖,从窗口掉下去,一只通灵狗飞奔而来吃走了耳朵,仰头冲高高在上的帝女哈嘴摇尾巴。
群狗皆以帝女为圣,因为帝女喂它们肉魂吃。
柴良捂着耳朵惊恐痛苦尖叫:“啊啊啊——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谢吟婉嫌聒噪:“让他闭嘴。”
拘魂使迅速蹲下手动捂嘴。
谢吟婉嫌弃地瞥了一眼拘魂使的手,问这柴良:“你为何愿意为方筝做事。”
方才拘魂使向她介绍了一句,说这柴良是个大老板,大老板若突然意外死了,底下员工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拘魂使还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希望神仙顾及苍生。
谢吟婉没理会拘魂使后面的话,只记住了这人是个老板。
拘魂使警告:“好好回答,不要喊,小心你的命。”
柴良不敢喊,抽噎着答道:“她,她是我情妇。”
谢吟婉:“……多久了?”
柴良:“十,十。”
谢吟婉:“十年了?”
柴良:“十多年了。”
谢吟婉:“……”
难怪方筝身上那么臭。
贪嗔嫉淫邪,哪能不臭。
平时的老好人果然是演出来的。
这方筝为什么要让情夫安排人偷薄妤的包?
因为嫉妒老夫人对薄妤的宠爱吗?
薄静娴就够讨人厌的,这还有一个比薄静娴更讨厌的,还藏那么深。
薄妤。
薄妤现在一定很着急。
可她还是很气,无论如何,她都比方筝重要吧?
薄妤弄丢了她。
她都没拿自己和薄妤的奶奶姐姐比,她这已经很低姿态了,她谢吟婉在哪不是高高在上?偏偏在薄妤这里不敢逼问。
薄妤有朋友,有家人,她不是薄妤的唯一,也不是薄妤最重要的存在,所以薄妤会忽略她弄丢她。
不舒服。
好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是人类的难过吗?
谢吟婉不知道。
但谢吟婉眼底的浅光暗了下去。
拿起谢谢,谢吟婉飘至窗边。
片刻后,一群流浪狗如万马奔腾跑过来。
谢吟婉低语两句,向楼下掷去谢谢,冲在最前面的那只狗跳起来接住谢谢,转身就跑,其它狗飞奔跟上。
看了两眼那些鬼,谢吟婉打开盗者的手机报警,让房间里发出一些声音,引起警察的注意,再让房中灯光不停闪烁。
薄妤把她当作女儿,教过她许多小女孩应该知道的常识,比如报警,比如发出一些信号。
“带走,继续鞭。”
待到警察来,带走地上的人和薄妤的包后,谢吟婉飘到窗边下命令,冷若阎王,阴气森森。
明白帝女还要继续拿这两个魂魄撒气,拘魂使战战兢兢地请示:“神仙,我们要去,去哪儿?”
“土地庙。”
谢吟婉除了方筝的事没讲,其余皆讲了。
讲完,谢吟婉不高兴地把薄妤的手捉过来,轻轻地咬一口薄妤的手指尖。
“所以本仙在你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谢吟婉咬的不重,但娇嗔情绪很重,最后总结道。
薄妤想解释不是的,想说谢吟婉在她心里很重要,但她手指尖竟感受到了谢吟婉的口水。
她不敢动,仔细感受,她手指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谢吟婉湿润的口腔。
谢吟婉真的变成实体的了,变得这样的真实,同人类一样。
牙齿轻咬她的指腹,口腔里的口水濡湿她的指尖。
薄妤脸一热,紧忙抽回手,急道:“不是的,你很重要,只是当时事发突然,而且那是一个安全的环境,没有人在那里丢过东西,如果换一个地方,比如火车站,我一定会抓起包再去看二婶,丢了手机我都不怕,我很怕丢了你,真的很怕。”
谢吟婉沉默。
薄妤起身按开了灯,身子抬起,紧张地低头看谢吟婉:“你很重要,谢吟婉,真的,对不起,今天发生的事我很对不起,但你真的很重要。”
谢吟婉正在沉默思考一些事。
半晌,她慢慢抬了眼,抬眼看薄妤:“什么是火车站?”
薄妤:“……”
薄妤再次意识到谢吟婉的常识是有盲区的。
她轻声解释给谢吟婉听,什么是火车站,火车站为什么不安全,楼下的餐厅为什么很安全。
她用以往的经验应对了这件事,她记住了这次的教训,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因此真的不是谢吟婉不重要。
“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薄妤握住了谢吟婉的手。
谢吟婉懂了。
她的很多认知都与薄妤的不同。
所以她会生气,会发脾气,但只要她懂了,就都会听话地记在心里。
比如薄妤喜欢房间里很整洁,有洁癖,有强迫症,睡前要吃药,吃完药要刷牙,还有薄妤让她看手机时不要很大声,她都记在心里。
“所以是我误会了,所以我对你很重要,很重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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