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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确不喜欢秦阙,但她不可否认的是,在秦阙为了稳固储君之位,与她短暂的温存的时候,她确实是存了与秦阙好好过日子,自此举案齐眉的想法的。

    但她这个想法才刚刚萌芽,就被秦阙亲手掐死在尘泥里了。

    怎么会不在乎?

    她当时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就为了彻底逃离秦阙,逃离燕国,不就是为了避开秦阙么?

    祝蘅枝抿了抿唇,舒了一口气,道:“但不可否认的是,齐连城给出的条件我确实心动。”

    乌远苍看着她,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而且,和齐连城合作,就意味着雾绡阁不断打开了在燕国的商路,还能接触到西域诸国的货物、将雾绡阁推及到西域,”他中间停顿了下,续道:“你也不满足于让雾绡阁只做锦缎生意,太单一了很容易被对家拿捏住生路。”

    对于乌远苍能猜出她的想法,祝蘅枝并不意外,她闭了闭眼:“所以,我也很犹豫。”

    乌远苍想要覆上她的手,却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将手堪堪停在半空中,说:“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需有太多的顾虑,毕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后。”

    祝蘅枝看了眼乌远苍,朝他笑了笑,为他夹起一筷子他喜欢的菜,“我再想想。”

    秦阙在被祝宅的下人抬进客房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眸色无比清明。

    乌远苍只是让人将他从门外带回来,并没有让人特意看着他。

    因此,他很是轻松地便出了门。

    祝蘅枝生意做的大,但祝宅只是一处很普通的三进院,宅子中也没有多少下人伺候,这个时间,大多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

    他不消怎么费力,便找到了祝蘅枝的房间。

    但他看到的是祝蘅枝独自回房,并没有看到乌远苍与她一起。

    他心下的猜想又确定了几分。

    祝蘅枝与乌远苍之间并没有什么,今日她当着自己的面叫乌远苍“我家郎君”或许只是应对自己的权宜之计。

    祝蘅枝不知道秦阙在家中。

    只是歪了歪头,打了个哈欠,将自己房间的门推开了。

    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了那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蘅枝。”

    祝蘅枝肩颈一僵,回过头来看着秦阙,眉心紧蹙:“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原先的困意也一消而散。

    秦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离她一臂远的位置。

    祝蘅枝往后退了两步,手死死扣住门扇,“你清醒了便快些走,你这是强闯民宅!你再不走,我便要喊人了,这里不是你的燕国,我想你也不愿意命丧于澧州吧。”

    她尝试威胁秦阙。

    秦阙的步子果然顿在了原地,一双眼睛晦暗不明,仿佛藏了无数的情愫,“蘅枝,我有话同你说。”

    “我想我没有什么话是要和燕国的陛下说的。”祝蘅枝的背后渗出一层冷汗来。

    她想不懂秦阙这般死缠烂打,甚至千里迢迢跑到澧州来是为何。

    秦阙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想和你说三年前的事情。”

    祝蘅枝往后退了两步,眼眶微红,但面上仍维持着镇定,“秦阙,我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商贾,士农工商,最是卑贱,你我之间不应再有任何的来往。”

    秦阙抬了抬手,语气恳切,“可是我想。”

    “你已经如愿登上了皇位,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何必这么苦苦纠缠?”

    祝蘅枝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想起了从前的记忆。

    秦阙听着她的话,就宛若一把尖利的匕首将他的心生生地划开,鲜血,淋漓不止。

    他再一次体会到了祝蘅枝当年的感觉。

    秦阙攥紧了拳,问道:“难道你连陈听澜也不在乎了吗?”

    第43章 纠扯

    祝蘅枝握着门扇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

    她当时与陈听澜相认后,便被秦阙逐去了京郊别院,再见他的时候,便是他登基的前一天晚上,将自己拦在了京郊,让自己和他回去。

    这其中,知道她和陈听澜的关系的,不过是时春,只是时春同她来了澧州,而陈听澜断然不会将这件事透露给秦阙,秦阙是如何知道的?

    祝蘅枝心下冷静分析。

    最终还是否定了秦阙的话。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与陈詹事素昧平生,倒是你将他视为左膀右臂,我为何要在乎他?”

    她这话说得违心,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些微的冷汗。

    秦阙捕捉到了祝蘅枝下意识地扣住门扇的动作,目光仍然停留在祝蘅枝身上,以无比平静的语气说:“蘅枝,你又在说谎。”

    祝蘅枝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只扔下一句:“信不信随你。”便要跨过门槛。

    却被秦阙的下一句话搅乱了心神。

    “你之前谎称自己流产那次,是陈听澜在帮你,对不对?”

    祝蘅枝脑中一空,没有转头看秦阙,幸好,她的声线还足够淡然:“那日我差点身死于火海之中,是陈詹事救了我,至于别的,我一概不知。”

    祝蘅枝特意强调了这件事,无非是想往秦阙心上也插上一刀。

    这话落到秦阙耳中,便成了祝蘅枝还在怨他当时没有及时赶回来。

    “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对我心存恨意,从而跑到澧州,甚至假称乌远苍是你如今的夫君,还让我们的女儿叫他‘爹爹’对吗?”秦阙慢慢攥紧了手。

    祝蘅枝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神色淡定:“你想把自己在我这里的地位,想得太重要了些,我没有时间来恨你。”

    秦阙靠近了她一步,穷追不舍:“既然不恨我,那三年前为何要不顾一切地离开京城?”他死死地看着祝蘅枝的眸子,试图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一如当年他们短暂的举案齐眉之时,祝蘅枝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但不知是不是光线太昏暗了的缘故,秦阙看不清她的眸色,只能模糊地看见廊柱上悬挂的灯笼映照进她眼睛的光晕。

    “你在京郊山上的别院里,没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登基的事情的?这中间,难道没有别人的参与吗?”

    秦阙掐灭了那一刹那的失神。

    祝蘅枝没有出声。

    秦阙只觉得自己眼前的迷雾好像更稀薄了些。

    祝蘅枝当时只和他粗略的提了句自己的生辰在冬月,他竟也没有问过具体是哪一天,他来到澧州,看见乌远苍和她一个桌子上吃饭,他也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压根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回头一想,真是失败透顶。

    甚至,陈听澜和她有关联的事情,他在东宫的时候,竟然也恍然未觉。

    “我当时让陈听澜带着人去找你,他却告诉我,你摔进了荒山野岭,马车被丢弃在一边,如今,你又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你说,这些和陈听澜没有关系?”

    秦阙的眸中逐渐染上情绪。

    “你说了这么多,难道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你太过分了,所以连陈詹事都看不下去了,才对我施以援手吗?”祝蘅枝的手垂了下去,对着秦阙嗤笑了声。

    秦阙却摇了摇头,“如果只是短暂的伸出援手,那么筠儿的脖子上为何会挂着陈听澜买的银锁?”

    祝蘅枝突然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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