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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菩萨蛮》50-60(第1/13页)
第51章 风情
袁预没想到一个区区小倌,手上力道竟这般大,他的腕骨差点被拧断。
他皱着眉,转头看向秦阙,忍着疼嘲弄他:“怎么?还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生出感情了?记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在鸣玉坊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的小倌。”
文掌柜在一边听到袁预这话,抹了一把虚汗,想提醒却插不进去话。
秦阙眸光稍稍偏移,看着躺在榻上的祝蘅枝神色未动,加重了语气反问袁预:“水性杨花?”
袁预倒吸了口气,仰头看着他,在碰到秦阙眸光的那一瞬,他没由得心慌了下,那个眼神,当中尽是杀气,根本不像是一个靠出卖色相为生的鸣玉坊小倌的气势。
但他还是道:“你呢,也别心存侥幸了,其实对于他来讲,你这样的人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我猜她一定和你许诺了什么以后来了鸣玉坊只点你一个,为你赎身,许你金银无数,其实,她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秦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但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袁预,好像是在说“你有种再说一遍”。
袁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深吸了口气,才和秦阙继续说:“我说,那些都是骗你的,这姓祝的女人,来了洛阳,和多少人不清不楚,就连那位右都御史陈大人也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说谁?”秦阙此时的怒气似乎已经直冲天灵盖,这几个字仿佛是从他的后槽牙中挤出来的。
袁预颇是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我说,右都御史陈听澜,这谁人不知道,祝氏刚到洛阳的那天,陈大人便给她安排了住宅,特意在宅子门口等她,她甚至还留了陈大人用晚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袁预越说越得劲,根本没有留意到一边的文掌柜给他使眼色。
“就这还不够,别人给她送礼,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俊朗小生,她可都没有拒绝过,就这样,陈大人竟然还对她更是亲近了,我劝你一句,对这样的女人,少用点心思吧。”
秦阙手上重重一拐,直接将袁预的整个手腕都卸了下来,然后才颇是掀起地松开自己的手,一边将亵衣上的系带系好,一边唤了声:“谈辛。”
话音刚落,便有人自门口将门踹开了,谈辛并没有理会一边已经差点抖成筛糠的文掌柜,只是在秦阙面前抱拳,道:“主上。”
袁预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强忍着疼痛,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只这一眼,便看见了谈辛腰间挂着的刀。
是绣春刀,他不会认错。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对上的秦阙的眼神,能使唤得动锦衣卫,在朝中必然是达官显贵,他所知道的朝中和祝蘅枝有往来的也不过是陈听澜,于是以为面前站着的便是陈听澜。
文掌柜跪在一边,连声求饶:“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饶小人一命。”
袁预也不顾上手上的疼痛,在地上磕头,“求陈大人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小人不该在陈大人面前妄言。”
秦阙从地上捞起自己的外衫,一边往身上披,一边挑了挑眉,一边问:“可你刚刚不是还说她水性杨花,就差点说我有眼无珠了么?”
袁预连连扇自己嘴巴:“是小人不会说话,小人白长了这条舌头。”
虽然他在朝中也算有靠山,但和当朝新贵、天子近臣,位极右都御史的陈听澜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得罪了陈听澜,他在朝中的那位也不会护着他半分。
“哦,”秦阙淡淡地应了声,说:“不会说话,罪该万死,那这条命也不必留着了。”
袁预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而后想起眼前的男人对祝蘅枝的态度,灵机一动:“小人不该胡说,大人您和夫人一定能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秦阙系衣带的手指突然顿了下,又转过头来看了袁预一眼,只看见袁预极其谄媚地抬头和他笑着,似乎完全忽略了自己刚刚废掉他一只手的痛苦。
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秦阙素来不吃这套,这样的脸他见过太多了。
可这个叫袁预的,确实有一句话说的不错,那便是他和祝蘅枝一定可以白头偕老,这句算是说到他心上去了。
秦阙没有再继续看他,只是和谈辛吩咐:“后面这句,说的像是人话了,把舌头割了吧。”
“是。”谈辛应了他这句。
“马车备好了么?”秦阙看向祝蘅枝时,眸色有些复杂。
“回主上,已经在鸣玉坊底下停好了。”
秦阙以鼻音应了他一声,而后从揽过自己的披风,将祝蘅枝裹在黑色的宽大的披风里,拦腰抱起,阔步下楼。
时辰其实算不上早,但鸣玉坊这种地方,本就时昼夜欢宴的,因此外面人还很多。
如今看着秦阙怀中怀中抱着个女人下了楼,一脸阴沉。
于是议论纷纷。
“那个娘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好像是那位新来洛阳的祝娘子。”
“怎么回事,我那会儿看见她不是和袁老板一起来的吗?那个郎君又是谁,看着气度不俗啊?”
“看着气派,我猜应该是朝中哪位相公。”
“嗐,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位右都御史陈大人啊。”
“还有这等秘辛?快快快,说来听听!”
这些话自然一句不落地都传进了秦阙地耳中。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将祝蘅枝的脸从自己怀中拢回,不想让旁人看见她。
祝蘅枝锤了了下他的腰身,怒道:“秦阙,你是要闷死我吗?”
她在房中装晕本就是权宜之计,但她没想到秦阙知晓了坊间盛传的她和陈听澜的谣言,二话不说便要把她带走。
她不傻,秦阙此番带她走,必然是回燕宫。
她不要被秦阙重新圈养起来。
但秦阙不为所动,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动作。
一路从鸣玉坊的三楼到了一楼,秦阙一脸坦然。
祝蘅枝挣扎不开,只能任由着他将自己塞上了马车。
但今日凶险,也是秦阙在场,她才不至于被袁预算计成功。
如若她真得按了那个手印,她都不敢想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祝蘅枝想到这里,从秦阙怀中直起身子,低头:“今日多谢了。”
“嗯。”
祝蘅枝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本来想和他说自己与陈听澜并不是他听到的那样的,话到嘴边,又吞咽了回去。
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再者,一旦开了这个口,秦阙再追问她和陈听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她又该如何解释?说真相吗?
那按照秦阙如今对她的态度,会不会拿陈听澜来威胁自己就范?
所以又转过头去,揭开马车的窗帘,看了眼外面的光景,和秦阙道:“前面就是我的宅邸了,你放我下去便是。”
秦阙看了她一眼,没有答应她,而是扬声和车夫吩咐:“再快些。”
车夫不敢违逆秦阙的命令。
祝蘅枝见状,连忙想要起身跳车,但却被秦阙捉住了手腕,按回了座位上。
祝蘅枝看向他:“你做什么,秦阙?”
秦阙转头看着她,反问:“你说我要做什么?”
祝蘅枝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秦阙一下子揽住了腰,紧紧箍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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