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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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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了。”祝蘅枝被他看得突然耳廓一热,别过眼去。

    “你当年还是个小团子,虽然我当时也不过六七岁,你与你阿娘在山洞里藏身,差点被野兽吃掉,我与我阿爹路过,分给了你粮食,可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听见你阿娘叫你‘皎皎’,于是便记住了。”乌远苍很认真地回答她。

    祝蘅枝的直觉告诉她,乌远苍字字属实,并没有撒谎。

    祝蘅枝蹙着眉,继续问:“缘悭一面,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乌远苍毫不掩饰地看着她,灿若骄阳:“因为你好看啊。”

    “你!”祝蘅枝匆忙别过头去,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子。

    乌远苍踱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仰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别捏袖子了,再捏,就皱得不成样子了。”

    祝蘅枝索性也大起胆子来,“那你这是要做什么?真打算将我关在这里?”

    “有何不可?”乌远苍笑意不改。

    祝蘅枝清了清嗓子,“我,我现在是孀居,我还有个不满一岁的女儿,怎么样?还要娶我吗?”

    乌远苍目光灼灼:“我不在乎,大不了大的小的都是我的,反正你那个丈夫已经死了,我堂堂南越之主,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祝蘅枝气急,索性不再看他。

    乌远苍见她这副模样,缓缓起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好了,开玩笑的,我乌远苍可不喜欢勉强,我喜欢的娘子,一定是要光明正大追到手的,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吧。”

    祝蘅枝没吭声。

    “你好好休息,现在天色不早了,我明天早上亲自送你下山,回澧州,今日非礼你的那群人,我也会处置,既然你我有缘,那以后在这片地方上,你就是我罩着的人。”乌远苍语调轻快。

    祝蘅枝只能说出一句:“多谢”来。

    但她知晓,自己面上此时泛起了夭夭桃花。

    “哦对,你还未曾告诉我,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便叫你皎皎了?”

    乌远苍本都打算走了,却在出门的时候,回头看她。

    而正是这一下回头,使得两人视线交错。

    祝蘅枝垂首避开:“祝蘅枝。”

    “祝,蘅,枝,我记住了。”乌远苍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也就是那天,她与乌远苍重逢,知道了他的名字,也知道了他是南越如今的王,苗疆现在的大祭司。

    后来,她的雾绡阁能一步步开起来,其实也少不了乌远苍从中帮忙,才扩展到今天这一步。

    她看得出乌远苍对她情谊,但始终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乌远苍也从来没有为难过她,一直恪守礼节。

    当然,他也知道了祝蘅枝那个“亡夫”,是北面燕国的皇帝,秦阙。

    所有的种种,祝蘅枝也没有对他刻意隐瞒过。

    这些年,陈听澜也时常传信过来,表示他在燕国一切安好,如今是秦阙的左膀右臂,官拜吏部尚书。

    她这般想着,便听到了乌远苍的声音。

    “筠儿,今天玩得开心吗?”

    祝筠看到乌远苍过来,便扑到他怀中,甜甜地叫了声:“乌叔叔!”

    乌远苍一手将祝筠抱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才停下来。

    而后走到祝蘅枝面前:“这个月的入账如何?”

    祝蘅枝提笔在账本上写下一个数字,然后将笔搁在了笔架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乌远苍抱着祝筠,弯着眼睛一笑:“心情好,请你和筠儿吃饭!”

    祝蘅枝敛衣起身,勾唇,回之一笑:“好啊,那便走吧。”

    于此同时的澧州城门处。

    一个玄衣男子骑着马进了城门。

    正是秦阙。

    祝蘅枝这两年生意做得大,商行遍及楚国,是楚国炙手可热的富商。

    她早些年卖出去的刺绣品,也随之水涨船高。

    秦阙此次暗中来澧州,正是因为除夕宫宴上,有臣子向他进贡了一副刺绣,是楚国祝娘子早年亲手所绣,如今千金难求,几乎是有价无市。

    但秦阙看着那副刺绣,便想起了祝蘅枝。

    刺绣的主人,姓祝。

    秦阙不动声色地收了刺绣,将腰间挂着的香囊和那副刺绣交到尚宫局,让绣娘们仔细比对针法。

    果然,是同一人所出。

    不消怎么费事,便查到了那位祝娘子如今在澧州。

    他安顿好朝中事宜,留陈听澜在朝中,自己悄无声息地来了澧州。

    本想随便找个酒楼先歇息,却在门口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祝蘅枝又是谁?

    只是她身边,有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男子怀中抱着个小丫头,三人举止,甚是亲密。

    秦阙捏紧了拳头。

    第39章 重逢

    如若换做以前,秦阙一定会上前去挡在祝蘅枝面前,而后毫无顾忌地攥住她的手腕,质问她身边的男人是谁,为何离开这么久竟杳无音信,当年“坠崖”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祝蘅枝对身边的男人温温一笑,又在他的搀扶下上了酒楼的楼梯,似乎还侧耳和他说了些什么。

    秦阙听不清。

    但他分辨得出祝蘅枝的心情极好。

    一阵嫉妒的火片刻便将他内心中的荒原燎烧殆尽,疯狂跳跃的火舌子几乎要焚尽他的理智,他这三年的自欺欺人仿佛就像一座危楼,被人触及地基后,瞬间轰然倒塌。

    楼塌了。

    火也熄灭了。

    只剩下了满地的残骸。

    一如当年祝蘅枝走后的东宫。

    即便他禁欲克制,但还是会在每年的腊月十五和正月十六喝得酩酊大醉,而后凭借着本能走到东宫,坐在祝蘅枝原先住过的寝殿的阶前,枯坐一宿。

    腊月十五,是他头一次在邺州外遇见祝蘅枝的日子;正月十六,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有时候,甚至在怪罪,为什么这两个日子隔得这般近,以至于他想找个借口想起祝蘅枝,一年中都有十一个月是不能的。

    他不让陈听澜告诉自己为祝蘅枝立的“衣冠冢”在哪里,自己却亲手为了她刻了一块木质的牌位,供放在自己寝殿的书架后的暗盒里。

    他甚至开始信奉一些以前嗤之以鼻的事情。

    他暗中让人找了巫医。

    因为听说巫医做法后可以让一直想见的人入梦。

    他找巫医的时候,他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有再于梦中见过祝蘅枝了。

    从前在东宫,祝蘅枝还活着的时候,秦阙不论什么时候想见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后来,却只能以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乞望能在梦中再见她一面。

    有臣子上劄子隐晦地劝谏他不要为情乱智,他竟也没有生气,只是将那封奏折淹掉了。

    那天不是腊月十五,也不是正月十六,他也打破了给自己定下的“规则”,不顾第二天还有大朝,再次借酒浇愁。

    说是醉饮,但那次他的意识无比得清醒。

    “蘅枝,你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对你余情未了,可你,为何?就是不肯入我的梦?”

    “你若是恨我,便来我的梦中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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